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35章 尔等乱臣贼子,竟敢软禁天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权谋!

    这不是计策,这是天命!

    是老天爷要让他李修当皇帝!

    自己跟他斗,跟天命斗,怎么可能赢?

    一股深入骨髓的战栗,彻底击垮了李成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他赖以生存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啊——!”

    李成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哀鸣,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那张雪白的宣纸前。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曾经批阅过无数奏章的右手,抓起了那支御用的狼毫笔。

    笔尖在砚台中胡乱地蘸满了浓墨,墨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团丑陋的墨迹,就像他此刻那颗破碎不堪的心。

    在孙青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的死寂注视下。

    大周朝的皇帝,李成,一边涕泗横流,一边用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字迹,在宣纸上,写下了罪己退位、禅让于燕王的诏书。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他帝王生涯的终结。

    当最后几个字写完,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那枚沉甸甸的,象征着大周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

    他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玉玺重重地,盖在了那份墨迹未干的诏书之上。

    “咚!”

    一声闷响。

    大周江山的法理更迭,在这一刻,彻底定局。

    玉玺盖下的那一刻,李成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御案的木屑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那份还带着他体温的诏书,静静地躺在地上,鲜红的印泥在雪白的宣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修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了那份墨迹未干、盖着鲜红传国玉玺印记的退位禅让诏书。

    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诏书上的内容,只是随手弹了弹宣纸。

    宣纸发出清脆的“铮”的一声。

    这细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御书房内,却宛如一声丧钟,宣告着大周皇权百年的正统,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拿好。”

    李修反手,将这份足以让天下震动的诏书,像扔一张废纸一样,扔给了身后一名肃立的玄甲亲卫。

    那名亲卫稳稳地接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铁筒之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整个过程,李修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地上那滩烂泥般的李成。

    太监总管孙青,与其他几个小太监,依旧死死地趴在冰冷的金砖上。

    他们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他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脸紧紧地贴在地上,甚至不敢用余光去触碰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新主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的恐惧和压抑。

    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天,真的变了。

    大周的皇帝,不再是李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是眼前这个,杀伐果断,视皇权如无物的燕王……不,是新皇,李修!

    就在这死寂的压制下,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几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让开!我等要见陛下!”

    “尔等乱臣贼子,竟敢软禁天子!还不速速退下!”

    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是冲破了外围玄甲军的简单阻拦,直奔御书房而来。

    孙青等太监听到这声音,心中猛地一揪。

    是翰林院的几位老学士!

    还有禁卫军的声音!

    他们……他们是来护驾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们自己掐灭了。

    护驾?

    拿什么护?

    他们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修,感受到他周身那仿佛能冻结骨髓的冰冷煞气时,立刻将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在金砖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砰!”

    御书房那本就破碎不堪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名穿着绯色官服,须发皆白,满头大汗的老臣,带着十几个手持佩刀,神色紧张的禁卫,跌跌撞撞地冲破了门槛。

    他们是大周朝廷内,仅存的几个死忠保皇党。

    在听到御书房的动静后,自发地聚集了最后一点忠于皇室的力量,妄图来做最后的“护驾”之举。

    为首的老臣,是当朝的大学士,王安道。

    他一眼便看到了瘫在地上,龙袍上满是污秽,涕泗横流的皇帝李成。

    又看到了那碎裂一地的御用之物,以及那颗滚落在角落里,死不瞑目的头颅。

    “陛下!”

    王安道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一脸淡漠的李修,破口大骂:

    “李修!你这个篡逆之贼!你……你竟敢逼宫!你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吗?”

    他试图用文官集团最擅长的“清流名节”与“祖宗礼法”,来构筑起最后的道德防线。

    骂完,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十几个神情紧张的禁卫,声嘶力竭地命令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此乃乱臣贼子!还不立刻拔刀,将他乱刀砍死!为国除贼,就在今日!”

    老臣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禁卫,手虽然紧紧地按在了刀柄上,可是在踏入御书房的那一瞬间,他们就被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道如同实质般,不可违抗的杀意,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他们的手指僵硬泛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发现那把平日里抽出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佩刀,此刻却重若千斤,根本无法抽出半寸。

    他们的腿,在打颤。

    他们的心,在狂跳。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刚刚才以三千破七万,阵斩辽东节度使的杀神啊!

    就凭他们这十几个人?

    上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面对保皇党老臣那歇斯底里的叫嚣,李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那足以让任何一个臣子吓破胆的“篡逆之贼”的骂名,对他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那几个老臣一眼,依旧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地上的李成。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