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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楼楼下的内部停车场！”
“好！”
吴祖收了望远镜，起身吩咐道：“留两个人在楼顶继续监视，里面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其他人跟我下楼！”
所有人立刻行动，顺着消防楼梯下了楼。
几人绕到科菲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借着阴影的掩护摸了进去，很快就在角落的专属车位里，找到了那辆黑色丰田车。
李柱打亮微型手电，隔着车窗往驾驶座里扫了一眼，小声道：“车子改装过，手套箱是带密码锁的，里面肯定有东西。”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名队员立刻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对着车门锁缝捅了进去，指尖轻轻捻动，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车门锁就撬开了。
他拉开车门，又拿出一个医用听诊器贴在手套箱的密码锁上，耳朵贴上去，另一只手缓缓转动密码盘。
看着这一幕，吴祖不禁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江连长。
“你们……连这都会？”
“我们是特种警卫连，保护目标安全是第一位的，开锁、破拆这些都是必备技能，不算啥。”
听到这话，李柱顿时一脸郁闷：“老江，你有这本事不早说？早知道上次就该让你跟我进去拿资料了！”
江连长尴尬笑了笑：“怎么行啊，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寸步不离保护阿祖的安全，绝对不能离开他太远。”
李柱顿时反应过来，“对对对，是这个理，安全第一！”
话刚说完，又是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套箱的密码锁被成功打开了。
吴祖立刻凑上前，在手套箱里快速翻找起来，果然在最里面，找到了那份封装好的光刻胶测试文件，还有一份原始数据备份盘。
“找到了！”
吴祖眼睛一亮，立刻拿出微型相机，把文件的每一页都拍摄下来，确认没有遗漏后，按原样放回手套箱，锁好密码锁，关上了车门，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几人没有多做停留，借着阴影的掩护，撤出了停车场，消失在了街道里。
……
科菲公司大楼。
迪伦戴着头灯，在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光束扫过管壁，仔细搜寻着蛛丝马迹。
很快，一道拖擦痕迹映入眼帘。
痕迹边缘清晰，与周围均匀的灰色积尘形成了鲜明对比，显然是最近几天才有人从这里爬过。
迪伦顺着痕迹一路往前，最终停在了光刻胶材料测试间的正上方。
他凑近通风格栅，借着微光仔细观察，发现格栅的固定螺丝上，有细微的拧动磨损痕迹，缝隙里还卡着几根深色的纺织纤维。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几根纤维，凑到头灯光下仔细辨认。
“龙国老式作训服？”
迪伦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种混纺纤维的纹理和配比他太熟悉了，是龙国上世纪九十年代配发的作训服专用面料，早就已经全面淘汰。
一个穿着龙国老兵作训服的人，潜入了科菲公司最核心的实验室，调包了测试样品？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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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连最基础的g线光刻胶都还没实现稳定量产，技术落后我们至少五十年，怎么可能拿出20纳米级别的顶级光刻胶？”
“这些线索一定是伪造的，是其他势力故意留下误导我们的！”
迪伦掏出证物袋，将纤维小心地装了进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遗漏后，才顺着原路返回。
走出大楼，迪伦立刻拨通了总部的加密电话，将发现的线索一一汇报。
总部立刻给出了回应：“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研发这款光刻胶的团队和公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断电话，迪伦快步走向停车场。
他的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车门的密封条，发现那里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有人来过。”
迪伦心里咯噔一下，拉开车门，第一时间看向扶手箱。
他之前特意在扶手箱的缝隙里夹了一根头发作为防撬标记，现在这根头发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快速翻查了一遍车内，钱包、手表、手机这些贵重物品全都完好无损，唯独放在扶手箱里的那份光刻胶测试报告，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迪伦转头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停车场，眼神冰冷。
“你到底是谁？”
……
江州市半导体研究所。
虽然是深夜，但超净实验室内依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十几位从全国各大高校、研究所紧急赶来的顶尖半导体专家和材料学家，正围在一台老旧的第二代i-lie紫外光刻机旁，眼睛盯着控制台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完成曝光、显影的硅片电子扫描显微镜图像。
上面密密麻麻的电路线条，像是用纳米级的刻刀一笔一划雕琢而成，边缘锐利如刀锋，几乎看不到任何锯齿和毛边，精度高得令人咋舌。
要知道，他们之前用的进口商用光刻胶，就算是做300纳米的工艺，线条都会出现明显的模糊和毛边，国外实验室里最先进的样品，也达不到这种近乎完美的效果。
专家们看得倒吸凉气，脸上满是苦涩。
“天哪，这光刻胶太神了……”
“国外的技术又偷偷突破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咱们这辈子还能追上吗？”
“人家都已经跑到20纳米了，咱们还在800纳米的门槛上挣扎，这怎么追啊……”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的时候，朱高院士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
“别叹气了，这款光刻胶的技术，现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只见原本嘈杂的实验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朱高。
“老朱，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就是啊，咱们国家的光刻胶技术是什么水平，你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
“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我们心脏受不了！”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朱高是在跟他们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