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会。
一名身着金红色精美法袍的中年男人半倚靠在办公椅上,手中鼠标不时滑动,注意力相当集中地看着办公桌上半倾斜挂着的几块屏幕。
看着屏幕上一份份的情报与任务报告,中年男人时而停下阅读思考,然后用语音输入作批注,有的直接打通讯直接跟手下沟通。
中年男人胸前法袍交织着七柄圣剑图案,圣剑在华夏国代表着审判会。
最低级的预备审判员的法袍上只能有一柄圣剑,实习审判员是两柄,正式审判员才是三柄。
而能在余州灵隐寺审判会穿带有七柄圣剑图案法袍的唯有一人,那就是灵隐寺审判会审判长唐忠。
咚咚咚!
“进。”
“审判长。”一名身着带有三柄圣剑图案黑红色法袍的女人走了进来,表情严肃,恭敬地说道。
宽松至极的法师袍也完全遮挡不住那女人火爆的身材,高耸的上围和挺翘的臀部完全不输任何岛国明星。
即便没有化妆、没有带任何装饰品,那柔顺细腻的皮肤、精致立体的五官也足够吊打一种美颜拉满的顶流网红了。
唯一有些突兀的便是这身材傲人、浑身散发熟女韵味的女子竟然是一头寸头短发,直男同款。
印象中这种发型除了那些脾气古怪、经期失调的老妖婆,或者是冲刺魔法高考、高三管理严格的女学生,几乎没有女的会剪一头这个发型。
尽管这寸头发型极为难看,尽管她冷若冰霜的脸上透露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但是由于这女子身材颜值过于出众,反倒是别有一股强烈的反差。
若是萧遥逸在此,一定会恬不知耻地狂舔,说这样的唐月老师他最爱了。
“三潭映月结界怎么回事?玄蛇出问题了?”唐忠头也不扭地说道,眼睛还在盯着面前的曲面屏。
“玄蛇每十年一次的蜕皮期到了,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去安抚几天即可。”唐月冷冰冰的回道。
“嗯。”唐忠点头,接着说道:“博城事件你就不用再跟进了,后续我会安排人从另一条线追查撒朗。”
“是。”唐月回复道。
博城灾难事件为黑廷一手策划,其中暴躁之泉乃是事件的关键,唐月顺着那条线索追查到了杀人魔朝赫这位药剂师。
在萧遥逸杀掉朝赫之后,这条线索也就算是断了一半。
“根据目前的线索来看,暴躁之泉的制作与地圣泉密切相关,我们虽然一直查得很紧,撒朗自己没法出手,但是也一定不会放弃地圣泉。”
“近期黑廷一定会对那个拿了地圣泉的孩子动手,我已经通知那边,借此机会一定要重创黑廷。“
“拿一名学生作饵是我们审判会的耻辱,你在安抚好玄蛇后,留意保护好那个孩子。”
“是。”唐月点头领命。
“小月,最近心情不好吗?”唐忠似乎察觉到了点不对劲,自己这侄女以前没有这么惜字如金呀,这几个月自己都没见她笑过一次。
“没有,叔叔。”唐月摇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你不仅是审判员,也是我的侄女,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叔叔帮你解决。”唐忠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唐月面前,面容和煦地笑着说道。
唐月自小就跟着唐忠,叔侄二人感情很好,唐月的这点变化是瞒不过唐忠的。
“真的没有。“唐月低着头,语调极低地说道。
唐忠看到自己侄女如此,两道眉峰狠狠地拧在一处,眉间挤出深深的川字。
......
“喂,莫凡。”
“哦?唐月老师,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莫凡声音非常惊喜,唐月老师这个大美女居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黑廷近期要对你动手抢夺地圣泉,具体情况那边会联系你,自己小心。”唐月语速极快、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莫凡愣住了,”喂,唐月老师,你说清楚一点啊,怎么回事,喂?喂喂喂?“
”我去,怎么就直接挂了?“莫凡很无语,神色突然凌冽如刀,摸着下巴一字一顿道:“黑——廷。”
......
“嗯,王老,您看看这个委托。”晨颖拿着猎所专用的悬赏平板给躺在椅子上的王所长查看。
自从寒假和萧遥逸一起执行过一次任务之后,晨颖后面经常来赵氏猎所接悬赏。
王老头睁开眼睛扫了几眼,道:
”指定悬赏,有点意思。指定法师实力的悬赏我没少见,但是指名道姓地让法师接悬赏的我倒是很少见。“
“莫凡,明珠学府一年级新生,说起来和萧遥逸也是同学,你去问问萧遥逸愿不愿意接这个保护同学的委托。“
“行。”晨颖笑着回应,显然很乐意去干这件事,拿着委托平板就出了赵氏猎所。
下半学期开始,萧遥逸既没在学校住,也没在赵氏猎所住,在青校区附近租了一所精装公寓,和赵满延是邻居。
事实上那一栋公寓都是赵氏的财产,晨颖的住所也距离不远。
“123456。“晨颖输入密码,“滴答”一声电子门弹开一。
晨颖推门而入,刚走进去半步,目光就直直盯在了门口的鞋垫上,上面随意地撂着两双鞋。
其中一双是萧遥逸的白色运动鞋,而另一双则是精致的红色细带高跟鞋,鞋面上的水钻闪着细碎的光。
从两双鞋子东倒西歪的样子,可以看出两名主人很没有耐心,似乎着急去做什么事情。
轻轻地关上房门,晨颖像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朝着萧遥逸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看到的零散衣物,白色薄款短袜、淡黄色百褶裙、粉色蕾丝边纯棉质bra......让晨颖的心跳越来越快。
走在通往二楼的复式楼梯之上,晨颖就已经能比较清晰地听见各种奇奇怪怪、让人气血翻涌的声音。
“嗯~~啊.....嗯——.”
唰的一下,晨颖的脸直接就红了,她就算再单纯,也是二十多岁的姑娘了,很清楚楼上的人到底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