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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2章 就想跟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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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焱把苏州府账册的事说了一遍,又把那张表格拿出来给他看。

    陈景然看了半天,眉头皱起来。他说:“这事确实不对劲。苏州府五年里头有三年写了‘旱灾歉收’,但据我所知,苏州府这几年风调雨顺,没闹过什么大旱。那些拖欠的银子,怕是被人贪了。”

    林焱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刘主事提醒我,让我别管。他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陈景然沉默了一会儿,说:“刘主事说得对。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查账的。苏州府的事,背后肯定有人。你要是查下去,会惹麻烦。”

    林焱说:“我知道。但我心里头过不去。那些银子,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要是被人贪了,我假装看不见,良心上过不去。”

    陈景然看着他,说:“林焱,你听我说。你现在只是个庶吉士,没有品级,没有实权。就算你查出来,又能怎么样?你能动得了那些人吗?你不但动不了他们,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顿了顿,又说,“你得忍。等你有了实权,等你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现在,你只能忍着。”

    林焱听着,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他知道陈景然说得对。他现在只是个庶吉士,没有品级,没有实权。就算他查出来,也动不了那些人。他只能忍着。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兄。”

    陈景然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他坐了一会儿,就告辞走了。

    林焱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来。

    他坐在书房里,把那张表格收好,放进抽屉里。

    第二天,林焱又去了户部。

    第三天,他照常看账本,照常整理数据。

    第四天,但苏州府的事,他没再提。刘主事看见他那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焱在户部待了十来天,把田赋司的账本翻了个遍。

    他学会了怎么看账本,怎么整理数据,怎么从数字里看出问题他也学会了怎么跟户部的官员打交道。

    那些官员,有的客气,有的冷淡,有的笑眯眯的,有的板着脸。但他都应付得来。

    这天下午,刘主事过来找他,说:“林庶吉士,尚书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林焱心里一动,连忙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到了陈尚书的屋门口,刘主事敲了敲门,里头传来声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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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焱推门进去,陈尚书正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书,看着。他抬起头,看见林焱,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吧。”

    林焱坐下,等着。

    陈尚书放下文书,看着他,说:“你在户部这些日子,学得怎么样?”

    林焱说:“回大人,下官学到了不少东西。以前在翰林院,光知道写文章,不知道实务。到了户部,看了那些账本,才知道赋税没那么简单。”

    陈尚书点点头,说:“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用心了。”

    他顿了顿,又说,“户部的差事,就是跟数字打交道。数字会说话,但得会听。你这些日子,听出了什么?”

    林焱想了想,说:“下官听出了一些问题。比如,有些府县的田赋,年年拖欠,年年写‘旱灾歉收’或‘水灾歉收’,但据下官所知,那些地方风调雨顺,没闹过什么灾。那些拖欠的银子,怕是被人贪了。”

    陈尚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说:“林焱,你在户部这些日子,学得不错。皇上让你来户部,是让你学东西的。你学了,记住了,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焱说:“下官明白。”

    陈尚书摆摆手,说:“行了,去吧。”

    林焱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夜已经深了,坤宁宫偏殿的灯还亮着。

    安宁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看了又看。

    信纸已经有些皱了,边角起了毛,一看就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的。烛火一跳一跳的,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清秀的脸,和微微蹙着的眉头。

    信是林焱下午让人送进来的,不长,就两页纸。

    “……安宁,见信好。我在户部这些日子,学了不少东西。账本看多了,才知道赋税没那么简单。数字会说话,但得会听。我听了,听出了一些问题。有些府县的田赋,年年拖欠,年年写‘旱灾歉收’,但据我所知,那些地方风调雨顺,没闹过什么灾。那些拖欠的银子,怕是被人贪了。”

    看到这里,安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继续往下看。

    “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庶吉士,没有品级,没有实权。就算我知道,也动不了那些人。刘主事提醒我,让我别管。陈兄也劝我,说现在只能忍着。我知道他们说得对,可我心里头过不去。那些银子,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要是被人贪了,我假装看不见,良心上过不去。”

    “泰王那边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上回在朝堂上,他问我河工的事,是存心给我下套。这回我在户部,他肯定还会搞小动作。我得小心,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安宁,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做什么,我只是心里头憋得慌,就想跟你说说话......”

    安宁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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