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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让巧姐醒过来?或者我能有什么办法想清楚,然后能够说服我娘让我出芴茁园,去救李霁瑄?”罗天杏问。
“你现在确实太着急了。”王伯清说。
他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若是你的娘亲,我的意思是,作为你身边的亲人,大家都会希望你平安无事。
你只有冷静了,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因为错误的决定,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相信,你现阶段能做的事情,只有冷静。”
“还有,”王伯清说,“至于救巧姐,还有李霁瑄的事情,得从长计议。
你可能不清楚,像他们这一类,遭遇夺舍或是被操控意识的敌手,要想驱逐邪祟、破除控制,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我们需要一个比较妥善的计谋。
当然好处就是,他们再乱来——也不至于肆意妄为,行事都会受一定的约束。”
“那他们图什么呀?我不懂。”罗天杏说,“他们会不会,比如说伤害巧姐或者是李霁瑄的身体?
还有,他们会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你不是说他们会操控人的意识吗?”
“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你们都没有研究出对策吗?”罗天杏问。
她知道王伯清背后,是有一些很奇妙的族群在帮他办事的。
当然,罗天杏也没有深问。
罗天杏现在确实有点慌,她只想尽快救出李霁瑄,还有巧姐。
“巧姐我们至少能看着。”王伯清说,“也确实,李霁瑄那边,会有点棘手,你现在出不去。
不过我想,”王伯清分析道,“他们很有可能会给李霁瑄找来一些女人。
再者他登基在即,对方很想利用大茫皇帝的权柄,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他们真的做出这些事,你还能接受李霁瑄吗?
纵然不是他的本意、不是他的意识所为,但我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借着他的身体,刻意找来女子,离间你和他之间的感情。”王伯清说完,看向罗天杏。
“这么龌龊吗?”罗天杏说。
“那不然呢?他们行事,本就会龌龊几分。
总之,他们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也不会平白无故夺人魂魄、占据他人意识,你说对不对?”王伯清说。
“他们只会利用人的弱点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这般胡来,只为谋取利益,不问过程与手段,这便是邪恶。”王伯清说。说完,他神色微微低落,却并未过分感伤。
“我知道了。我娘让我静下心来思考,大抵就是要我学着接受这些。换做从前的我,定然万万接受不了。”罗天杏说,“不过,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王伯清缓缓点头:“希望如此吧。”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霍焯姣蓝扶着额头,终于恢复了清醒,茫然发现自己身处景芦宫之中。
此前那诡笑,必须借助活人的身躯作为承载意识的躯壳与载体,便顺势占据了霍焯姣蓝的身体。
诡笑只是自身意识脱离而出,并未以实体形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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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关于夺舍一事,那诡笑若是想要入侵他人意识,必须要让对方主动接受,才能成功占据。
而它想要从已经夺得的躯壳中,跳脱转移到另一具躯壳里,还需满足一个关键条件——这两具躯壳的主人之间,必须拥有相同的记忆,彼此还要有一定的关联。
像是相熟之人、彼此有情感纠葛,甚至是意识层面存在牵扯的人,都符合转移条件。
尤其是双方矛盾冲突愈演愈烈、关系纠葛极深的,更是绝佳的选择,能让它顺利完成意识在不同躯壳之间的跳脱。
至于为何会选中霍焯姣蓝,原因也很简单:乌羌国的人,大多与诡笑所属的乱炤族有着合作往来,这也为诡笑的夺舍与转移,埋下了极大的便利。
诡笑先是在乌羌国众多意识防备较为浅层之人的意识间——来回跳转,一步一步,如同下跳棋一般辗转借力,最终才附身在霍焯姣蓝身上。
而霍焯姣蓝本身身负术法、有一身本事,恰好能冲破层层禁制,一路来到李霁瑄的身前。
“我怎么会在这里?”霍焯姣蓝暗自思索。
零碎的记忆缓缓回笼,她渐渐想起,是诡笑借着手段,将自己带到了此地。
霍焯姣蓝抬眼望去,只见李霁瑄正端坐案前,低头批阅公文。
“你是李霁瑄吗?”霍焯姣蓝问。
李霁瑄缓缓抬眼,语气淡然:“醒了。”
霍焯姣蓝微微蹙眉,心底暗自疑虑,眼前这人,究竟是真正的李霁瑄,还是被那诡笑附身操控之后的躯壳。
“我是能帮助你们乌羌国的人。”李霁瑄说。
“你不是李霁瑄。”霍焯姣蓝说。
“这重要吗?”李霁瑄轻笑一声。
“重要,行事的方式与底线,本就至关重要。”霍焯姣蓝说。
“乌羌国,从来都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国。”霍焯姣蓝语气傲然,正色说道。
“全身上下嘴最硬。”李霁瑄说。
“你不是李霁瑄,你是那个窃取他人躯壳的小偷。”霍焯姣蓝说。
“够了!”李霁瑄冷声道,“不要得寸进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挑战的是什么。”
“果然,储君之位,从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霍焯姣蓝淡然反驳,“不是那块料,就算披上李霁瑄的皮囊,你也永远成不了他。”
“我说,你够了。”李霁瑄的语气骤然沉冷。
“哎,你干嘛呀?”
李霁瑄身形一晃,整个人缓缓浮空而起。
霍焯姣蓝叉着腰,神色冷硬:“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你纵然能禁锢他的意识,却掌控不了这具肉身的本心。”
“哼,好一个乌羌国的巫女。”李霁瑄冷嗤道。
“还敢直呼我巫女?”霍焯姣蓝眉目一凛,“胆子倒是不小。”
“啊!救命啊!救命啊!”李霁瑄呼喊着。
“闭嘴吧你!”霍焯姣蓝指尖轻动,李霁瑄瞬间双唇紧闭,无法出声,身躯依旧悬浮在空中。
李霁瑄满眼震惊,浑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