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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曲辕犁的改良过程写了一遍。从发现北方的地硬,到设计曲辕犁,到反复试验,到定型。一项一项,写得清清楚楚。
还写了试验的结果。比老式的犁省力三成,耕地效率提高三成。也给老百姓试了,都说好。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把折子拿给赵主事看。
赵主事看了一遍,点点头:“我帮你递上去。”
林焱说:“多谢赵大人。”
赵主事摆摆手,拿着折子走了。
没过多久,吴尚书把林焱叫去了。
林焱到了吴尚书的屋,吴尚书正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拿着那份折子,看着。见林焱进来,他放下折子,指了指椅子:“坐吧。”
林焱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吴尚书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那曲辕犁,试得不错。确实省力三成,效率也提高了三成。老百姓试过的了,都说好用。”
林焱说:“下官不敢居功。都是赵大人、孙大人、李大人和于师傅的功劳。”
吴尚书摆摆手,说:“你的功劳,本官心里有数。”他顿了顿,又说,“本官决定,先在京城近郊推广。做一百架,分到各个庄子。要是好,再往远处推。”
林焱心里一喜,说:“多谢尚书大人。”
吴尚书又说:“你写个章程,把推广的法子写清楚。怎么分配,怎么维护,都写明白。”
林焱说:“下官这就写。”
吴尚书点点头,摆摆手:“去吧。”
林焱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吴尚书点头了,要在京城近郊推广。这是他这些日子的心血,没白费。
他回到营缮司,坐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开始写章程。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选什么样的庄子,怎么分配,怎么维护,一项一项,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把章程拿给赵主事看。
赵主事看了一遍,点点头:“成,给我吧我递上去。”
林焱说:“多谢赵大人。”
于师傅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他带着几个徒弟,日夜赶工,做那些犁。
林焱每天去匠作司,看他们干活,有时也搭把手。
于师傅一边打铁一边说:“林庶吉士,您这犁的想法,实在做的不错,有你这样的官,是百姓的福气。”
林焱说:“过奖了。”
于师傅又说:“您说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想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呢?”
林焱笑了:“于师傅,您别夸我。我就是多看了几本书,多琢磨了琢磨。”
于师傅摇摇头:“那也要看人,怎么别人就么有琢磨出来。”他顿了顿,又说,“林庶吉士,您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林焱说:“借于师傅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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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主事这些日子也常来匠作司。他每次来,都要看看那些犁,问问进度。
这天,他又来了。于师傅正在打犁头,孙主事蹲在旁边,看着。
“于师傅,这犁头,铁口好吗?”孙主事问。
于师傅说:“好。用的是上好的铁,淬过火,硬得很。”
孙主事点点头,又问:“能用多久?”
于师傅想了想,说:“好好维护,用个十来年没问题。”
孙主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林焱说:“林庶吉士,你这犁,要是能推广开,老百姓受益。你这个人,有本事,有良心。”
林焱说:“孙大人过奖了。”
孙主事摆摆手,说:“不是过奖。是实话。”他顿了顿,又说,“你在工部这些日子,干得不错。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林焱拱了拱手:“多谢孙大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焱一边盯着犁的进度,一边等着家人到来。
周管家每天都要问:“林探花,太太什么时候到?”
林焱说:“快了。”
周管家又问:“屋子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的,软和。厨房那边,曹婶也准备好了,太太爱吃的菜,都记下来了。”
林焱点点头:“辛苦你了。”
周管家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太太要来,是喜事。”
春兰和秋菊也忙得很。她们把给周氏准备的屋子又收拾了一遍,擦了又擦,扫了又扫,连窗台都擦得一尘不染。
春兰说:“太太来了,咱们可得好好伺候。”
秋菊说:“那是。太太是少爷的娘,不能怠慢。”
林焱站在窗前,看着她们忙活,心里头想着娘。娘这一辈子,不容易。现在好了,她就要来京城了,就要享福了。
他笑了笑,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写那份章程。
于师傅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做了十架犁。
林焱去看了,每一架都检查了一遍。犁头的弯度,犁壁的角度,犁梢的长度,犁底的宽度,都符合要求。
他对于师傅说:“于师傅,您辛苦了。”
于师傅擦了擦汗,说:“不辛苦。您这犁,是好东西。做起来,心里头也高兴。”
林焱笑了,说:“那就好。继续做。做到一百架。”
于师傅点点头:“行!”
于师傅应了,又带着徒弟们忙活起来。
林焱站在匠作司的院子里,看着那些犁,心里头想着,这些犁,过几天就要分到各个庄子去了。老百姓用了,就能省力,就能多种几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