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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拨打了孙垂鲲的电话。
把情况向他汇报了。
“哦,谭培利倒了?”孙垂鲲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挺好,那家伙不是挺傲气的吗。
也该给他一点教训了。”
谭培梅是俞瑞勇的小三,孙超是小四。
小三和小四那就是天敌的存在。
谭培利倒了,孙垂鲲当然高兴了:“行,我看可以。
你把这事告诉小梅,让她给她儿子打电话。
我觉得,电话内容肯定很精彩。
待会儿你把通话内容跟我说说。”
小梅!
这是孙垂鲲对徐娘半老的谭培梅的称呼。
刘红答应一声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出门,沿着走廊走到另一头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刘红推门进去。
房间里,谭培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
穿着一件深色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五十多岁的人。
“谭姐,出事了。”刘红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没错,现在刘红管这位前婆婆不叫妈了,叫姐。
这个称呼是孙垂鲲给改的。
因为这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她都在用着,那不就得姐妹相称吗!
谭培梅放下杂志,皱了皱眉:“什么事?”
“你弟弟出事了。”刘红的声音压得很低,“顶益农被警方打掉了,谭培利被抓。
涉黑,整个公司都被查封了。”
谭培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都没感觉到。
“你说什么?”
“顶益农涉黑,谭培利被抓了。”刘红重复了一遍,“警方已经公开征集线索了。
据说罪行累累,还牵涉到人命。
基本上跟去年那个孙连奎一样的下场,死路一条。”
谭培梅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谭姐,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刘红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听我说。
你儿子,陈志,就是他把顶益农搞倒的。
他是你亲儿子,谭培利是他亲舅舅。
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抬抬手,放过你弟弟?”
谭培梅抬起头,看着刘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你是说,让我去求那个畜生?”
“他不是你儿子吗?”刘红不咸不淡的说,“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
你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他会听你的。
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亲弟弟被判极刑?”
谭培梅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好。”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打,我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刘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同情的表情:“谭姐,你打吧。
我在旁边听着,万一他说话难听,我也好帮你出出主意。”
谭培梅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那个她存了很久却很少拨出去的号码。
她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很冷,没有任何感情。
谭培梅深吸了一口气:“小志,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事?”
“你舅舅的事。”谭培梅的声音在发抖,“你放过他,不管怎么说,他是你亲舅舅——”
陈志的声音无比冰冷:“看在你生我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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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放过他的理由?”
陈志的话让谭培梅瞬间有些破防:“小志,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那是你亲舅舅!
你亲妈的亲弟弟!
以前,你对你二叔下过手,对你二姑下过手,对你表弟下过手。
现在你连你亲舅舅都不放过?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要把你所有亲戚全送进去你才满意?”
“这就是你的理由?”
谭培梅以为陈志被她说动了,赶紧继续说:“你听妈的话,放你舅舅一马。
你让他走,让他出国,让他离开江州,永远不回来。
那是你亲舅舅啊,舅父舅父,他就如同你的亲生父亲。
你就忍心——”
“没错,我忍心。”陈志打断她,“我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有些人,别说是她的舅舅,就是自己的亲生子女,她都狠得下心!”
轰!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谭培梅的脑海之中。
让她颤抖的手简直都无法握住手机。
啪!
陈志挂了电话。
谭培梅握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想再拨过去,手指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刘红坐在对面,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同情的表情。
她站起来,走到谭培梅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谭姐,别哭了,那种人,不值得你哭。”
谭培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我该怎么办?那是我亲弟弟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刘红叹了口气,“你先休息,我去跟孙总汇报一下情况。”
“要不然,我求求俞总?”
“我说了,先跟孙总汇报一下,现在他是咱俩的直接领导!”
刘红走出房间,脸上那副同情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冷的满足。
她直接去了孙垂鲲在这边分公司的办公室。
孙垂鲲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了刘红一眼:“怎么样?”
“打了。”刘红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谭培梅给陈志打了电话,陈志给她怼回去了,然后直接挂了。”
孙垂鲲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有意思,亲妈打电话都不管用,这小子够狠的。”
“何止是狠。”刘红冷笑一声,“谭培梅在电话里指出他的罪恶。
说他对他二叔下过手,对他二姑下过手,对他表弟下过手,现在连亲舅舅都不放过。
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就说了一句‘有人对待亲生子女比我都狠’,就把电话挂了。”刘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孙总,你说,这种人,他还算人吗?”
孙垂鲲没有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远方。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他的心情也很好。
他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姐姐让他跟陈志的亲妈和前妻睡在一起,还要录下视频,关键时候给陈志寄一份过去。
让那小子看看自己左拥右抱的都是谁?
相信他会瞬间破防。
然后回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露出破绽。
那就是俞总这边给那小子致命一击的时候。
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契机。
孙垂鲲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睛里却是闪烁着无比的阴狠。
陈志,你连你亲舅舅都不放过,你连你亲妈的话都不听。
现在给你小子这个视频看看——倒要看看你动心不动心?
他让刘红出去,在电脑上调出暗中录好的视频。
他要亲自给自己的脸打上马赛克。
露脸是绝对不能露脸的。
姐姐说了,如果让陈志看清自己的长相,可能首当其冲就会遭到陈志疯狂的报复。
陈志现在没能力报复到俞总,但是孙垂鲲知道,自己身边可没有俞总那么严密的安保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