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她竟然还叫了保安把她赶走!
桑知一直体体面面的,哪怕是八年前落魄,被陆家逼得离开华国,也没有这一刻屈辱。
保安拎着她,就像是拎垃圾一样。
桑知挣扎:“叶栀,你怕了吧!出车祸的人就是破晓是不是?她死之前就和你决裂了!
所以你根本没办法把真正的研究方向告诉我们!还一直有重复实验这种方式,让我们做这种基础工作!”
叶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她声音发冷:
“如果你们想要退出,我可以随时批准。如果不退出,就要认真完成我交给你们的研究。”
不过桑知有一点说对了。
真正的核心一直是她负责,昌盛研究院的组员就是负责基础工作的。
但是这不代表出了成果之后,叶栀会把她们的贡献一笔带过。
而是会和上次研究神经药物一样,把成果共享。
她这个项目是创新性研究,一旦成功,哪怕是排在最后,自身价值也会有很大的提高。
只不过现在,叶栀还什么都不能说。
GJ101的基础研究就是这样,反复做着基础实验。
“在我的手下做事,就要听我的安排,这一个月大家都在做重复研究,以后也一样,都是基础研究。
如果你们中间有人认为这种研究没有价值,埋没了你们的天分,可以尽早退出。”
叶栀话落,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破晓?”
“破晓是不是出车祸了?我们需要知道这些!”
叶栀道:“这是实验室,不是八卦中心,和研究无关的问题我不会回答。”
只有出事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这个话题!
一时间,大家心怀各异。
——
桑知被保安一把推出实验楼。
“我好歹也是昌盛请回来的人,你们就这么对我,就不怕昌盛和HM的合作终止么?!”
她快要气疯了。
就算是叶栀再怎么有权利,也不能把她像赶狗一样赶出去!
他郑向松都没有资格,叶栀凭什么?
“这是怎么了?”
景哲刚靠近实验楼,就看到桑知被赶出来,眉头皱了一下。
“景哲?”桑知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道:“因为群里的事,我好心劝了几句叶栀,没想到叶栀就要开除我!”
景哲眉头皱得更紧了:“开除?”
“对啊,开除。”桑知自嘲:“叶栀充其量就是一个代理组长,竟然能有资格开除我。
景哲,你别忘了,我是应聘你的助理才进来的昌盛,叶栀有什么资格跳过你开除我?”
如果真说起来,景哲才是桑知的直系领导。
因为分院已经建成,景哲算是挂牌分院院长。
“我也是好心安慰关心叶栀,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领情。”
景哲现在没时间听桑知在这里抱怨。
被人公开诬陷到大群里,叶栀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而桑知哪壶不开提哪壶,叶栀为什么要给她面子接受她的安慰?
他知道桑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次他是和冯静圆说了要来研究院,说好了就待一个小时。
“叶栀在里面是么?我会找叶栀了解清楚事情再决定你会不会被开除。”
说完,景哲抬脚进入实验楼。
叶栀在实验室里正在专心做研究。
景哲透过玻璃看她认真的侧脸,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他做实验,叶栀就是在玻璃外面笑吟吟地等着他。
现在物是人非,他和叶栀越走越远,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叶栀那样对他笑了。
景哲轻轻敲了敲玻璃,组员抬头,他指了指叶栀,很快组员就把叶栀叫过来了。
叶栀原本不想理会景哲,但是景哲大有一副她不出来就不走的架势。
她不想再惹人注意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群里的信息我都看了,如果你因为这个感觉到困扰,我可以帮你证明。”
“证明?”叶栀盯着景哲:“证明什么?”
“那段时间你在和我交往,所以……”
叶栀抬手打断景哲的话:“我不觉得和你交往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尤其是和陆延贺比,你更是什么都不是。”
之前她年轻,和景哲交往的时候,也没有轰轰烈烈过,在他朋友面前,谁都知道两人在交往。
可是景哲从来没有嘴上承认过。
他说叶栀和他关系特殊,如果闹得人尽皆知,对她的名声反而不好。
后来叶栀才明白过来,其实景哲根本就没有多认真的和她交往吧?
毕竟她和他的身份会一直存在,如果他这么在意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叶栀一辈子都不能和景哲在阳光下牵手?
反观陆延贺,为了她,和陆兆兴早就坦白了,而且主动告诉身边所有人,她叶栀就是陆延贺的女朋友。
叶栀摸了摸自己指根的素戒:“如果那个时候我真的认识陆延贺,我只会更后悔和你在一起。”
两个人对比,才知道差距。
景哲瞳孔微缩:“你后悔和我在一起过?”
他都没有后悔和叶栀在一起,叶栀凭什么后悔呢?
“为了你,我的手已经废了,我对你的爱,还不够么?”
“那为什么凶手在你面前,你却不指认呢?因为你恨我,你不想让凶手落网,这样你就可以一辈子说我欠你的,可是我也是受害者。
你的确是为了保护我,但是如果凶手不行凶,你又怎么会受伤?”
叶栀眼里划过几分轻蔑:
“事到如今,你装什么深情?”
如果真的爱,那他为什么会接受冯静圆,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冯静圆,就算冯静圆是真的试验人员,他也可以用别的方法补偿冯静圆。
而不是和冯静圆结婚。
景哲现在,无非就是认为叶栀只能爱他,只能一辈子围着他转罢了!
都是执念。
说出去就是,只要叶栀过得好,他再怎么付出都值得。
虚伪廉价!
叶栀勾唇:“景哲,之前你觉得我和你谈恋爱,是高攀你,现在,是你高攀我。
能和十八岁的我谈恋爱,就算传出去又如何呢?你以为就能给我洗脱脏水?实际上你只是再给自己身上贴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