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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3章 当家的,你说话不算数
    俩人吃晚饭,刘海中顾不上洗碗,直接把外门插上。

    然后就拉着小雨水到炕上,对她展开调教。

    上了炕,刘海中直接把何雨水抱到自己怀里。

    然后深情的看着她。

    小萝莉被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海中抬起他的下巴就吻上去。

    何雨水也笨拙的回应,小手不自觉的揽住刘海中的腰。

    过了一会何雨水口渴的要死。

    刘海中赶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呕……咳咳咳……”何雨水连连干呕,小脸憋得通红。

    刘海中赶紧把水杯递过去。

    何雨水接过水,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刘海中看着她,语气带着点古怪的关切:“是不是很难受?”

    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嗓子有点痒,不过这会好多了。”

    刘海中笑了笑,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伸手把何雨水搂到怀里。

    何雨水往他怀里缩了缩,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起身收拾碗筷,洗干净放好,才依依不舍地跟刘海中道别离开。

    刘海中随后也起身,径直往南锣鼓巷派出所走去。

    他是去请民警联系正阳门片区的派出所,帮忙查找廖玉成的下落,最好能把陈雪茹被卷走的财产追回来。

    要说他为啥敢直接找派出所帮忙,缘由简单——刘海中还有个身份:

    安全局南锣鼓巷片区负责人,调动这片的警力,本就在他权限之内。

    到了派出所,刘海中把事情交代清楚,便转身返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阎埠贵就把他拦下了。

    “老闫,找我有事?”刘海中停住脚步。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道:

    “老刘,你现在当了官,路子肯定广,能不能帮我搞点肉票之类的票据?”

    “呦,老阎,你要票干啥?”刘海中有些疑惑。

    阎埠贵凑近了些,低声解释:

    “我家解成毕业了,想找个工作。

    路子我倒是找好了,就是没点像样的东西打点。

    你现在是轧钢厂的科长,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

    “老阎,你不会去鸽子市淘换?”

    “嗨,鸽子市的东西,谁知道来路清不清白?万一出事了,工作没捞着,反倒惹一身麻烦。”阎埠贵连连摆手。

    刘海中思索片刻,道:“票我能帮你弄来,不过价格方面,你懂的。”

    “放心放心!”阎埠贵急忙点头,“肯定不让你吃亏,就按鸽子市的价算,一分不少!”

    刘海中点头应下:“那行,这个忙我帮。需要啥票?”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脱口道:“收音机票和手表票,各一张。”

    听到这两样,刘海中心里一动——他手里正好有。当即应道:

    “可以。什么时候要?”

    阎埠贵脸上一喜,暗道没找错人,忙道:

    “最好这几天就能弄来,免得夜长梦多。”

    “那你去准备钱,一会儿给我送过来。后天之前,保证给你弄到。”

    阎埠贵顿时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连忙道:

    “好!老刘,你果然路子广!你先回,我这就去凑钱,马上给你送过去!”

    “行,我回去等你。”

    “老刘,这份情我记下了!往后你有啥事儿,我绝不含糊!”

    阎埠贵说完,脚步匆匆地回去取钱。

    刘海中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

    没多大工夫,阎埠贵就攥着钱来了,把钱往刘海中手里一递。

    刘海中随意数了数,揣进兜里,不忘提醒:

    “记住,这事儿得保密,跟谁都不能提。

    真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找同事匀的,跟我没关系。”

    “你放心!老刘,这事儿我嘴严着呢,绝不多说一个字!”阎埠贵拍胸脯保证。

    刘海中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

    阎埠贵回到家,儿子阎解成立刻迎上来:“爸,事儿办成了?”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扬了扬下巴:“你老子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爸,二大爷最近变化可真大,看着年轻了不少,居然还当上领导了,您知道是咋回事不?”

    阎解成好奇地追问。

    阎埠贵摇摇头:“这我也说不准,不过听老易说,他好像巴结上轧钢厂的副厂长了,看样子路子挺广。”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能当上领导,说明他这人确实有手段。”

    阎解成点点头,又问:“爸,那我往后要不要多巴结巴结二大爷?”

    “那倒不必,”阎埠贵摆摆手,“我跟他几十年老邻居,真有事求他,一般也不会推辞。”

    阎解成:“爸,那您说,我能不能想办法进轧钢厂?”

    “别,千万别!”阎埠贵立刻打断他,“轧钢厂那地方看着风光,其实累得要死,真分到车间里,还容易出危险。

    咱还是老实点,找个轻快活儿干着稳妥。”

    阎解成点点头:“爸,我听您的。”

    “这就对了。”阎埠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也老大不小了,轧钢厂那地方,当学徒就得三年,耗不起。

    咱还是找个能直接上手的活儿,到时候你也好早点娶媳妇。”

    阎解成眼睛一亮,凑上前问:“爸,您要给我说媳妇了?”

    阎埠贵有些无语——自己不过随口一提,这小子倒当真了。

    但转念一想,儿子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便正经道:

    “你先把工作安稳下来,我才能托媒婆给你说亲。

    你要是没个正经工作,想娶个城里姑娘,难着呢。”

    “对对对,爸您说得太对了!”阎解成连忙点头。

    半夜12点左右,刘海中那位女邻居来了。

    推开虚掩的门,自顾自地把灯拉开,然后把刘海中摇醒。

    “哟,来了,上来吧”

    秦淮茹站在那一动不动。

    “怎么了?”刘海中问。

    “当家的,你说话不算数。”秦淮茹不满道。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

    刘海中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抿着唇,带着点委屈道:

    “你说过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的,这都月底了,也没见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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