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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手指一下又一下,轻缓的叩击着御案。
“不急,小的在手,还怕引不来老的。”
小白:“是,那小的去盯紧江首辅。”
“不用。”司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你听说过哪个执笔的能翻了天。”
待小白离去,他指尖捏着一枚红色的药丸。
只要稍稍用力,这忘情蛊顷刻间便能化为粉末。
他静静的凝视着,一张几乎冷酷的脸上,渐渐泛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凶恶之色。
殿门处,又响起双喜的声音,“陛下,魏掌印来了。”
“宣。”
殿门打开,魏静贤沉步走进:“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陛下。”他道:“臣已核实,贤妃是自己踩滑了脚。”
司烨不说话,只缓缓转动着指间的血玉扳指。
魏静贤继续回禀:“但贤妃也说,宫女瞧见北戎公主和苏将军拉扯,她是知情的。
可北戎公主矢口否认,北戎和亲使团有日日催促,要陛下给一个明确说法,此事……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司烨眸光沉了沉:“依你之见,朕,该把人留在宫里吗?”
殿内气氛骤然沉凝。
唯有更漏滴答,一声声敲在寂静里。
魏静贤垂首默然片刻,随即抬眸:“两国联姻,本意是为暂缓战火,换取休战之机,但北戎部族向来好战,边境安稳能维系多久,也不是靠一位和亲公主便能左右的。
现下北戎是战败俯首之邦,臣以为北戎公主,纳于后宫或是另做安排,皆凭陛下圣心独断,纵使北戎王庭心生不满,以他们如今的兵力损耗,也不会与大晋开战。”
司烨听了,凤眸扫过案上的诏书,继而又沉在魏静贤身上。
哼笑一声,“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朕原本想把北戎公主赏给苏闵,奈何,北戎公主喜欢小白脸,瞧不上他。”
他打量着魏静贤的俊颜:“可惜你不是男儿身,不然,朕就把她配给你。”
这是挑着人的短处挑刺。
见魏静贤面色捎带僵硬,他又道:“朝中除了你,有身份还能看的,也就只剩江首辅了。”
“正好他正妻位置空着,要不朕把北戎公主赐婚给他?”
司烨说这话的时候,口吻淡淡。
“·····”
然,比起被他奚落自己身子残缺的难堪,魏静贤更为忐忑的是司烨为什么这般说,他难道发现了什么?
可据他所知,暗卫属内能悄无声息跟踪,且不被自己察觉出的暗卫,除了风隼再没有人有这般隐身的本事。
而那晚,风隼不在宫里,去了婉儿那。
他狐疑的看向司烨,却见司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表情也淡淡的。
依着他对司烨的了解,若是知道了江枕鸿的谋划,他定然不能这般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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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种宁愿杀错也不放过,会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的人。
又见司烨看过来,魏静贤立刻移开视线,面上镇定。
却听司烨道:“关于这个问题,朕想了好几晚,还是作罢了,要是北戎公主赐婚给江枕鸿,阿妩又得同朕闹了,太医说,她身子弱,再受不得半点刺激。”
说着,他拿起案上的明黄诏书,“你亲自跑一趟鸿胪客馆,那北蛮子既然想进宫,便让她来,选个偏远的宫殿叫她住下,过几年,叫她生场病,人不知鬼不觉的死了就是。”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安置一只猫狗,丝毫不上心。
魏静贤握着手里诏书,暂把心里的疑虑藏起来。
领了旨,刚要告退,又听司烨沉声:“顺便去了一趟吴家,弄死那个贱人····”
魏静贤拱手:“微臣遵旨。”
···
暮色沉沉,吴府的上空,压着厚重的墨云。
丫鬟婆子站在门外,各个神情忐忑。
家主从淮河赈灾归来那日,竟是写下休书。
主母怒起撕了休书,还说,想要休妻,除非她死。
府里嫡出的小姐和公子为此长跪在家主屋外,知鸢小姐更将此事的罪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说全都是因她而起。
可家主没有丝毫心软。
知鸢小姐伤透心,竟是要寻死。
大公子也跟着要拔刀自刎,除去宫中的那位,府中只有这一双亲生的儿女,府里一时大乱。
连管家都劝家主,为了一双嫡出儿女的前程,放弃休妻。
但家主心意已决。
便是次日,周家家主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辈过来,家主也不见他们。
周家人恼了,甚至扬言,要去御史台参家主私德有亏。
家主什么都没说,只让管家拿出了吴家族长的亲笔手书。
也不知那信里写了什么,周家人看了,当即便不再劝和了,但他们说,只能和离,不能休妻。
前有一双儿女要自尽,家主便也就应了。
但主母又提了一个条件,要把儿女的终身大事解决好再和离。
家主原是不应,但主母以死相逼,她若死了,一双儿女定然会恨家主一辈子,且周家那边,只怕也要闹到御史台。
下人们不明所以。
家主素来洁身自好,府里不纳妾,府外也没有养外室,不知主母嘴里的私德有亏是什么。
最后,家主妥协了,当日就请了官媒来为一双儿女说亲。
府里原是消停了两天,可今日家主下职回来,一脸怒色的寻到主母。
屋里传来争吵声。
又是一声“嘭——”的重物碰撞声。
“吴羡你就个伪君子,与我成婚前你与继妹苟且,蛛胎暗结,这一切的错,都是从你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