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按照以往,刘海中会陪尤润玲说说话。
没曾想尤润玲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走了。
刘海中只好把目光转向柳家姐妹。
那成想柳家姐妹“哼”了一声,筷子一摔,跟着尤润玲走了。
剩下刘岚,被刘海中这么一看,顿时变得唯唯诺诺,小声说道:
“海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跟逃命似的快步跑出办公室,生怕多待一秒。
刘海中满是无语。
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
以前尤润玲和柳家姐妹三人,不吵不闹,和平共处。
没成想就加了个刘岚,反倒变成了四个和尚没水喝。
刘海中摇摇头:看来还得慢慢调教。
......
另一头四合院里,许大茂终于起床了。
昨天抹了刘海中给的药膏和消炎药,睡了一觉,他身体利索多了。
身上还有些乌青没消,但肿胀已经退下去,只要动作不大,不会感觉到疼。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恢复能力是真快,也难怪每次跟傻柱打得头破血流,第二天总能活蹦乱跳。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直奔国营饭店,吃饱喝足后,哼着小曲满心欢喜地往八大胡同赶。
路上还盘算着,这次得找个远点儿的村子放电影,坚决躲开小王庄那个“是非地”。
没多大工夫,许大茂就到了八大胡同,径直走到“好姐姐”的院门前敲了敲门。
“吆,许大茂,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门一开,“好姐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哪儿能啊,100块钱不说,还有我的放映机呢。”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应着。
“少废话,先给钱。”“好姐姐”伸出手。
“我还能少你钱?”
许大茂掏出十张大黑十,塞进她手里,趁机揩油是少不了的。
“行了别摸了!”
“好姐姐”拍开他的手,转身进屋,“快拿好你的东西,赶紧滚。”
“你个小娘皮,下次再收拾你。”
许大茂也不计较,放映机捆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推着自行车出来。
“贾哥,你看!那是不是许大茂?”
贾东旭一眼望过去,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果然是他!
等许大茂刚跨上自行车,贾东旭压低声音下令:
“弟兄们,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几个混混攥紧手里的麻袋,猫着腰跟在后面。
一个拐角处,旁边是个水塘,平时没几个人来。
许大茂刚转过弯,一个黑影突然蹿了出来,吓得他一哆嗦。
还没等看清对方模样,一个粗麻布袋就兜头套了下来,瞬间遮住了视线。
“你们干嘛?!”
许大茂惊声喊道,挣扎着想扯掉麻袋。
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腿,把他从自行车上拽下来按在地上,紧接着拳头、脚就像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杀人了!救命啊!”
许大茂疼得哇哇大叫,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护着要害。
“让你抢我的女人!”
贾东旭红着眼,对着他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声音里满是恨意。
场面乱糟糟的,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一时也分辨不出是谁。
打了好一阵子,混混老大怕真闹出人命,连忙喊停:
“贾哥,行了行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贾东旭喘着气,踹完最后一脚才停手。
“等会儿!”他蹲下身,在许大茂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许大茂一开始以为他们是要抢钱,可很快就察觉不对——对方的手径直摸向了他内衬的布袋。
贾东旭一把摸出那几粒药,狠狠一撕,把布袋从许大茂衣服里扯了出来。
“哥几个,走!”
临走前,贾东旭还往许大茂身上啐了口唾沫,带着混混们迅速消失在拐角。
许大茂躺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麻袋,浑身的乌青又添了新伤,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顾不上揉伤口,反倒一屁股坐起来,摸向自己的内衬。
布袋没了,药也没了!
“我的药啊!200块钱就这么没了!”
刚才挨揍都没掉一滴泪的许大茂,此刻心疼得直跺脚,眼泪哗哗往下掉,比挨揍还难受。
许大茂瘫在地上,心里像被剜了一块肉。
一根金条值500块,这才三两天的功夫,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年头,普通人一年到头别说挣500块,能攒下200块都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
许大茂越想越心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挣扎着爬起来,许大茂想去派出所报案,突然想到挨揍时听到的那句。
“让你抢我的女人”。
女人?
难道是哪个村子的?
自己睡了谁家的女人,被人家男人找上门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许大茂越想越心虚,报案的念头打消了。
自认倒霉的许大茂,只能强忍着浑身的疼,先去查看放映机。
还好捆扎时做了保护,机器没摔坏。
可自行车链条摔断了,只能推着走。
许大茂狼狈地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许大茂狼狈的模样就被吴大妈看到。
“呦,大茂,你这是咋了?”
吴大妈一脸诧异。
许大茂连忙扯了扯衣服想遮住伤口,干笑道:
“没事没事,吴大妈,就是刚才骑车没留神,摔了一跤,不打紧。”
“咋摔的呀?能摔得这么厉害?”吴大妈嗓门大,一下吸引了院里不少人探头来看。
傻柱正好从屋里出来,他是回来给媳妇送饭的,瞅见许大茂这狼狈样,当即笑起来:
“哈哈哈,许大茂,你这是跟谁打架了?咋成这德性了?”
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恼,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
“真就是摔的!路上有块石头没看见,车子翻了,摔得有点重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屋走,脚步飞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进门就赶紧回屋,找出刘海中给的伤药,从头到脚又涂抹了一遍。
“不行,这段时间得少出去。”
许大茂看着自己满身的乌青,心里直打怵。
这阵子只要出门就挨打,再是乡下挨揍,现在又遭了埋伏,许大茂真的怕了。
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伤好了再说,免得再撞上什么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