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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太平山别墅。
尤凤霞这小妮子,当真是久旱逢甘霖。
这几天攒下的委屈、惊怕和思念,全都化作了纠缠不休的柔情。
刘海中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一番“劳作”,才总算让这贪嘴的小妮子眼角带泪、沉沉睡去。
待她呼吸均匀后,刘海中去浴室冲了个凉,洗去一身奢靡的气息。
重新换上工装,心念微动,整个人已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的空间屋里,气氛凝固。
陈雪茹和徐慧珍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连灯都不敢关。
在这放眼望去尽是荒凉绿意的陌生世界,唯一的依靠突然失踪数小时,对这两个旧时代的女人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谁!”
二女如惊弓之鸟般弹起,看清是刘海中后,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去哪儿了?存心要吓死我们是不是!”
陈雪茹尖叫一声扑上来,粉拳如雨点般落下。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随口扯了个谎:“没事,刚出去转了转,这地界儿太广,稍微走远点就迷路了。”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在这儿怎么活啊……”
徐慧珍也围了上来,一边抹泪一边掐着他的胳膊。
那力道,虽说是嗔怪,落到刘海中身上倒更像是舒坦的按摩。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刘海中顺势搂住二人,“天色不早了,赶紧歇着吧。”
徐慧珍脸色微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弯腰想去穿鞋:“那……那我回旁边屋睡。”
“往哪儿走?”
刘海中一使劲,直接将她扯回了床铺上,眼神玩味,“又不是没一起待过,今天谁也别想挪窝。”
“讨厌……让人家走嘛……”
徐慧珍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下一秒已被刘海中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刘海中凑近她的颈侧,忽然轻嗅了一下,眉梢一挑:“慧珍,你身上的酒味儿……变了。”
往日的徐慧珍,因常年经营酒馆,指尖发丝总带着股散不去的粮食酒香,醇厚微醺。
可现在的她,随着那“仙草”的洗礼,标志性的酒味消失了。
徐慧珍心头一惊,唯恐刘海中不喜欢,急切道:
“雪茹刚才也说了,不知怎么就没了……当家的,你若是喜欢,我回去便用老白干泡澡……”
“傻话。”
刘海中摇摇头,再次深嗅,眼中露出一抹迷醉,“酒味虽散了,却生出了一股幽幽的百合香。
大气、沉稳、内敛,倒是和你这性子如出一辙。”
听到“喜欢”二字,徐慧珍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一旁的陈雪茹见状,醋意横生,伸出欺霜赛雪的藕臂凑到他鼻尖:
“当家的,你偏心!快闻闻我,我又是什么味儿?”
刘海中用力一嗅,随即轻笑出声:“玫瑰。
绝对是带刺的红玫瑰。
娇艳欲滴,偏又带了点小性子。”
“讨厌,人家明明温柔得很。”
陈雪茹俏脸飞霞,娇嗔的模样让徐慧珍忍不住掩口而笑。
为了平息这两朵名花的“争风吃醋”,刘海中索性以吻封缄。
在那“仙草”重塑后的身体里,一切都焕然新生。
当那熟悉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战栗席卷全身时,二女眼中皆泛起了惊喜而虔诚的光。
她们都给别人生育过,心底最深处就是怕被刘海中厌弃。
而今,那抛瓜之痛,她们回了豆蔻年华的紧致,完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从此往后,她们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成为刘海中人。
徐慧珍和陈雪茹依偎在刘海中怀里,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不是痛苦,而是喜极而泣的战栗。
“当家的……往后,我这里里外外就真只是你一个人的了。”
陈雪茹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虔诚。
刘海中轻抚着她绸缎般的脊背,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以前还不是?”
“讨厌,你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雪茹俏脸一红,埋首进他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种脱胎换骨的改变,让她们彻底抹去了心底最后一丝自卑。
刘海中一手揽着一个,正色道:“有个事儿,我得叮嘱你们。
你们的容貌气色太招眼了。
在外面盯着你们的眼睛多,回了四九城,记得收敛些,莫要打扮得太靓丽,尽量把自己往‘平常’里收拾。”
“我们晓得轻重。”
徐慧珍温婉地点头。
刘海中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慧珍,雪茹,你们想不想……跟我去港岛生活?”
