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
杨知乐看着这宏伟的庄园。
夕阳的余晖为这座中式古代豪华庄园披上了一层金红交织的霞衣,主宫殿巍峨耸立,八层飞檐如巨鹏展翅,直刺苍穹。
檐角风铃的铜舌轻叩,声波在歇山顶的九脊十兽间回荡,仿佛在应和梁思成先生所言“建筑是凝固的音乐”。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指尖轻触斗拱的层层叠涩。
那由栌斗、散斗与交互斗精密咬合的木构体系,在她眼中化作一部活着的《营造法式》!
每一块木料都遵循着材分制度,以“分”为模数单位,在力学与美学间达成微妙的平衡。
她低声惊叹:“这飞檐的起翘弧度,竟暗合《周髀算经》中的勾股比例!”
宫殿的朱漆大门厚重如历史书页,门环上的兽首浮雕怒目圆睁,似在守护着尘封的秘密。
门前的汉白玉石阶蜿蜒而上,每一级都雕刻着祥云瑞兽,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宫殿的琉璃瓦顶在夕阳下流转着七彩光华,从金红到靛蓝,层层递进,宛如天宫降世。
杨知乐抬头望见藻井的斗八式构造时,不由得赞叹:
“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八组斜向栱板如花瓣般绽开,中央的明镜倒映着彩绘的龙凤和玺。
这不仅是装饰,更是通过“上收下放”的空间处理,将人的视线自然引向天穹,暗合“天人合一”的哲学。”
“不愧是国学大师!这都能看得出来!”谢御天鼓掌笑道。
“我靠,你怎么这么厉害,枉我还自称神国通,跟你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轩辕狗蛋惊呼道。
“轩辕姐姐哪里话,你也很厉害了!我们神国文化博大精深,没那么容易学透的,我也不过一知半解。”杨知乐说道。
“以后我拜你为师!你教我!没想到我们神国连一块砖一块瓦都有这这么多学问,实在太有意思,太好玩了!”轩辕狗蛋兴奋地说道。
“哪有拜师那么夸张,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杨知乐笑道。
“不行,神国文化讲究尊师重道,你比我厉害,就是我的老师,这是我的拜师礼!”轩辕狗蛋拿出一张黑卡,双手递给杨知乐。
“不用不用,有什么我们互相交流就行了!我们年龄都差不了几岁!”杨知乐拒绝道。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轩辕狗蛋假装生气问道。
谢御天嘴角一抽:这丫头跟大夫人尽学些非主流手法……
“哪里有,你把我当姐妹,我怎么会看不起你?!”杨知乐赶紧解释。
“那你就收下,我多的是!”轩辕狗蛋把卡塞到杨知乐手里。
“收下吧!礼尚往来,你把你压箱底的本事教给她就好了!神国文化在她眼中是无价之宝!”谢御天笑道。
“求求你了!”轩辕狗蛋眨着海蓝色的眼睛祈求道。
“那好!以后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知乐不再扭捏。
大将军说得对,礼尚往来,她对我好,我以后也对她好!
“狗蛋,你当着我的面改换门庭,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谢御天说道。
“夫君师父,技多不压身,我多拜一个师父,又没有不要你这个师父,你是夫君师父,她是妹妹师父,又不冲突!”轩辕狗蛋振振有词地说道。
“有点道理!你脑瓜子转得真快!我就说你这名字好吧!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聪明多了?!”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坏坏地弧度。
“这么一说,好像是哎!”轩辕狗蛋眼睛转了转。
杨知乐嘴角几乎压不住。
“不介意我拍个照吧?!我实在忍不住了,没想到我们神国的建筑艺术居然能在这里实现完美复刻!”杨知乐转移话题说道。
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大将军可真坏啊……
“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都行!”谢御天笑道。
杨知乐边走边拍,很快来到了主宫殿。
黄亦可带着众女在门口等候。
“大夫人,各位夫人好!”杨知乐行礼道。
“好好!不必多礼!”
“可可姐,我好想你!”轩辕狗蛋冲上去给了黄亦可一个熊抱。
“怎么感觉没有长大呢?!”黄亦可伸手按住柔软。
“哎,没有夫君师父给我按摩,当然长不大了!”轩辕狗蛋说道。
“那今晚让天哥给你好好按摩!补一补!”黄亦可手上微微用力。
“好!”轩辕狗蛋说道。
旁边的杨知乐脸一红,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姬家三姐妹的脸上也晕上一朵红霞,我们也好想要天哥按摩……
“对了,可可姐,知乐是我的妹妹师父!”轩辕狗蛋说道。
眼神和黄亦可交汇:大夫人请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她拿下!
黄亦可心领神会,微微一笑:好!狗蛋记大功一件!
“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狗蛋叫我可可姐,你也这么叫就行!”黄亦可温和地说道。
“可可姐!”杨知乐连忙喊道。
她看着大夫人眉眼,带着几分淡然的温润,像春日里化开的薄冰,不灼人,却沁得人心底发软。
不知怎的,一股暖意忽然从胸口漫开,像有人轻轻呵了口气,熨帖了所有褶皱。
她想起幼时母亲也是这样,总在灶前忙活,回头对她一笑,便驱散了寒冬的冷。
此刻大夫人身上,竟也有那样一种熨帖的熟悉感,仿佛多年漂泊后,终于寻到了港湾的轮廓。
“这就是有姐姐的感觉吗?真好!”她无声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弯起。
“乖!我们换衣服吃饭去!”黄亦可揽着杨知乐走向电梯。
众女看着谢御天英俊挺拔的背影,满眼爱意地跟着谢御天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
黄亦可带着杨知乐下了楼。
杨知乐一袭水蓝色暗纹短裙如初融的春水,裙摆处银丝绣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有微风拂过,如涟漪轻漾。
裙摆处绣着银丝勾勒的云纹,步履间似有清泉流淌。
薄纱披肩如雾霭轻笼,透出内里衣襟的素雅,随风拂动时隐现肩颈线条。边缘绣着极细的浪花纹,走动时似有清波荡漾。
发间斜插一支水蓝玉簪,簪头雕作半开莲瓣,耳畔坠着水滴形蓝晶耳珰,颈间悬一枚镂空莲花佩,腕上缠着细银链缀蓝珠,整套首饰皆取水色,澄澈如湖。
她眉眼低垂,唇角微弯,清丽中带着几分书卷气,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的江南女子,不施粉黛,却自有风韵。
(杨知乐:读者大将军,根据我的‘幸福相对论’研究,当有人送我礼物时,我的快乐指数会瞬间突破临界值,所以,你会帮我,让我的快乐指数突破临界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