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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二女哪还会矜持,更没心思避讳刘海中的目光。
疯了似的冲到喷头下,扯掉身上被污垢浸透的衣裳,任由水冲着身体。
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那股恶臭彻底散去,淋浴间里才传出阵阵惊呼。
“慧真……你的肚子!”
陈雪茹停下揉搓的手,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徐慧珍,“你的妊娠纹呢?
生静理时留下的那些印子呢?”
徐慧珍也拽过陈雪茹的手臂,失声道:“雪茹,你小时候烫伤疤呢!”
俩人相互看对方都呆住了。
紧接着就是照镜子,镜中人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刚剥了壳的荔枝,吹弹可破。
原本因为生育和哺乳而略显松弛、下垂奶兔兔,重新变得挺拔饱满。
徐慧珍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这时候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两具重塑后的完美娇躯,轻笑道:
“我说过,这世间欠你们的,我加倍还给你们。”
“当……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是你弄出来的?”
徐慧珍顾不得擦拭发梢的水珠,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着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刘海中淡定地倚在浴室门口,早已编好了说辞:
“我早说过,只要你们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就能给你们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这,就是你们的新生。”
然后走上前,眼神中透着几分“肉痛”的表情:
“这片草原是北方极罕见的灵脉之地,我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几乎全投在这几株药材上了。
你们不是总纳闷我四十出头了怎么还跟二十岁小伙子一样精神?
全仗着这些宝贝。”
“原来是这样……”
二女恍然大悟。
难怪这“死鬼”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原来是开了这种“仙家小灶”。
陈雪茹俏脸微红,心里暗骂:
难怪以前总觉得这男人有使不完的劲儿。
正胡思乱想间,刘海中已经拿过宽大的浴巾,温香软玉入怀,开始替两人擦拭。
“我们自己来……”
徐慧珍有些羞涩地想躲,却被刘海中顺手揽住了腰肢。
“老实待着。”
刘海中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擦干,实则占尽便宜。
“坏透了你,快给擦头发!”
陈雪茹娇嗔地瞪他一眼,却也任由他摆布。
擦到半干,刘海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流线型的塑料物件——大功率吹风机。
随着“嗡嗡”的声响,暖风呼啸而出,二女惊奇得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好!有了它,冬天洗头再也不怕激着脑袋得病了。”
陈雪茹不愧是做生意的,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
“等回去,给你们一人配一个。”
刘海中关掉吹风机,指了指外面,“走,去卧室,这里湿气重。”
回到卧室,一个巨大的可移动衣架被刘海中推到了她们面前。
那是跨越时代的视觉冲击:
流光溢彩的旗袍、勾勒曲线的包臀裙、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维多利亚秘密内衣,以及成排的黑丝、白丝、超细高跟鞋。
“这……这衣服尺寸怎么这么小?还没巴掌大,怎么穿呀?”
徐慧珍拎起一件蕾丝内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海中顺手递过去一本彩色画册:“这有穿搭图册,你们照着学。”
两颗脑袋立刻凑在一起,翻开了那本在她们看来简直“离经叛道”的画册。
“呸!这外国女人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么穿呢?”
陈雪茹嘴上批判着,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些超模身上。
身为绸缎庄老板娘,对衣料和剪裁有着天然的敏锐,她看得出来,这些衣服能把女人的美放大到极致。
“走开走开,我们要换衣服了!”
陈雪茹一把推开刘海中,反手锁上了门。
屋内,两个佳人开始试穿之旅。
“雪茹,这料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弹?”
徐慧珍拉着丝袜,惊叹不已。
陈雪茹不懂装懂地显摆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是外国的‘高科技’,你瞧瞧这光泽,滑得跟缎子似的。
待会儿穿上这袜子,当家的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要死啊!”
徐慧珍唾弃了一口,“这种伤风败俗的袜子,要穿你穿!”
“穿就穿,谁怕谁?”
陈雪茹得意洋洋地提了提大腿上的蕾丝边,“当家的以前就给过我类似的,不过质量没这个好,每次都被他随手就给撕了……”
“呸!小浪蹄子,你还有脸说!”
“我是浪蹄子?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抓着当家的脖子,在那儿喊着‘心肝儿,都给我’……”
“陈雪茹!我跟你势不两立!”