在港岛生活,虽然有任雪玲和尤凤霞陪着,可那满大街的粤语和洋文终究让他觉得少了点四九城的烟火气。
如果能把这两朵解语花带过去,那才叫真正的神仙日子。
二女闻言,身体皆是一僵,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陈雪茹才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
“当家的,我倒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你身边。
可我奶奶年岁大了,老人家离不开故土,我想着……总得送完她老人家最后一程。
也就这几年的事,到时候,你指哪儿我跟到哪儿。”
徐慧珍也抿了抿嘴,眼神复杂:“酒馆是贺家老太爷传下来的基业,我受了人家的恩,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关了。
等往后贺强回来,我把这摊子还给他,清了账,这辈子我就只跟着你走。”
她们都是有有牵挂的女人,刘海中见状也不勉强,反而愈发高看了她们一眼。
“行,这事儿随你们。”
二女见刘海中并未不悦,赶忙表态:“当家的你放心,等手头这些俗事了了,我们定守在你身边,当个全职太太。
到时候,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给你生几个……”
刘海中哈哈大笑,翻身而起:“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
“不要!”二女惊呼一声,羞红了脸齐齐往被子里钻。
虽然身体被重塑过,也架不住刘海中那蛮龙一般的体质。
这“初次”的痛楚还没消减,她们哪敢由着他胡闹。
在空间里休养了整整三日,待到二女行走自如,刘海中才发动吉普车。
在这空间终年不散的迷雾传送点,一阵恍惚之后,吉普车已出现在四九城近郊的荒地上。
推开车门,熟悉的黄土地气息和远处隐约的喧嚣声传来。
“还是这儿听着顺耳。”刘海中点了一根烟。
“好是好,就是在那空间里待久了,猛地一回来,觉得这儿脏了点,乱了点。”
陈雪茹撩了撩头发,随即苦笑道,“不过那地方也太静了,静得让人发慌,要是没你在,我们俩怕是待不过半天。”
回到陈雪茹的小院,二女翻出旧衣裳。
陈雪茹把自己那头如瀑的长发死死地扎成麻花辫,甚至故意揉得毛躁了些。
徐慧珍也换上粗布长裤,脸上连抹护肤膏都省了,恨不得脸上抹点灰。
“真是麻烦,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变俊,咱俩倒好,拼了命地往丑里整。”
陈雪茹看着镜子无奈吐槽。
“这叫大隐隐于市。”
徐慧珍倒是坦然,理了理衣角,在刘海中脸上轻啄一下,“当家的,店里攒了不少事,我们先过去了。”
看着两朵绝世名花步入凡尘,刘海中吐出一口烟圈。
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
门卫老头拦住男人去路。
“哎哎哎,你谁啊?找谁?”老头警惕地扣了扣桌子。
“师傅,我找李美凤主任,谈点事。”
刘海中压低了嗓音,不仅容貌改了,连声线都带了点磁性的沙哑。
老头翻了个白眼:“没见过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李主任正忙着呢。”
刘海中也不废话,指尖一抹,一包还没拆封的“大生产”直接滑到了老头眼皮子底下。
老头眼珠子一转,顺手牵羊般把烟揣进兜里,态度瞬间调了一百八十度:
“行吧,小子懂规矩。
进去可以,要是有人问,就说没见着我,自个儿溜进去的。”
刘海中笑了笑,划着火柴替老头点上烟,这才迈步进了办公楼。
“咚、咚、咚。”
“进来。”办公室内传出李美凤略显疲惫的声音。
刘海中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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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凤如今已有七个月的身孕,身子重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润。
正低头批着文件,抬头见是个生面孔,且反手关门的动作透着古怪,顿时心头一紧:
“同志,你有什么事?这可是公家地方!”
刘海中不答话,大步流星绕过办公桌,在李美凤惊呼出声前,猿臂一舒,将这小孕妇搂进怀里。
“放开!你……”李美凤急了,张口就要往他胳膊上咬。
“是我。”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语调,击中李美凤。
她身子一僵,随即小拳头软绵绵地捶在刘海中胸口:
“要死啦!
吓死我了……你怎么整成这样?”
刘海中顺势坐到办公椅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
“怎么样,婆娘,这些日子辛苦不辛苦?”
“你还知道回来?”
李美凤鼻尖一酸,恨恨地剜了他一眼,“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这不出差嘛,上面交代的活儿。”
刘海中扯谎信手拈来,“这不,刚回城就偷跑过来看你了,连家都没回。”
“偷跑出来的?”
李美凤吓得作势要站起来,“那你还不赶紧走!
万一让组织发现你擅离职守,这官位还要不要了?
说不定还得吃牢饭!”
