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儿,也渐渐的稳住了心神。
就算林武峰猜的全对又能怎样!杳杳这一世註定是他的,谁也別想染指!
“呵!隨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在杳杳那里是没任何机会的。”
林栋哲本来咧著嘴想嘲笑林武峰的,不料嘴角刚咧开,就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他一下住了嘴。
“那也要看你守不守的住。”
林武峰说完这一句,没再看林栋哲一眼,站起身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衫,进了休息室旁边的一个屋子,在那儿对付著歇息了一夜。
即使无法与杳杳待在一个屋子里,他也要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而林栋哲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在外面將自己打理乾净之后,就轻手轻脚的进了休息室。
看到杳杳睡得正香,也没打扰她,轻轻的侧身躺在她旁边,从身后搂著杳杳入睡。
第二天,杳杳睡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扭头就看到林栋哲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早上的,一醒来就看到这些,说实话是有点嚇人的。
杳杳刚刚还在迷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哎呀妈呀!”
杳杳下意识的將头往后仰了仰,离林栋哲那张小丑般的脸远了些。
林栋哲与林武峰打过那一架,身上还是很疼的,这一夜睡的也不安稳。
杳杳醒来一有动静,林栋哲也隨之醒了过来。
“杳杳,怎么了”
林栋哲见杳杳一副不想看他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林栋哲!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搞成这副鬼样子回来,一大早看你这样,嚇我一跳!”
杳杳坐起身,没好气的说道。
“嘶,好疼!”
林栋哲听杳杳这么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想刚好碰到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杳杳,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爸他下手有多狠!那是要往死里打我啊!”
林栋哲见这个时候,正適合在杳杳面前卖惨,顺便给林武峰上眼药,就开始诉起苦来。
將昨天自己被林武峰打的有多惨,给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啊这是大叔打的”
杳杳从认识林武峰到现在,一直都觉得他挺好的,成熟稳重,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样子啊。
所以,林栋哲说的这话,她是有些不信的。
“那他为什么打你啊”
“那......那当然是他......他看不惯我了!”
林栋哲听杳杳这么问,一时也有些语塞。
他肯定不会告诉杳杳,林武峰是因为她才与他打架的,这样不是让杳杳知道了林武峰的心思了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他林栋哲可不干!
“林武峰从我小时候就一直看不惯我,动不动就打我。
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过的有多惨,整天身上给打的都没好地方,直到长大一点儿,才挨打挨的少了。
这不,昨晚他又因为看不惯我,把我打了一顿。
杳杳,你看看我身上,现在还疼著呢。”
林栋哲说林武峰的坏话,一点儿也不带磕巴的,越说越顺嘴,说完还撩开上衣,让杳杳看他身上的淤青。
“这下手確实有点儿重了,有药膏没我给你抹抹。”
杳杳虽说没完全相信林栋哲的话,但看他伤成这样,也有些心疼。
“药膏有!是这就去拿!”
林栋哲一听杳杳要亲自给他上药,受宠若惊,激动的立马起身去拿药膏了。
刚走出休息室门口,就碰到了站在旁边房间门口的林武峰。
看著林武峰那张比他好看不了多少的脸,林栋哲优越感满满的看了他一眼,就要转身去找药膏。
“站著,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想挨揍是不是”
杳杳没在这儿,林武峰可不会惯著林栋哲,一见林栋哲那个嘚瑟劲儿,林武峰就来气。
“怎么还想打一架我倒是想奉陪到底,可杳杳心疼我,还等著亲自给我上药呢。
可不像你,这鼻青脸肿的,也没个人关心。”
林栋哲那嘴也是毒,说的话句句带刺,句句扎心。
林武峰听的脸色铁青,指著林栋哲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栋哲见林武峰马上要发作的样子,赶紧溜了,去其他房间找膏药去了。
“找药膏涂药是吗呵......”
林武峰看著林栋哲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隨后转身去了厂子外面。
他以前以前经常来这边,还能不知道厂子里有没有治疗瘀伤的药吗。
厂子里就这么几个工人,还都是大老爷们,哪会备这种东西,林栋哲要想在这儿找到,门都没有。
至於杳杳到时候给谁涂药,还不是谁看谁先找到药膏。
所以,事情的发展就很戏剧化。
等杳杳起床洗漱好之后,没见到林栋哲,反而是见到林武峰,顶著一张与林栋哲一样难看的脸,可怜巴巴的看著她。
往下一看,林武峰手里还攥著一支治瘀伤的药膏。
“杳杳,昨晚林栋哲那下子,太过分,把我手都打伤了,现在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
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涂一下伤药”
林武峰眼神祈求的看著杳杳,说话的语气全是小心翼翼。
“好啊,大叔你坐这儿。”
杳杳看林武峰这个样子,就知道林栋哲刚才在屋里跟他没说实话。
他们两个这样子,还真说不上谁比谁更惨。
至於涂药,对她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儿,况且林武峰对她一直都很好,这点儿小忙她还是要帮的。
“哦,好,谢谢你啊,杳杳。”
林武峰没想到杳杳这么好说话,愣了一秒,才按杳杳说的坐下来,开口道谢。
“这儿有什么啊,顺手的事儿。”
杳杳说著,將药膏挤一些在手上,慢慢给林武峰涂了起来。
杳杳自己是没怎么这样伺候过人的,用法很笨拙,有时力度也掌握不好,会弄的林武峰有些疼。
不过,林武峰却根本不在意这些,看著杳杳抿著小嘴,认真给他涂药的可爱模样他心里暖暖的,感觉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