屋里传来二女打闹嬉笑的声音。
当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饶是见惯了后世无数莺莺燕燕的刘海中,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走在前面的是陈雪茹。
一袭剪裁大胆的黑色鱼尾晚礼服,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银狐皮草,裸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半透丝袜包裹着她那双经过仙草重塑的、毫无瑕疵的玉腿,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细跟半筒靴。
她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颠倒众生的妖娆,仿佛是从三十年代上海滩画报里走出来的绝世名伶。
紧随其后的是徐慧珍。
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一件米白色的高定妮子大衣,腰间一根细细的皮带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纯白色的长筒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配上同色系的长筒靴,显得双腿笔直而修长。
一头秀发高高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那是一种冰山女总裁般的气场,冷静、高贵,又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当家的,怎么样?好看吗?”
陈雪茹原地转了个圈,皮草的衣角划出性感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炫耀。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看……太好看了……”
“我们也觉得好看,”
陈雪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幽怨,“可惜啊,这么好的衣服只能在这里穿,连个炫耀的地方都没有。”
“在我面前穿,就够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一把将旋转中的陈雪茹揽入怀中,霸道地宣布,“你们的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真霸道……不过,我喜欢。”
陈雪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
“不行,当家的,”
徐慧珍看了看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及时地将气氛拉回现实,“天快黑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
我这招呼都没打,一天不去店里,小凤她们怕是要急疯了。”
“在这儿住两天不好吗?”
“不行!”徐慧珍断然拒绝,“店里要是找不到人,报了派出所就麻烦了。”
“这有何难?”
刘海中神秘一笑,走到墙边,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里面没有老旧的拨盘电话,而是一部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按键的光滑方块。
“这是……电话?”二女好奇地凑上前。
“对。”
刘海中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一点,那黑色的方块竟亮了起来,浮现出数字键盘。“号码多少?”
陈雪茹半信半疑地报出绸缎庄的号码。
当刘海中将那“黑方块”递给她时,里面传出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对方就站在耳边,没有一丝杂音。
“吴妈,是我,雪茹。”
“哎哟陈老板!您上哪儿去了?今天一天没见人影!”
“没事,慧真这边有点不舒服,我留下来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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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张口就来,“你现在去趟小酒馆,跟小凤说一声,就说慧真病了,这几天都不过去了,我也在这儿陪她。”
挂断通讯,徐慧珍立刻柳眉倒竖:“陈雪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病了!”
“哟,那怎么办?你那小破酒馆又没装电话,”
陈雪茹风情万种地白了她一眼,“总不能说我病了,让你来照顾我吧?
我怕你半夜给我灌耗子药。”
“你……”
两人还没怼上两句,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铁打的人也饿了。
“都饿了吧?”刘海中笑道,“坐着,我去做饭。”
“那哪儿行!”二女异口同声地拒绝,“当家的你歇着,带我们去厨房就行。”
在这个时代的女人观念里,让自己的男人下厨,那是天大的罪过。
厨房里的一切,再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巨大的双开门冰箱、不用生火就能发热的灶台(电磁炉)、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食材和调味品。
二女系上围裙,即便穿着这身足以出席国宴的华服,依旧洗手作羹汤。
徐慧珍掌勺,陈雪茹打下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到一个小时,八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摆上了桌。
饭桌上,没有了往日的争风吃醋,也没有了针锋相对。
两个女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不停地给刘海中夹菜,将他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看着左边风情万种的陈雪茹,右边端庄秀丽的徐慧珍,刘海中一手端着碗,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是刘海中想要的生活。
酒足饭饱,陈雪茹和徐慧珍这对刚被“伐毛洗髓”的双姝,此刻精神焕发,想去领略这空间外的奇妙草原。
“当家的,我们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陈雪茹拉起徐慧珍的手,两人眼波流转,尽是重焕青春后的自信。
刘海中摆摆手,目光却深邃了几分:“你们去吧,别走太远。我有些‘生意’上的电话要处理。”
待二女的身影消失,刘海中反手锁死房门,心中默念,一台极具现代感的平板电脑便出现在掌中。
屏幕亮起,画面切换到了千里之外的港岛半山别墅。
监控画面里,尤凤霞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根香蕉,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
“死姐夫,臭姐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连雪姐也不见影儿……”
嘟囔着,随手将香蕉皮甩进垃圾桶,眼眶红红的,“肯定是嫌我碍事,躲在哪儿过二人世界去了。
哼,坏胚子!”
