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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咱们在光刻机核心领域的技术，直接往前迈了一大步？”
“部长，您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份光刻胶的数据，恐怕有问题！”
“嗯？有问题？你是说数据是伪造的？”
李宗贵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心里一紧，“阿祖这孩子作假？这……这不可能吧？”
“他跟我打交道这么久，从来没说过一句空话，答应的事也全都做到了啊！”
朱高解释道：“不是数据造假，而是这份数据，根本就不是他研发的产品测出来的！”
“啊？不是他的？”
刘勇在一旁补充道：“李部长，高端光刻胶的核心原材料，成膜树脂、光引发剂这些，全被鹰酱和樱花国的企业垄断了，根本对咱们禁售。”
“更何况光刻胶是多组分复杂体系，需要同时满足分辨率、灵敏度、抗刻蚀性这些相互制约的指标，各组分的比例要精确到千分位，想做到全指标达标，需要成千上万次的实验试错。”
“他一个九岁的孩子，单枪匹马，半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
听着两人列出的一个个技术难点，李宗贵皱起了眉头。
他沉吟片刻，当即拍板：“原来是这样，那简单，我现在就给吴祖打个电话，当面问清楚不就完了！”
朱高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半了，这时候打过去，孩子应该起床了。”
李宗贵立刻拿起电话本，翻出吴祖家里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你们找谁吖？”
李宗贵放柔了语气，笑着说道：“哈哈，是小晴吧？我是燕京国防科工委的李爷爷，你哥哥吴祖在不在家呀？”
“哦，又是一个不认识的爷爷啊。”
“我哥还在睡懒觉呢，我去给你叫他！”
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光脚丫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了吴祖的不耐烦：“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咳咳！”
李宗贵清了清嗓子，连忙说道：
“阿祖，我是李宗贵。”
“我就问你两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你是不是真的把高端光刻胶给研发出来了？科菲公司那份50纳米分辨率的测试数据，是不是你的产品测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吴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嗯，嗯。”
李宗贵瞪圆了眼睛，“那……你是怎么说服科菲公司，让他们帮你做测试的？”
“嗯……我们把我们的测试样品，和他们的样品换了一下。嗯，就这么简单。”
“啊？他们愿意给你换？”
李宗贵的脑细胞都快烧坏了，根本想不通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默认吧。”
“谁默认的？”
“因为现场没人，所以我们就当他们默认了。”
听到这个回答，李宗贵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原来是偷偷潜入调包了样品，竟然被这小子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跟在自家实验室做测试一样。
“我能回去睡觉了吗？有什么事中午再打电话来！”
“好好好，你去睡吧，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刘勇和朱高立刻凑了上来，一脸急切问道：“部长，他怎么说？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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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贵叹了口气，对着两人缓缓点了点头：“他说了，是他做的。”
朱高和刘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骇，随即异口同声道：“那我们必须立刻去一趟顺平县！亲眼看看！”
“没错！现在就走！”
李宗贵低头扫了一眼桌上今天的日程安排，当即把文件往旁边一推，起身拿起外套。
“一起去！我也想亲眼看看，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在半个月里，搞出这个奇迹的！”
……
顺平县的旧厂区小学。
校门口停着几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车旁守着的两台军车里，立刻下来了几个身着便衣的警卫连战士，身姿笔挺，目光警惕扫过四周。
“李部长！”
李宗贵快步上前，和带队的战士握了握手。
“吴祖几点放学？”
“报告部长，吴祖同学六点半放学！”
“六点半……”
李宗贵低头看了眼手表，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还有两个半小时，这太久了！”
旁边的警卫连长见状，上前问道：“部长，您找阿祖老师有急事？”
“可不是急事嘛！”
李宗贵侧身让开身位，指着身后的两人，“这两位是咱们国家顶尖的材料学专家，专程从燕京赶过来，想跟阿祖核实一项关键技术的情况，你看……”
“明白了部长！我这就去跟学校的老师沟通，把阿祖先请出来！”
连长立刻应声，转身就往传达室走。
他跟看门大爷低声交代了两句，大爷立刻心领神会，攥着钥匙一路小跑往教学楼去了。
没几分钟，班主任王静雅就牵着吴祖的手，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往校门口这边来。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李宗贵，还有他身后的朱高和刘勇时，吴祖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好家伙，你们仨怎么全跑过来了？”
吴祖走出校门，还没等几人开口，就先说道：
“我正打算让李柱哥把光刻胶样品和资料给你们送燕京去呢，没想到你们直接找上门了。”
这话一出，朱高和刘勇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顿了一下。
“你……你是说，高端光刻胶你真的研发成功了？”
“不然呢？”
吴祖看着两人难以置信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们还在怀疑之前的测试报告，当即正色道：
“我这人向来不说空话，至少在科研这件事上，从来没说过一句谎。”
李宗贵看着吴祖认真的模样，脸上堆满了激动的笑意，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阿祖，快带我们去你的实验室看看！你这款光刻胶，是超越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水平啊！”
“没错！”刘勇接话道，“我们就想弄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研发出这种级别的光刻胶，需要海量的实验数据反复验证、无数次的配方推演，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的？”
吴祖也不废话，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带着三人往不远处的旧厂区开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片旧厂房改造的厂区门口，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朱高和刘勇直接傻在了原地。
“就这么小的地方？你……你真是在这里研发出50纳米级光刻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