看着她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刘海中只觉得心里熨帖,抓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放心吧,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我这易容术,除了你,谁也认不出来。”
“少在这儿作怪……”
李美凤被他撩拨得俏脸绯红,气息微促。
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炽热,她心中暗叫不好,这冤家每次回来都要折腾出点火气。
两人在休息间的温存,暂且不表。
两小时后,李美凤红着脸推开刘海中,顺手把一串钥匙扔给他:
“坏东西。
赶紧去筒子楼看看孩子,晚上跟我回我妈那儿吃饭。”
……
筒子楼,刘海中推门而入时,正听见一个温柔的女声:
“一加一等于二,宝宝真聪明……”
“你是谁?”屋内的女子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警惕。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女人,心头微微一动。
这不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吗?
怎么成美凤家的亲戚了?
“我是他爸。”刘海中指了指孩子。
“啊!是……是姐夫?”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局促地站起身,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不好意思,表姐没说你今天回来。
快请坐,快请坐。”
刘海中也不拆穿,大大方方地坐下:
“你是冉秋叶吧?
听美凤提过,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带孩子?”
“今天学校没我的课。我堂嫂,也就是表姐请的保姆,家里临时有急事回去了,我正好闲着,就过来顶一天。”
冉秋叶有些羞赧,眼前的“姐夫”虽容貌平凡,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深潭,看得她心尖乱颤。
由于带着假面,刘海中不便多言,两人抱着孩子,不咸不淡地聊着些育儿经。
冉秋叶只觉得这位从未谋面的姐夫性格稳重,言谈举止间有种莫名的魅力,与一般粗鄙的男人大不相同。
直到傍晚,李美凤下班赶了过来。
“秋叶,今天辛苦你了。”
“表姐说哪儿的话,姐夫难得回来,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冉秋叶礼貌地告辞,临走前还不由自主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门一关,李美凤的纤纤玉指就掐上了刘海中的腰间软肉。
“人都走了,眼珠子还黏在人家后背上呢?”
“哪儿有的事,别胡说。”刘海中面不改色地狡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点心思,秋叶可是我们家的才女,你少打她主意。”
李美凤佯装愠怒,随即又软下身子靠在他肩头,“走吧,去我妈家吃饭。”
刘海中嘿嘿一笑,抱起孩子,一家三口消失在胡同昏黄的暮色中。
李家门前,刘海中刚一露面,李母的数落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呦,光远!你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
一走就是几个月,把美凤一个孕妇扔家里,像话吗?”
刘海中早已深谙这位丈母娘的脾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愧疚,手上动作却行云流水。
一个厚实的红包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李母手中。
“妈,是我不对。
部队里身不由己,这点心意您拿着,往后还得您多操劳。”
红包的厚度抚平了李母脸上的褶子,那点埋怨登时烟消云散:
“哎呦,看你这孩子说的!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在部队为国效力,我这老婆子帮忙照看,不是应该的嘛!”
客厅里,李父正吧嗒着旱烟,刘海中又适时递上一整条“大生产”。
“爸,知道您好这口,特地托人给您带的。”
李父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满意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光远,有心了。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也就两三天。”
刘海中挺直腰板,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部队里正是提干的关键时期,实在不好离得太久。”
“哦?年前就听你说要提正营,这次有把握了?”
“保证完成任务!”
刘海中敬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逗得李父哈哈大笑。
二人吞云吐雾间,李美凤皱着眉从里屋走出来,挥了挥眼前的烟气:
“爸,家里有孩子,您就少抽点吧。”
李父眼一瞪:“你男人都没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闻不惯就离远点!”
在李家,李父的权威不容置喙。
李美凤碰了个钉子,委屈地哼了一声,抱着孩子回了自己闺房。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
两日后,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李美凤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抚平每一丝褶皱,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等我回来。”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又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
转身,他迈出坚定的步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那道逐渐融入暮色的背影,李美凤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呢喃:
“坏东西……你知道吗?
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
……
迷雾传送,乾坤挪移。
当港岛太平产别墅的温润海风拂面而来时,刘海中带着任雪玲回来了。
“雪姐姐!姐夫!你们到底去哪儿了?一声不吭就消失这么久,急死人了!”
尤凤霞像只花蝴蝶般扑了过来,挂在刘海中胳膊上抱怨。
还不等刘海中开口,一旁的任雪玲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玩你的去。”
尤凤霞被她一句话噎得嘟起了嘴,见从任雪玲这边讨不到好,立刻又将目标转向刘海中,用娇媚的嗓音撒娇:
“姐夫你看她嘛……人家只是关心你们,她还凶我……”
刘海中搂着怀里的尤物,感受着这截然不同的风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