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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狼狈离去,喧嚣却还未完全散尽。
暮色渐浓的街巷间,喧闹声音铺展开来,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盛景。
宁荣荣则被宁风致携剑斗罗亲自接走。
父女久别重逢,林清默等人也没多问,简单告别。
七宝琉璃宗的专属马车就停在拍卖会正门最显眼的位置。
乌木车身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灯火映照下折射出幽幽的光芒。
车帘上绣着的七宝琉璃塔宗徽熠熠生辉,华贵逼人的气派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周遭往来的魂师哪怕只是远远瞥见,都不由得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绕道而行,不敢有半分僭越。
马车内。
宁荣荣指尖捻着裙摆看着对面的宁风致。
他无非是想问问她的近况,探探她过得如何。
想到此处,她唇角扬起一抹娇俏的笑意。
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仰起脸来:“爸爸,你到底要问我什么,直说呗。”
宁风致温润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欣慰。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儿。
往日那个娇纵任性、稍有不如意便要闹个不休的小姑娘。
如今竟褪去了几分刁蛮。
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与灵气。
虽然依旧是那副俏皮模样。
但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度。
揉了揉宁荣荣的头发,宁风致带着几分宠溺:“爸爸单纯的想让你陪陪都不行吗?非得有什么想问的才能找你?”
尘心在一旁。
目光扫过宁荣荣周身流转的魂力,那双历经沧桑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荣荣这丫头,确实成长了许多。”
“想当初在宗门的时候,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哭哭啼啼,追着我喊‘剑爷爷剑爷爷’地告状。”
“现在倒好,在外面待得乐不思蜀,连陪我们聊聊天都不愿意喽。”
“看来外面的世界确实比咱们七宝琉璃宗有趣多了。”
宁荣荣脸颊一红,羞恼地跺了跺脚,娇嗔道:
“剑爷爷,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不愿意陪你和爸爸呢,只是……”
只是呆在朋友身边更有趣罢了。
后半句她虽未说出口。
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把心思出卖了个干净。
她从小被宗门上下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什么委屈?
如今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自然比在宗门里有趣得多。
见女儿情绪都写在了脸上,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宁风致不禁失笑,摇了摇头。
他索性也不绕弯子,眸光微微一凝,直入正题道:
“荣荣,你和那个林清默接触得多吗?他待你如何?”
宁荣荣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雀跃:“爸爸,阿清可厉害了,他…”
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了,她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从林清默在学院里的种种表现。
到他与戴沐白、唐三等人的的事,再到他平日里如何照顾同伴、如何修炼刻苦。
恨不得把每一件事都细细讲给父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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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小脸上满是神采飞扬的神情,浑然没注意到宁风致和尘心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另一边。
小舞拉着朱竹清兴冲冲地一头扎进了天斗城的闹市街巷。
拍卖会里那压抑沉闷的氛围早就把她憋坏了。
那些个达官贵人端着架子的模样,还有拍卖台上你来我往的明争暗斗,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一出来便像是被放飞的小鸟,整个人都活泛起来,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拉着朱竹清在人潮里灵活地穿梭,
眼睛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天斗城的闹市不愧是整个天斗帝国最繁华的地方。
即便到了这个时辰,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
小舞手里攥着刚买的胡萝卜味的糖人。
那糖人做成了胡萝卜的形状,她看了便爱不释手。
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还带着胡萝卜特有的清甜。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脸颊鼓鼓的像小兔子。
转头看向身边的朱竹清,把手里的糖人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
“竹清,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甜而不腻,我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人呢!”
朱竹清看着她递过来的糖人,又看了看她那一脸期待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她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旁店铺里挂着的护腕。
那是一家专门卖战斗装备的铺子。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护手、护腕、束带,做工精良,皮质柔软。
她心中忽然想起林清默为自己拍下的那套战斗服。
自己是不是也该回个礼才好?
她这样想着,脚步便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
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衣裳,敞着怀,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胸膛,嘴里还叼着根牙签,一看便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那双眼睛色眯眯地在小舞和朱竹清身上扫来扫去,目光黏腻得像是要粘在她们身上似的。
嘴里更是吐出些污言秽语:
“哟呵,两个小姑娘长得挺标致啊,这大晚上的在街上晃悠,多不安全。”
“要不要跟哥哥们去玩玩?”
“哥哥们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保管比逛这破街有意思多了。”
说完还嘿嘿笑了几声。
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笑得猥琐又下作。
小舞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寒意。
“这天斗城竟然也有蛀虫,竹清,帮我那着。”
她把手里剩下的糖人往朱竹清怀里一塞。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
在诺丁城的时候就遇到过不少,每次都被她打得哭爹喊娘。
今天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正好让他们尝尝厉害,也算是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