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知聿被唐茉枝按在沙发上的时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璀璨,在两人之间折射出细碎的彩色偏光。
他浑身上下穿戴得体整齐,唯独衬衣下摆被拽了出来,遮掩住半身狼狈。
五指收拢,握住身上人的肩膀,动作像是在推拒,手却诚实地扣在她的后背,护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倒退的可能。
今夜,他试图用酒精当做亲近她的借口,甚至担心过她如果发现自己酒量其实还不错时会不会生气,却没想到唐茉枝竟然会主动亲近他。
“先生,我今晚很开心。”
“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很大的惊喜。”
褚知聿闷哼一声,心跳一声重过一声,看着她迈过一条腿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唐茉枝眼中流露出孩童一般天真无邪的神色,脖颈上带着漂亮昂贵的珠宝,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施力,另一只手拉过他的大掌,和自己的手心对在一起,好像在比大小。
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过分。
"先生,你的手比我大很多。
"
她一根一根将细软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
真的大出好多。
唐茉枝说,“这样握着很有安全感。”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褚知聿的手指就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可她不但没有松开他,反而更加恶劣的施力,还关心的询问。
“先生,你怎么了?”
坏孩子。
褚知聿就像一只贸然被猫亲近的主人,微微闭上眼,无奈,又受宠若惊。
大脑已经陷入混沌中无法自控言行,索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任她胡闹妄为,看她要玩到哪一步。
唐茉枝俯身,乌黑的长发从她耳侧滑落,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被推倒在沙发上的男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褚知聿身上凌乱不堪,表情狼狈,饱满的胸肌轮廓将面料丝滑昂贵的衬衣绷得很紧。
真好看。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他的身体并没有看起来的那样清瘦,相反极为紧实,充满力量。
放松状态下的肌肉很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好。
不用花一分钱,就能享受到这样的顶级身体,没有理由让自己陷入无谓的痛苦。
“先生,我这样碰你,会舒服吗?”
唐茉枝柔软纤细的身体贴进他的怀抱,轻柔地用脸颊蹭过他的胸口,随即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像是在主人身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的猫咪,额头抵着他的喉结。
体温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她的指腹比一般女孩要粗糙一些,上面有一些无法去掉的在种植园时长大留下的疤痕。将他胸口的纽扣解开,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
轻微的粗糙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受。
锦衣玉食长大的有钱人,从来没受过风吹雨打,连身体都要比他们这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光洁细腻许多。
上天真是不公平。
“先生,我上一次就有些好奇。”
唐茉枝仰起头,近距离观察仰靠在牛皮沙发上的他,好奇地问,“你的身体好像有一些异常。”
褚知聿浑身紧绷,手指细微地抖动,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呼吸也随之越来越急促凌乱。
身体像是产生了某种过敏反应。
“是怎么回事呢?可以告诉我吗?”
“茉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褚知聿反握着她的手腕,眼瞳在收缩间透露出清醒的神色。
唐茉枝将他的手拉下来。
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真正想要的生日礼物,是将这个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男人从金字塔尖拽下来,将他拖拽进自己混乱的人生。
这一夜是注定失控的一夜。
他抱着她撞开卧室的门,翻入床单里。
她疼,他也觉得疼。
他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让她放松,可唐茉枝已经失控。
她拉着他堕落,要看喜洁的,高高在上的褚总变得满身狼藉。
他失神的眼,破皮流血的唇,被咬红的脖颈,像一张画布,全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唐茉枝拉着他滚到地板上。
他拦住她,“你会受伤。”
她说,“不会。”
然后跨坐在他腰上。
褚知聿闷哼一声,扶住她,只能尽量让她不要碰到冰冷的地板。
一贯打理整齐的发丝此刻微微凌乱,露出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活人气息。
“慢一点……”他说。
刚开口就被咬了一下,褚知聿极轻地嘶了一声,被她捧住脸。
“不要说话。”
唐茉枝沉浸在长大成人的感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