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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语气还挺温和的，可能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吧。
“我是你们领导的家里人，专门来给他送饭的，饭也吃了，我们该回去了。”
程婉婉一般不会跟人黑脸，更何况正常的对话，也没必要带着太多的恶意。
领导的家人。
瞧着和领导长得也不像呀。
难道是爱慕领导的人？
应该也不是。
在这里工作的可千万不能没脑子，得罪了人可就麻烦了。
“要不要我派专车送您回去？”
“不用了，来的时候已经开车了，顺便你跟你们领导说一声，我刚好有事要带孩子回去，让他注意身体。”
程婉婉留下这句话，带着果果就离开了。
这人吧，总是八卦的。
程婉婉带着果果，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小声蛐蛐。
“这个女同志可是来领导办公室两次了，次次待的时间不短，瞧他们那亲密的样子，不会真有什么吧？”
“都说了是家人送的饭，吃饭总需要时间吧，你们也别以讹传讹，省得闹出严重的问题了。”
“长得这么漂亮，又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觉得这小姑娘就是个幌子。”
“都说了，不要胡乱猜测，对方是个女同志，给人的名誉带来损失，你们赔得起吗？”
有人觉得这个八卦好玩，有人却不想参与其中。
忽然有人惊讶地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这是贺霆的媳妇呀。”
贺霆还是很出名的。
当然不是因为在政界上很出名，而是他经常和陈海待在一起，两人是好兄弟。
且之前还上过报纸。
别看京都很大，但有时候真的很小，去参加什么聚会总能碰得着。
“贺霆又是谁？”
好多人还是不了解的。
毕竟在京都，一个砖掉下来能砸死许多大官。
这有人就细心科普了，贺霆和陈海之前是在同一个地方，一个是团长，一个是政委。
两人又从小在一起，是黄金搭档，后来又一起去了琼省的岛屿。
在那里历练了好几年，然后又回归到了京都的权力圈。
陈海不再去部队历练，而是直接转了行业。
短短一年的时间，干出了许多的政绩，而贺霆还在同领域工作。
可人家也不差。
已经到了许多人难以到达的地位。
经过科普之后，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世交呀，怪不得呢，只是咱们领导这么优秀，为啥不结婚生子呢？”
这就奇怪了。
他们也不敢乱猜，领导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可要是喜欢同性的话，那这工作就没法进展了。
要是不喜欢同性，有喜欢的人可不愿意结婚。
也不对呀。
要是生活不稳定，这组织也不能放心，让他继续往上升。
具体因为什么没人猜得出来，也没人敢往更坏的地方想。
“你们都很闲吗？”
就在这时，小唐出来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他们都吓坏了，纷纷作鸟兽散尽。
幸亏领导没有听见，要不然他们都要玩完。
而回家的路上，果果突然开口问，“妈妈，陈叔叔为什么不结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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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孩子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结婚，只是觉得爸妈在一起，陈叔叔一个人多孤单。
“每个人有不同的追求，不影响到对方就行。”
程婉婉也不好跟孩子说，陈海已经属于她了，不能跟别人有来往。
就是说了，孩子也不懂。
可能还因为嘴不严实，直接坏了菜。
“我们幼儿园有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能不能给陈叔叔做媳妇？”
果真是童言无忌。
小小的孩子懂什么，就是觉得该有个伴而已。
“陈叔叔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当下你该操心回家该练几篇字了。”
一下子就把果果带入了现实。
其实喜欢写字的孩子没几个。
就连聪明的果果呀不愿意。
嘴巴都能挂酱油瓶了。
嘿嘿。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陈海那边摊牌的很艰难，主要是全国各地都穷且又是在改革试验中。
没有几个人敢放心大胆去尝试。
虽说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有些责任他们承担不起，所以观望者众多。
“保守不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生活，放心大胆的迈出步子，即便错了，这也是经验呀。”
陈海的说法没有毛病，但有些人还是不愿意。
“话虽这么说，但不是每个厂子甚至每个部门的底子都很厚，经得起折腾，万一折腾来折腾去，日子还没有现在好过，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光想着尝试，也得想想大多数人的肚子。”
“吃不饱穿不暖，可是会闹事的。”
进一步怕，退一步也怕。
反正得过且过呗。
也不能说对方的顾虑是错的，可能是折腾太多吓到了。
“南方那边都已经开始有了试验区，大家可以找机会去那边考察一下，大家都该有个试错的过程。”
陈海属于实验派，大胆豪放派。
可能这个过程中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可不能因为问题就止步不前，害怕的蜷缩在一块。
这就属于因噎废食了。
“领导，我们这边还是在慢慢考虑一下，您不如带着几个志同道合的去那边考察一下，最好是把有用的经验带过来，若是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和技术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人胆子真够大的，勇于表达自己的看法。
陈海倒也没有恼怒。
可身边的人吓着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同时用眼神示意不要再说。
那人也不怕，还是坚持己见。
“我们握着大家的钱袋子，万一出现了大问题，就是把我卖了也养不起许多的人。”
“你们当我是胆小鬼也好，当我不经事也罢，反正我不能带着许许多多的人去冒险。”
陈海倒觉得这人够实诚。
“各抒己见，没有毛病，该考察的也得考察，该坚守的也得坚守，在原地坚守，找到经验也没有什么毛病。”
“过两天我得去外地考察一番，等回来之后把考察的结果跟大家说一说。”
那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别乱来，干什么都行。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但结果并不是喜人的。
从会议室出来，陈海的神情不是特别好。
干工作最怕事儿多，还没个结果。
劳心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