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欢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金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只不过就是坐在那里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着两下后才发出了一声惊呼:“什么?人不见了?”
陈欢面对这样的反应也是见怪不怪,但金城却异常的紧张起来。
随后便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质问着陈欢:“陈老板,清莹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你一起的吗,怎么会好端端的就不见了呢。”
“我本以为是苏家人做的手脚,可刚才我去了,根本就不是。”陈欢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金城却又露出了一个反常的表情,继续问道:“不是苏家的人我能肯定,但有一点,清莹一般很少会得罪人的,哪能是谁?”
“你为什么肯定不是苏家的人?”陈欢抓住了话柄,立马展开询问。
“我去苏家的时候只是谈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情都和清莹丝毫没有关系,所以不可能是苏家人做的。”
听着金城的话,陈欢没有立马做出反应,而是想要继续听他说些什么。
“陈老板,清莹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说因为你的事情牵连了她?”
陈欢在听到这样的话后脸色有些暗沉。
于是金城立马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清莹会不会是自己去做什么了,还是说替你去做什么了?”
“这话什么意思?”陈欢有点不解。
“我了解清莹,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她完全会因为一个喜欢的人而去冒险。”
这话让陈欢是万万没想到。
接触了赵清莹这么长时间,还真就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性格。
不过很快陈欢便开口说道:“不光是清莹一个人不见了,还有一个人,林小姐。”
“林小姐?!”金城不认识这个人。
但陈欢要是说出林暮雪家的事情,估计应该就知道了。
只不过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些,因为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两个人一起不见的是吗?”
陈欢点了一下头。
“麻烦问一下,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哪?”金城想要分析一下这件事。
可陈欢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简短的开口道:“是在家里!”
听到家里二字,金城的样子似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不过他也是心里明白,他不是赵清莹所选的那个人,所以跟谁在家,跟谁在哪都与他无关。
这种心里上的落差也就只能他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家里?那就奇怪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金城思考着。
“江湖八门除了黎明和何北,剩下的人你认识吗?”陈欢的话让金城一下有些呆愣。
因为他和从未在陈欢的面前提起过江湖八门的事情。
虽然心里猜测着陈欢可能和洛山海有直接的关系,但这种事情从未拿到明面上来讲过,对方突然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金城有些难开口的样子,陈欢立马继续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确定什么?我和其他人的关系怎么样?”金城开口无意的话,却透漏了他的身份。
“我知道你是八门其中一个,但我也想知道你还知道谁?”陈欢立马笃定了猜测。
“你是怎么认识黎明和何北的?”金城反问了一句。
“说来话长,算是对手吧。”陈欢也毫不掩饰的解释道。
“对手?你和他们发生什么了?”金城还在追问,可这个问题却让陈欢不想在回答。
看出陈欢的样子,金城立马解释道:“据我所知,黎明是蛊门的人,专门研究一些巫术,可以说总是害人的那种,而何北就好一点,他只不过游走在江南市的各个政府机构面前,所以这两个人总体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什么?”陈欢听出来金城的解释中是对二人带有偏见的。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和你说些你不知道的吧。”金城顿了顿语气,继续道:“实际上江南市的八门根本就不合。”
“要不是有共主在维持着,恐怕早就天下大乱了。”
“而且最近总是有消息传出,共主可能要退出江湖,而且还要重新选择共主来主持工作,所以这些人自然是心里全都打着算盘,在做最后的争取。”
“很多人都看好了江南市的珠宝古玩行业,毕竟这可以带来巨大的利润,而且我还听说,要是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些,那共主的位置必然就是他的。”
听到金城的这些话,陈欢实际上并不太感兴趣,但其中有个点还是被陈欢给注意到了。
那就是八门不合。
这也就意味着江南市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因为重选共主而陷入一场风波闹剧。
只不过现在这场风波暂时还在酝酿,一旦爆发,绝对是一场恶战的开始。
然而听完这些之后,陈欢的态度并未发生变化,反而是直接盯着对方开口道:“你说的这些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是想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和八门其中的某个人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黎明和何北是吗?”金城立马猜测到了陈欢的意思。
而陈欢也不可否认的点了一下头,“对,因为他们两个是我唯一打过交道的对手,所以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他们所为。”
金城不好肯定,但那双眼眸中也掺杂了一些赞同陈欢的看点。
“陈老板,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在陈欢看来,面前这个金城也不是那种只懂得追求女孩子的富家子弟,反而是有点智商存在的。
“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他们。”陈欢立马下定了决定。
排除了苏家之后,唯一的怀疑就是黎明和何北二位。
要是他们也不是绑架人的凶手,那还真就不好找到对方了,所以在现在陈欢看来,一切的可能都要先排除掉再说。
“找到他们可以,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今晚十二点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确切的消息,可以吗?”陈欢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