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场面激情辩论演变成了动手对峙,气氛愈发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乐欲转头看向一旁同样在静静观望的黄寒丹,轻声说道。
“黄总,再这么发展下去,恐怕会引发大范围的冲突,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在刚刚这段时间里,他在吃瓜的同时,脑子也没闲着。
通过对话,已将事情分析得差不多了。
大致情况就是,那几个男人认错了人,误把黄寒月当成了另一个人,还为她花了不少钱。
黄寒月知道到自己捡了漏,出于贪小便宜的心理,一直没有声张。
事情败露后,她就跑路了。
这种情节在女频故事里很常见。
而且就她的性格而言,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不过,要论起这件事的对错,也不能全怪黄寒月。
正如她所说,是对方自己认错了人,又能怪得了谁呢?
不知道她具体干了什么,是只骗了钱,还是像反派女二那样挑拨离间,陷害女一。
如果有的话,那这五个男人代表有五个女一号,就有点害人不浅了。
不过他觉得以黄寒月的性格,虽然恶劣,也不算坏,顶多骗骗钱,应该干不出那种事。
“不知道乐总想要怎么办?”黄寒丹从一开始就在关注着黄寒月。
这个女人和她长得确实很像,难怪这么多人会认错。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解决它不就行了。
本来辩论进行得好好的,可你的人突然想起来动手打人,这就显得很没品了。”他说。
“这个确实!”黄寒丹点点头。
虽然梅继波是她这边的人,但对于他刚刚冲动动手的行为,也感到有些不耻。
“那就再捋一捋?”
“行,就再捋一下!”
两人相视一眼,一拍即合,并肩朝着对峙的人群走去。
“月姐,这个是你最近崩的老头吗?质量挺高啊!”
许半生眼疾手快将黄寒月往后拉,让薄望一个人在前面顶着。
“没吧!”黄寒月有些不确定,真论起来。
她才应该是被“崩”的那个。
“哎呀,你别谦虚了!人家都说你是他的女人了!偷偷告诉我他被你崩了多少钱?我保证不乱说。”
许半生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月月,这不是你上司吗?怎么你还搞办公室恋情?这么刺激!”苏暮挽眼睛放光,陷入了幻想。
要是刚刚有人对她动手,乐欲冲在她面前霸气的说。
“我的女人,你惹不起!”光是这么一想,她就感觉腿都有点发软了。
其余几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八卦了起来。
“哎呀,你们别问了,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黄寒月被她们问得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
前方薄望与梅继波依旧对峙着。
梅继波面色阴沉,冷冷地开口。
“薄望,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们梅家吗?”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提醒他此举的严重后果。
薄望眼中满是轻蔑,他松开手,猛地一推,梅继波顿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而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动作从容。
将一切都打理好后。
他才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梅继波,语气冰冷地说。
“就你也配?你能代表梅家吗?不过是个继承人而已。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当上家主之后,再来跟我说这句话吧!
皇上不死,你依旧只是个太子!”
梅继波被气得浑身颤抖,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你当他想当太子吗?皇上不死,你让他怎么办?
跟你一样造反吗?可他现在实力不允许啊!
“他不配,我总够格了吧!”季博达冲上前,将梅继波扒拉到一边。
他觉得薄望说得没错,梅继波不过是个尚未掌权的继承人,哪有资格站在自己身前与薄望对峙。
“就你?”薄望瞧了季博达一眼,依旧摇了摇头。
“搁以前,你连平等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季博达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怎会听不出这是在暗讽以前季家人给薄家当过马仔的事。
他恨不能立刻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拳,让薄望知道如今的季家已今非昔比。
然而,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薄家底蕴深厚,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还不能翻脸。
这也是季家能够一步步崛起的关键,能忍他人所不能忍。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季博达开口道。
“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骗了我们很多钱,你这么护着她,也不怕被她给骗了!”
“你当我我跟你们一样傻吗?
我不管她骗了你们多少钱,我现在是她的债主,她在替我打工还债。
还差我四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三百三十三块三毛三分。钱没还完之前,谁也不能伤害她!”薄望霸气的说。
“靠,这个死鱼脸,害我白感动了!
我说他怎么有这么好心,原来是想继续压榨我啊,还有零有整的,狗东西!”
听到薄望这般回答,本来脸色有点红润的黄寒月,有点生气,在心底止不住地咒骂。
本以为薄望是关心自己才护着她,没想到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感觉又被算计了。
“原来你也是个冤大头啊!”季博达以为他也被崩了,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个骗子什么时候能把你的钱还完?”
反正自己有的是耐心,等她把钱还完了,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那你等着吧,她现在给我当秘书,一个月1万,还差四千九百九十九个月零十六天。
按照利息3.5%来算,额外还得加六百八十四个月。你到时候过来找我要人就行。”他说。
季博达一番心算后,加上利息一共是5683个月,换算成年,大概就是473年。
“你周扒皮啊!差20多年就500年了,当你是如来佛祖,她是孙悟空,我是唐僧吗。
镇压她500年后让我去拿人,扯不扯。”
黄寒月在后面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季博达的这番话深表赞同。
这家伙总算说了句人话。
死面瘫简直比周扒皮还能剥削,5000个月都不够,居然还算上利息,这是打算死了,也不放过她呀!
黄寒月越想越气,在后面气呼呼的瞪了薄望的背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