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彩灵,赵秀钰始终下不了手,她做不到像彩灵一样无情。
而放了她,也算是对她二人之间的姐妹情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句号,此后,再见面,是敌非友。
无他,此人竟然要对她未从事的孩儿动手,再见面,不可容。
“便宜你了,哼。”小鱼儿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重获自由的彩灵,心中却没有半分感激,“哼,放了我,你会后悔的,哈哈哈。”
彩灵大笑着,像一个疯子一样,然后就嗖的一声,破窗而出。
“什么人?”
门外、屋顶上射下数道身影。
赵秀钰朝外道:“没事,都退下,让御医和产婆们进来吧!”
御医和产婆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也许是危机一解除,赵秀钰心里一松,又要生了,她又惨叫了起来,“啊……”
好家伙,沐小凤为赵秀钰生产准备了一个团队,这令小鱼儿大跌眼镜。
这时,有人唱起,“王上驾到。”
沐小凤来了,一进来,就道:“怎么回事?还没生吗?”
“还没有。”一名侍卫道。
沐小凤走进了产房,一群人纷纷跪倒,“参见王上。”
“都起来吧,怎么回事,为何还没生?”沐小凤语气中带着急迫。
他们坤国可指着这个小生命让夏坤关系更加牢固呢。
沐小凤心中指望着这个小生命是个小王子,届时,说不得还真可以通过小王子干预夏国内政。
就算是个小郡主,那也是夏王子嗣,好歹是一条能稳固夏坤关系的纽带。
“这个……大将军难产。”一位产婆怯生生道。
“什么,难产?”沐小凤一惊,只见赵秀钰痛得死去活来,却生不出来,顿时急眼了,怒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我……我们……”
大家都低着头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对于难产是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很多很多产妇死于难产,甚至是一尸两命。
沐小凤骂完,也变得束手无策, “快,都去想办法,否则你们都得死。“
“是”
那些人吓得直哆嗦。
这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说,你吓唬她们有何用?”小鱼儿一边嗑着瓜籽儿一边说道。
嘎吱嘎吱,十两银子一斤的瓜籽儿,跟不要钱似的,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令所见者,无不眼馋。
大家都被赵秀钰吸引,沐小凤这才注意到有一张陌生面孔,与此同时,身后的护卫立即警惕起来。
沐小凤一惊,“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小鱼儿拿出那张令牌,说道:“我就凭它进来的。”
“金刀令牌?你怎么会有?”
“夏王给我的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鱼儿,是夏王侧妃,是他派我来的。”
“夏王侧妃?”沐小凤秀眉轻蹙。
“没错,哼,还好我来了,你的好姐妹彩灵,差点把秀钰姐姐和她肚里的孩子给杀了,你们就是这样照看夏王侧妃和王嗣的?”
小鱼儿显然很不满。
“你说什么?彩灵?”
“对,我都听到了,而且还看到了,要不是我,秀钰姐姐和孩子已遭了彩灵那毒女的毒手了。”
眼前小鱼儿这个陌生人的话,未必可信,但赵秀钰的话那就真真的了,沐小凤抓着赵秀钰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内疚,还心有余悸,若秀钰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她急切地问道:“是她救了你吗?”
赵秀钰满脸是汗,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混蛋,彩灵敢背叛本王,欲杀害我大将,当诛其九族,她人呢?”
沐小凤勃然大怒,浑身真气外放,杀气滔天,吓得除了小鱼儿和赵秀钰之外的所有人双腿一软皆跪倒在地。
话说彩灵是个孤儿,哪来的九族?
小鱼儿指了指窗户,“跑了。”
“来人,追,全城搜捕彩灵,死的活的,孤都要。”
赵秀钰念及姐妹情不忍下手,可沐小凤却不会。
谁背叛她,谁就得死。
而且彩灵差点破坏了夏坤两国关系,张辰那小子冲冠一怒,整个坤国都要遭殃。
此刻的她对于小鱼儿的冒然到来,非但没有一丝责怪,反而有些感激,若不是此人,只怕秀钰和她肚里的孩子已然遭人毒手了。
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纵使是她,也没有料到,想对赵秀钰下手的,却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的彩灵。
下完令,沐小凤又对小鱼儿说:“这么说,你对难产有办法?”
“小鱼儿自是没有办法,但我的男人有啊,还好,他派来一支医疗队,已在宫外的明江客栈等候多日了,拿着这个令牌,速派人请来,记得客气一点儿。”
说完,小鱼儿扔出一只令牌。
“医疗队?”沐小凤接住令牌就一愣。
“对,他说过,若是难产,就要剖腹产。”小鱼儿洋洋得意地说。
可剖腹产一词,太新鲜了,就连沐小凤也甚是疑惑。
“什么,剖腹?那大人还能活吗?”
“简直是草菅人命啊!”
……
御医们都感到很震惊,你一言我一语了起来,接着就有人大喊,“王上,不可啊,若是剖腹,那大将军,她……”
小鱼儿直翻白眼,说道:“哼,一群没见识的庸医,我男人是何人?那是天神下凡,坤王,再不去请她们来,秀钰姐姐万一有事,你如何向我王交代?”
她们以为,夏王的办法是舍大保小。
而她们自然不愿意她们的大将军身死,要知道,赵秀钰在坤国人心中无异于擎天玉柱。
坤艮两国仗都打到这个份上,艮国都被夏国打得半残了,坤国却还是被艮国打了回来,为何,那是因为他们的大将军赵秀钰上不了战场。
“闭嘴。”沐小凤手一举,她可是明白人。
既然是夏王派来的什么医疗队,万一赵秀钰和孩子出什么意外,那么后果由夏王自己负,可怪不到她沐小凤和坤国头上。
“来人,速去请。”
“是”
两名侍卫得令,拿着令牌,飞檐走壁地走了。
没一会儿,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就被那些高手腾云驾雾地带到了产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