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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鹤告诉春美,刘海中有一种祖传的秘方,能让女人青春永驻、貌美如花。
但这药引子极为特殊,需要……需要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引导。
“阳刚之气亲自引导”!
把春美糊弄住了。
她以为是那方面多弄,所以才不住的偷瞄刘海中。
刘海中简直要为多鹤鼓掌了。
这个理由,这解释,全是给老刘发福利。
老刘瞬间陷入想入非非,少女那种.......
多鹤见他半天不说话,推了推他,“你晚上陪春美吧,我今天……我想好好歇歇。”
刘海中无语了。
这女人,不仅自己想得开,连女儿都主动“安排”。
“你快去啊,我要休息了。”多鹤催促道。
“傻瓜。”
刘海中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榻榻米上,“你刚破茧,今晚我就在这陪你。”
“不……不要!”
多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
那不是对他的畏惧,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于疼痛记忆的退缩。
刘海中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拉过被子,将她连同自己一起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不动你。”
男人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是最好的安神剂。
多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纸,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海中悠悠转醒。
一夜酣眠,男人的本能在晨曦中苏醒。
手不自觉地探寻着身旁那具温香软玉。
然而,怀中的美人却只是发出一声疲惫的嘤咛。
一夜数次起身喂哺小太郎,让她倦怠。
在睡梦中,仿佛感觉置身于云端,让她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缓缓睁开眼,果然是身旁的男人在作祟。
身体实在是经受不住了。
“当家的……别……”
多鹤按住他游走的大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而无力。
刘海中动作一滞,翻身平躺,歉意道:
“好,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多鹤侧过头,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轻轻摇了摇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
“行,那你睡。”
刘海中松开了她,可他平躺下去后,呼吸的节奏却乱了。
多鹤立刻就察觉到了男人难受。
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做了的决定,随即,被子微微一动,个人滑了进去。
“你……”刘海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愕的低呼。
想阻止,却被被子下那双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你不用这样的……”
……
早饭过后,刘海中已在此处盘桓三日,也是时候去别处看看了。
对着镜子,一番涂抹,换上了一副平平无奇的相貌。
饭桌上,春美视线依旧频频落在他身上,一触即走。
正当她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时,刘海中忽然开口了。
“春美,走,我送你上学。”
“大大,您说真的?”春美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真不真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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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春美的小脸瞬间点亮,几乎是雀跃着跑过来,挎住刘海中的臂膀,,生怕他反悔。
门口,多鹤一身素衣,静静地伫立着,眼圈泛红,目光中满是不舍。
刘海中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温声道:“我会抽空来看你的。”
多鹤点了点头,将泪意逼了回去,柔顺地说:“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家里有我。”
“大大,您要走了吗?”
感受到离别的气氛,春美的喜悦也褪去。
刘海中抬起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会不定时回来看你的。”
公交车摇摇晃晃,抵达海淀区。
一路上,春美像只温顺的树袋熊,挂在刘海中的手臂上。
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大大,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下车时,春美终于忍不住抬头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不是说了吗?很快。”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
外国语学院那极具年代感的苏式建筑群,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在即将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春美忽然拉着刘海中,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
道旁是高大的白杨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春美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紧紧贴他。
“大大……”
刘海中身形一顿,没有说话。
“妈妈……她都告诉我了。”
春美闭上眼睛,语速飞快地说道,“她说您有办法,能让我变得跟她一样好看……
大大,我愿意!
就算……就算是给您生孩子,我也愿意!
但是……但是您能让我读完大学再生吗?”
大胆而赤诚的话语,投入了刘海中平静的心湖。
这多鹤,还真是个天生的“好贤内助”,连女儿的思想工作都做得如此彻底。
不过,春美这丫头。
刘海中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脸颊。
他当然想。
但春美还不到需要定颜的年纪,过早服用仙草,可能会损失最顶级的滋味。
“傻丫头,”
“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春美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挎着他臂膀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大大……你嫌弃我吗?”
“怎么会?”
刘海中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现在就像一颗还没长成的果子,需要的是是慢慢长大。
如果就让你变成你妈妈那样,只会让你永远定格在现在样,再也长不开了。
我希望我的春美,到最成熟的年纪在改变,明白吗?”
这话,如同一股暖流,驱散了春美的失落。
原来……原来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
“别可是了。”
刘海中打断她,目光在她纤细的身段上扫过,带着一丝戏谑,“等过几年,等你到了二十三四岁,身子骨彻底长开了再说。
现在嘛,还是好好长长肉吧,看你瘦的。”
春梅一听,顿时不服气了。
下意识地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谁说的!我哪儿小了?我明明……很大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