刘海中看着屏幕里小妮子那副委屈样,不禁失笑。
手指轻划,镜头切到了保安室。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正围坐在桌前,面色沉重。
“队长,这都四五天了,别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马汉压低声音,“那主儿……该不会溜了吧?”
“胡说什么!”
王朝呵斥道,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的不安,
“上面给的任务是贴身保护,这要是把人跟丢了,咱们谁也交不了差。
可这刘先生说是在‘辟谷’,谁也不让进,这就难办了。”
“队长,今晚我和张龙潜进去探探底?”
马汉提议道,“万一他在里面出点什么岔子,咱们也担待不起。”
王朝沉吟片刻,目光凌厉地点了点头:“准了!晚上十二点,动作轻点。”
看到这里,刘海知道该现身了。
心念一动,上一秒还在宁静的草原木屋,下一秒,刘海中已然坐在了别墅的真皮转椅上。
“呜——!”
正趴在沙发上抹眼泪的尤凤霞听到细微的响动,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
“姐夫?”
尖叫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猛扑进刘海中的怀里,险些把刘海中撞个满怀。
“呜呜……姐夫!你上哪儿去了?你是不是不要凤霞了?”
尤凤霞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抹在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傻丫头,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你都不知道,那四个‘跟屁虫’老是在屋外面探头探脑的,吓死我了!”
尤凤霞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委屈告状,“他们老问我你在哪,我就说你在‘辟谷’,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们才暂时没敢进来。”
这个时期的港岛,玄学、辟谷、气功之说盛行,这套说辞倒是歪打正着。
“凤霞,别哭了。”
将梨花带雨的尤凤霞哄好。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然后地推门而出,信步走到别墅前的草坪上。
正在保安室里的王朝四人,看到正主现身,如蒙大赦,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刘老板!”
“听尤小姐说,您这几天在……‘辟谷’?”
刘海中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不错。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不过,感觉精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哦?这辟谷真有如此奇效?”马汉在一旁将信将疑地问道。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
“你们是上面派来的顶尖好手,想来身手都不错吧?”
不等四人回答,刘海中脚下忽然一动。
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紧接着,在草坪上接连做出了三个空翻。
王朝四人瞳孔地震!
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眼力毒辣,自然看得出这绝非普通的杂耍!
“上面让我们‘保护’,这种身手,还用得着保护?”
“怎么样?”
刘海中稳稳站定,气息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只是散了个步,“我这‘辟谷’,还算有点作用吧?”
王朝咽了口唾沫:“有……太有用了!
刘老板,您这……您这是怎么办到的?能不能传授一二?”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说罢,悠然转身走回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尤凤霞正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姐夫……雪姐姐呢?”
“我派她去办点事。”
刘海中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怎么,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这才几天不见,就想她了?”
“谁……谁想她了!”尤凤霞矢口否认,小脸却微微一红。
刘海中浅酌一口,放下酒杯:“好了,凤霞,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可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乖乖看家。”
说着,他便抬步准备从后门离开。
“不要走!”
尤凤霞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刘海中的腰。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哭腔哀求道:
“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了?为什么刚回来就要走……”
少女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刘海中脚步一顿。
“说什么傻话。”
“那你为什么连多待一会儿都不肯……”
尤凤霞将脸埋在他的背上,将他的一条手臂用力地拉到自己身前,按在柔柔之上,来回厮磨。
这小妮子,是想了啊。
“那今姐夫就好好‘安慰’一下我们家凤霞。”
话音未落,刘海中转身,在尤凤霞的惊呼声中,一个霸道无比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二楼。
“砰!”
尤凤霞的房门被踹开。
刘海中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中的娇躯扔在大床上。
尤凤霞在床上弹了一下,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顺势一个翻身,单手撑着脸颊,侧卧在床上。
丝质的睡裙因这个动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刘海中,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姿态,是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