赵玥儿:“再过两日,傅家要办喜事,傅凌尘要迎娶外室女为正妻,将婉姐姐贬为妾室。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你可否帮一帮婉姐姐,在陛
赵玥儿是个聪明人,懂得人与人相交,讲究个你来我往。
林清婉先对她伸出援手,她自当投桃报李,说是为了报恩也好,朋友之谊也罢。
总之...她不能袖手旁观。
赵侍郎闻言点点头,“嗯...傅家一事是该有个说法,容为父好好想想。”
一切都在林清婉意料之中......
林清婉此时正与夏竹交代府上事宜。
林清婉:“傅凌尘身边亲卫个个久经沙场,府上的护院不是对手,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今日她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蚍蜉撼树。
她的挣扎和反抗在那些亲卫面前就像笑话,不仅毫无作用,还险些把自己累得脱力。
这种事绝不是最后一次,今日幸好摄政王及时出现救了她一命。
若下次再遇上,她又该如何自保?总不能次次都指望人家帮忙。
林清婉十分头疼...
现在找个武术师傅还来得及吗。
夏竹心里难受得要命。
若是她动作再快一点就好了,若是她在的话,至少能多叫几个帮手。
总不至于让小姐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凭白让那些畜生欺辱。
夏竹‘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小姐,对不起,是奴婢无用,险些害了您。”
林清婉一怔,随即无奈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夏竹始终垂着头,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
林清婉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傻丫头,你不知道,我很庆幸你不在府上。
她们今日来势汹汹,就是存心要羞辱我,你在我身边也无济于事。
那些人碍于我的身份,动手时至少还有些顾忌,若是你在场,怕是要性命不保。
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面对,我此生怕是再也过不去这道坎。”
林清婉说话时,眼前闪过许多画面,都是夏竹浑身失血的模样。
好不容易重来一世,若是悲剧再次重演,她怕是真的会发疯掉。
夏竹呆呆地看着林清婉,心里一阵滔天巨浪。
她从没想过,自己对小姐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她是小姐的婢女,没能保护好小姐,小姐非但不怪她,还因为她不在场而感到庆幸...
夏竹的眼泪如决堤一般倾泻而下,胸口几乎被感动、自责填满。
她扑到林清婉怀里,唤道:“小姐...”
林清婉摸她的头,在她后颈上一下一下轻轻拍抚:“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之前还笑话张三呢,你小心被他瞧见。”
夏竹趴在林清婉腿上,‘噗嗤’笑出声,
夏竹擦擦眼泪,哑声道:“被他瞧见又怎样,他要是敢笑话奴婢,奴婢非得拧掉他的耳朵。”
林清婉:“......凶丫头。”
主仆俩整理好情绪,各自喝了一杯茶,话题再次回到正轨。
林清婉提出想要找个武术师父,夏竹惊得张大了嘴。
她不着痕迹地打量小姐的细胳膊细腿,建议道:“小姐...依奴婢看,习武就免了吧。
奴婢这就联系冬梅,让她去寻个武功高强的女护卫,您觉得如何?”
林清婉摇摇头,煞有介事道:“求人不如求己,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靠自己最为稳妥。
我知道现在习武太晚,也不奢望当什么武林高手,学一两招保命的手段足矣。”
今日她用一根发簪吓退了妄图欺辱她婆子,或许...来日也能一击击倒敌人。
夏竹:“原来如此,周伯认识会暗器的江湖人,想来符合小姐要求。”
暗器?
林清婉眼前一亮,“好!就学暗器,让周伯把人带来,记得扮成小厮模样。”
夏竹:“奴婢明白。”
这边话音刚落,傅凌尘径直闯进门来,神色惊慌。
直到见了林清婉,傅凌尘一颗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神色不太自然。
傅凌尘:“我都知道了,今日是凌霜和雅雅的错,我都已经罚过了,她们二人年纪尚小,你不要同她们计较。”
他今日带凌昊出门,结交他在京中好友,谁知离府半天就发生这么大的事。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听说林清婉险些被当众脱衣,第一反应竟然是暴怒。
恨不得一刀砍了始作俑者。
得知是雅雅和凌霜指使人干的,他又不得不压下怒火,斥责二人一顿后马不停蹄赶来看望。
幸好她安然无恙。
他在路上一直担心林清婉想不开,一时糊涂做了傻事。
林清婉漠然道:“若是我没记错,傅凌霜今年十五岁,叶雅雅还比我年长一岁。
实在算不得年纪尚小,错了便是错了,不能用不谙世事当借口。
傅将军,你想为妹妹和情人开脱,也该找个像样的由头。”
傅凌尘一噎,看着林清婉倔强的脸,心里那一丝温情瞬间被羞恼取代。
他指着林清婉道:“林清婉,我已经纡尊降贵来哄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此事说到底,还是你有错在先。
若不是你经常抛头露面,行为不检点,雅雅和凌霜也不会想要当众验身。
再说...我已经斥责过她们,算是给你脸面,你还想如何?”
林清婉如今一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嗤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将军了。”
傅凌尘讪讪地收回手,似妥协般道:“罢了...今日你受了委屈,心里有气也正常,本将军不与你计较。
你放心,等我与雅雅成婚以后,我自会补偿于你。
届时我可许你贵妾之位,每隔七天允许你于床榻上侍奉一日,雅雅大度,必不会与你计较。
若将来有了孩儿,也可不必打掉,生下来养在庄子上便是。
但是你要记住一点,雅雅才是将军府的主母,即便你有了庶子,也永远越不过她去。
不要以为仗着孩子,就可以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可记住了。”
傅凌尘自认为已经对林清婉格外开恩,她一个商户之女,竟有幸与雅雅一起侍奉自己。
这已经是天大的殊荣。
林清婉听到这些话,心里怕是要高兴死了。
也罢,看在她今日受惊的份上,就给她一些恩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