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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5章 门房狗眼看人低?贾兰铁血归来眼神杀!
    可以回家了!

    

    可以带着钱,带着荣耀,衣锦还乡了!

    

    一想到家里那些长辈们,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时,那震惊的表情,一想到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那羡慕嫉妒的眼神,他们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解散!”

    

    李修猛地一挥手。

    

    解散的命令一下达,整个校场,瞬间就炸了锅。

    

    学员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窝蜂地,朝着营地门口的马厩冲去。

    

    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回到那个,他们既熟悉,又陌生了的,家!

    

    贾兰没有跟着人群去疯抢。

    

    他默默地走下高台,牵过自己的那匹小马。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了金银的包裹,绑在马背上。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胸口那枚,还带着燕王体温的,血狼勋章。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森寒和冷酷。

    

    荣国府……

    

    母亲……

    

    老祖宗……

    

    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

    

    他翻身上马,遥遥地,望向了京城的方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兰儿……回来了。”

    

    ......

    

    贾府正门前,几个门房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嘴里喷着瓜子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就好像这天底下,除了他们贾府,别的地方都是泥腿子窝。

    

    他们正议论着燕王府的“讲武堂”,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眉飞色舞。

    

    “哎哟,听说了吗?京城不少权贵的子孙都给送去讲武堂了,啧啧。”一个门房把瓜子皮吐得老远,脸上堆满了幸灾乐祸的褶子。

    

    另一个门房接茬道:“那可不是!听说那讲武堂,就是个大兵营子,吃得是猪狗不如,睡得是木板大通铺,每天还得操练得跟狗一样。那些个金尊玉贵的少爷们,哪里受得了那个苦?我估摸着,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喊着被抬回来,要不就是偷偷跑回来,到时候,脸可就丢尽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门房笑得直拍大腿,“就说咱们府里那个兰哥儿吧,平日里闷声不响的,跟个闷葫芦似的,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那身子骨,一阵风都能吹倒。送到那种地方,还不得第一个被淘汰了?指不定啊,现在就躺在哪儿,哭爹喊娘呢!”

    

    “他那样的,去了讲武堂,恐怕连饭都抢不着热乎的!”领头的门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平时最喜欢仗势欺人,他听着这些话,脸上露出一个更加鄙夷的笑容,“说不定啊,就成了那燕王爷手底下,第一个被嫌弃的废物!”

    

    他这话一出,引得周围的门房们又是一阵哄笑,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他们看来,这些个少爷们,离开了贾府的庇护,就什么都不是。

    

    夕阳西下,余晖把京城西大街拉得老长,洒在朱红的府门上,镀上了一层血一样的颜色。

    

    就在这片血色之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他步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稳。

    

    他左臂上打着一个简陋的夹板,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黑褐色的,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身上的那件曾经精致的锦袍,此刻已经成了破烂的布条,上面也满是干涸发黑的血渍,就好像是从哪个乱葬岗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那包裹比他整个人都大,沉甸甸的,压得他身子微微前倾。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难民,和这富丽堂皇、光鲜亮丽的贾府,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门房们还在嘻嘻哈哈地取笑着,突然,一个眼尖的门房,指着那个身影,嘴里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咦?”

    

    “快看!那……那是不是兰哥儿?”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的门房都循声望去。当他们看清那张沾满血污,却隐约能辨认出轮廓的脸时,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

    

    领头的门房,那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带着一脸的戏谑,他平日里欺软怕硬惯了,看到贾兰这副模样,心里头更是得意。他大摇大摆地拦在了贾兰的面前,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哟,这不是兰哥儿吗?怎么弄成这副叫花子模样?莫不是在燕王那里吃不得苦,偷跑回来的吧?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可少不了一顿好打!”他这话里话外,都是刺,都是瞧不起,就等着看贾兰的笑话。

    

    贾兰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只会躲闪、唯唯诺诺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种视活人为死物的冰冷。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沾染了无数血腥和杀戮后,才会有的眼神。

    

    他的目光,就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盯着那门房的咽喉。

    

    门房被这犹如野兽般的目光锁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嘴里那些准备好的脏话,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地堵在了嗓子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背脊发凉,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就好像那两根腿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他本能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路。

    

    贾兰没有多看他一眼,他收回了目光,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无视周围那些下人惊恐和探究的视线,拖着那个沉重的包裹,一步一步地踏上了贾府的台阶。

    

    他走过的路面,留下了一串带着血腥味的泥印,就好像是一头受伤的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沿途遇到的丫鬟婆子,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掩鼻后退,眼神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她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就好像在看一个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讨饭乞丐,生怕被他身上的晦气给沾染上。

    

    “这……这还是兰哥儿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可不是嘛!浑身都是血,还带着一股子怪味儿,简直要把人熏死!”

    

    “听说他在讲武堂吃了不少苦头,看这模样,恐怕是受了不少罪。”

    

    “受罪活该!谁让他那么没用,连个讲武堂都待不住,灰溜溜地跑回来丢人现眼!”

    

    “就是,看看他背上那个破包裹,指不定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还当个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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