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沪上大学的校门口人来人往。
王衡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两瓶刚买的冰镇饮料。
他的目光，在来往人群中来回搜索。
“王衡！”
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循声望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远处的路琪正朝着这边走来。
和以往穿宽松运动服、背旧书包的朴素形象截然不同，今天的学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连帽卫衣，版型略微宽松，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身形的修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几公分处戛然而止。
路琪背后依然有个双肩包，但换了个黑色的人造革背包，不贵，但看起来酷得多。
最让王衡感到惊艳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的高筒袜。
袜子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与短裙之间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
传说中的绝对领域。
虽然王衡之前确实提过一嘴，建议她尝试这种风格，但他真没指望路琪会照做。毕竟以学姐那种清冷孤傲、甚至有点排斥媚俗的性格，能穿裙子就不错了。
可现在，这极具二次元杀伤力却又带着几分暗黑高冷风的装扮，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面前。
短发，黑框眼镜，冷艳的气质，再加上这一身……
王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路琪走到他面前，看到王衡有些发直的眼神，原本强装镇定的脸上终究还是飞起了一抹红晕。她不自然地拉了拉卫衣的下摆，推了一下眼镜，故作平静地问道：“怎么，不认识了？”
“认识，当然认识。”王衡回过神来，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学姐，你今天……太好看了。真的，惊艳。”
路琪嘴角微微上扬：“是么？我就随便买的，按照你说的风格试了试。”
王衡由衷地赞叹道：“这可不是随便买能穿出来的效果，主要是底子好。你这一路走来还没发现吗，回头率无限接近百分之百。剩下没回头的，肯定在看手机。”
路琪却低声说：“我不稀罕别人的回头率。”
不稀罕别人的回头率，那么，稀罕谁的呢？
“咳咳……”王衡清了清嗓子，递过手中的饮料，“喝点水，这一路热吧？”
“还好，坐地铁过来的。”路琪接过饮料，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王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
王衡把信封塞到她手里：“之前说好的，游戏推广的后续酬劳。”
信封里，是一叠百元大钞。
路琪捏着信封，感受着那份厚度，眉头却微微皱起：“之前不是给过工资了吗？这有点太多了吧？”
王衡笑道：“不多，按绩效算，咱们都说好了的。”
路琪收起信封，想了想，说道：“那我也还是那句话，做游戏收费了，教你编程就免费。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课，时间很充裕。”
王衡：“好啊，前面有家咖啡厅，环境不错。”
两人正要迈步，路琪却又有些犹豫。
她担忧道：“你才刚开学，大一的课程可不能落下。学编程会不会影响你的专业课？”
“放心吧，”王衡一脸轻松地摆摆手，“专业课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完全没问题。”
路琪有些怀疑：“真的？建筑学要是简单，为什么要让你们学五年？”
“你看我像是在吹牛吗？”王衡眨了眨眼，“我可是要创业的人，时间管理是基本功。”
见他如此自信，路琪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校园。一路上，正如王衡所说，路琪的这身装扮吸引了无数目光，但她对此视若无睹，只是默默想着待会要讲的知识点，以及别的某些计划……
然后他们进了那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冷气很足，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
王衡特意选了一个角落里的卡座。这种位置比较隐蔽，而且沙发的靠背很高，不会被别人的视线打扰。
两人没有选择面对面坐，而是挤在了同一张长沙发上。这样才方便讲课。
路琪从包里拿出王衡送给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编程软件。
“上次讲到了面向对象的基本概念，今天我们来说说继承和多态……”
路琪进入老师模式后，神情变得格外认真。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
为了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两人的身体靠得非常近。
王衡能清晰地闻到学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某种清新的柑橘味道。他的视线虽然落在屏幕上，但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
路琪今天穿的高筒袜边缘，勒出了一道极其轻微的肉感弧度，那截绝对领域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偶尔会无意间碰到王衡的大腿。
明明只是单纯的触碰，却让他感到有些酥麻。
“这里，你看，在这个类里面，我们需要重写这个方法……”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轻轻拂过王衡的脸颊。
王衡刚回应一句“明白了”，就感觉到了某种温润的触感，然后一触即分。
这是一个吻。
很快，很轻，像蜻蜓点水，却让男生没法忽视。
王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路琪。
然而，让他感到既好笑又刺激的是，这位刚才还大胆偷袭的学姐，此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迅速转回了头，重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着。
“咳，那个……所以这个多态性的实现，主要是为了提高代码的复用性和扩展性……”
路琪一本正经地继续讲着知识点，声音平稳，逻辑清晰。
如果不是她那红润的脸颊，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王衡甚至都要怀疑刚才那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老师，绝了。
王衡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比起那种轰轰烈烈的表白，这种在学术讨论中夹杂的小暧昧，这种在公众场合下偷偷摸摸的亲昵，这种明明动了情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反差感……
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身体更贴着她的肩膀，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嗯，学姐讲得对，这个确实很重要。”王衡意味深长地说道。
路琪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敲下了一个回车键，仿佛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而王衡伸出胳膊，搂住了女孩子的香肩，又说：“继续啊，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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