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如水桶那么粗大,他神情专注,似乎正在准备再次攻击,听到对方认输时,才微微一愣,轻轻将魂导炮向左偏移了些许,随后一道道火光冲出,连续地轰在了他身旁的魂导护罩上,然后炸裂开来,持续炸响四五秒,这才停了下来。
那一个个小火球,看起来与洛冉瑜本体的火元素第一魂技爆裂火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一个魂导炮可不能凝聚出一两米直径的火球啊,所以他将爆裂火球的效果拆分成了多段火球,对敌人进行连续的轰炸。
此时贝贝和裁判郑战从身旁感受到巨大的火焰冲击和魂力波动,神情微变。
贝贝:“哇!这要是被炸到了,我岂不是又得躺个一两天?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郑战:“这家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他都不需要缓一缓的吗?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呼~”比赛结束,陆千羽这次放松了些许,将肩上这巨大的四级魂导炮——炎爆,收了起来。
梦红尘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同时心中对陆千羽又多了几分赞叹,但也随之紧张起来,她也必须要跟他一起,进入第二轮才行!
正天学院这边,雪千洛站在洛冉瑜身旁,微微看了一眼洛冉瑜:“小冉对魂导器的使用已经这么熟练了吗?这场比赛拉扯得很好,甚至还能利用陷阱来重伤对手。可惜,我还是不太习惯用那些东西战斗。”
要知道,所谓的分身,其实都是洛冉瑜在控制,所以,当雪千洛看到洛千羽使用魂导器战斗,那就说明其他分身和本体也能熟练使用魂导器来进行战斗。
不过事实上,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持陆千羽这道分身的人设而已。
最终,第四组最后留下来的,是日月战队的陆千羽。
而第五场的话,出战的分别是萧萧、梦红尘、周思成。
梦红尘与陆千羽擦肩而过,千羽看了看她的胸前,那个晶莹剔透的冰晶宝石项链,随后看向她的眼睛,露出一抹鼓励式的微笑,反正有那个东西在,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梦红尘的运气不错,抽到了轮空,然后和萧萧对战。65级对战55级,最终耗时三分半,击败了萧萧,当然了,萧萧也并未使用全力,她的主要任务还是消耗。
第六场,霍雨浩、邱毅、蓝洛洛,这一场,日月战队自然是没有机会的,所以笑红尘直接让邱毅认输了。邱毅虽然是个大个子,但也知道霍雨浩的强大,他很理智,没有硬刚。
第七场,和菜头、叶弄风、曹瑾轩上场,由于有着骷髅武魂的夜残殇手臂断掉了,尽管被洛冉瑜接上,但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打比赛的,所以换上了替补叶弄风。
洛尘对他的印象是:不合群,有些疯癫,但他在研究魂导器方面是个天才,喜欢研究一些具有毁灭性威力的魂导炮。
不过他的实战能力和单挑能力都很差,所以笑红尘也想让他认输算了,但他对自己莫名自信,坚持要上场,上场前,嘴角还邪魅一笑,或许,作为替补,他终于有机会上场了,因此很高兴。结果最后被和菜头十几秒就解决了。
笑红尘扶额,无奈叹息,所以这第七场自然就是和菜头获胜了。
最终,经过一场不算太激烈的比赛,留在场上的分别是徐三石、朱露、王秋儿、陆千羽、梦红尘、霍雨浩、和菜头这七人。
唐门晋级三人,日月战队晋级两人,而史莱克则是晋级两人,那么,这七人将会进入第二轮的比赛。
此刻,第一轮比赛的重要性彻底凸显出来。三支队伍各有七名参赛选手,经过第一轮的淘汰,如今都已折损大半,而在第二轮的比拼中,队伍剩余人数越多,容错率就越高,也就越不容易成为被淘汰的那一支。
唐门凭借三人晋级的优势,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日月战队与史莱克各剩两人,处境相近。
裁判郑战手持抽签箱,缓缓走上赛场,高声宣读第二轮的赛制规则,声音透过魂导扩音器,传遍整个赛场:“第二轮赛制为顺序阶梯式一对一,七位选手将抽取1至7号数字,按数字顺序依次对战。若相邻两位选手为同一队伍成员,则跳过该选手,与下一位选手对战。”
他顿了顿,进一步举例说明,让所有人都清晰理解规则:“例如,若1号与2号为同组队友,则1号对战3号,2号对战4号;若5号与6号为同组队友,则5号对战7号,6号轮空,轮空选手直接晋级下一轮,以此类推。”
闻言,洛冉瑜就发现,这样的规则,多多少少有点运气成分在里面了。
事实上,对于赛事官方而言,小组中出现三支队伍并列第一的情况,概率极小。但赛事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绝不会因某支队伍小分较低,便直接将其淘汰,这既不严谨,也有失公允。
一旦出现这种极端情况,官方会默认三支队伍的实力不相上下,不会轻易怀疑有队伍故意控分和作弊,因此在制定规则时,最终只能将公平付诸于运气。
这种规则设计,不仅能尽可能保证公平,即便真的有两支队伍恶意串通、控分围剿第三支队伍,也能给被针对的队伍留下突围的希望。
赛事官方的态度十分明确:若你真的遭受了不公,那就拿出全部实力,击碎他们的围剿!有本事,就凭自己的力量打进去,而不是怨天尤人,毕竟官方已经尽最大努力,给予了每一支队伍足够的公平。
更关键的是,这个规则中,还隐藏着针对故意控分队伍的制裁条款:比赛过程中,每支队伍的最后一名剩余选手,没有直接放弃比赛的权利!这个规则看似荒诞,实则是对恶意控分者最有力的约束。一旦陷入绝境,控分的队伍很可能因这个规则翻车。
举个例子,假设霍雨浩和王秋儿分别抽到1号和2号,然后霍雨浩为了保王秋儿,故意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