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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0章 剖开狼胃,扯出伞兵布!
    陈放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铭牌上那几个俄文字母。

    他没有任何震惊,也没有丝毫慌乱。

    相反,在看清这些俄文字母的瞬间。

    陈放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道光闪过,把过去所有发生的事件,全部都窜连在了一起!

    县一中高考考场,那个独狼特务,还有那个老孙头。

    他们在高考这一天,在几十里外的抚松县城,又是炸锅炉、又是搞暗杀,把动静闹得震天响,把县公安局局长邢铁和全县的武装力量全给吸引到了县城里。

    为的什么?

    就是为了掩护主力!

    真正的大部队,早就趁着这场大雪,带着装备,牵着混血军犬,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边境线,一头扎进了长白山腹地!

    “好大的一盘棋。”

    陈放盯着地上那头已经冻僵的西伯利亚巨狼。

    从县城的声东击西,再到深山里的长驱直入。

    这帮敌特在老林子里拉开了一张庞大的搜索网。

    为了赶进度,或者说为了清扫障碍,他们甚至动用了重火力,一路平推。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头五六百斤,成了精的大炮卵子会连窝都不要了,发了疯似的往山下的村子里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连占山为王的老虎,都会被迫放弃领地,发出那声震动山林的憋屈虎啸。

    更是解释了,今晚这几十头本地狼,为什么会违背生物的本能,顶着火把和猎枪,宁可被踩成肉泥也要往前进大队里头钻。

    因为它们全被这支越境的武装人员,用枪炮和军犬从老林子里给轰了出来!

    韩老蔫脑门上的冷汗全都下来了,顺着全是满是褶子的脸颊往下淌。

    “陈小子,这事儿通天了!”

    “咱们得赶紧回去告诉老王!”

    韩老蔫提着马灯就想走。

    但陈放却站着没动。

    他盯着巨狼干瘪下去的腹部,视线在伤口周围扫了一圈。

    “大爷,灯举高点,再凑近些。”

    陈放招呼了一声,重新单膝跪在雪地里。

    韩老蔫腿肚子转筋,但还是咬着牙把防风马灯往前递了递。

    巨狼的腹部皮毛沾着不少碎冰碴子。

    陈放的右手包着的纱布,根本使不上劲。

    他就直接用左手反握着剥皮小刀,刀尖抵住巨狼腹部正中央的那条白线上。

    手腕一用力,往下一划。

    “噗嗤”一声。

    这头畜生的肚皮被利索地剖开了。

    一股还没完全发酵的胃酸,混着腥臭扑鼻的腐肉味儿,直冲天灵盖。

    西北风一刮,这味儿就更呛人了。

    但陈放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军大衣的袖子往上稍微撸了撸,左手直接探进那堆红白相间的模糊血肉里,去摸巨狼的胃袋。

    胃壁被划开,里头全是半消化的碎骨头渣子和烂肉。

    突然,陈放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完全不一样的质感。

    不是骨头茬子那种硬邦邦的尖锐感,也不是肉块的滑腻。

    陈放两根手指一捏,用力从那堆恶心的胃液里把东西扯了出来。

    “大爷,照亮。”

    韩老蔫抹了把嘴角的涎水,强忍着反胃凑了过来。

    陈放抓起地上的一把干净积雪,胡乱在那块东西上搓洗了两把,把表面的酸液和血污蹭掉。

    随后,他在马灯昏黄的光晕下,把这东西摊平在掌心。

    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墨绿色残片。

    “这啥玩意儿?破布?”

    韩老蔫瞪大老眼瞅了半天。

    布料的边缘呈现出很不规则的锯齿状。

    明显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划破之后,又被这头巨狼连着什么东西给一口撕下来的。

    陈放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这块布料的两端,猛地往两边一扯。

    只听见极细微的纤维紧绷声,布料连个裂缝都没出现。

    “不是普通的布。”

    陈放把布料凑到鼻尖底下。

    除了浓重的胃酸味儿,还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点甜腻的化学气味。

    乙二醇。

    这玩意儿是工业防冻液的核心成分。

    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重型机械要想正常运转,离不开这东西。

    陈放脑子里那些庞杂的知识储备开始飞速运转。

    高密度的防水尼龙布料、乙二醇的甜味、苏俄培养的混血军犬、还有深山里硬推过来的重火力清场……所有零碎的线索,“咔哒”一声,扣在了一起。

    “大爷,出大事了。”

    陈放把那块尼龙布紧紧攥在手心里,站起身来。

    “这帮老毛子特务带着武器过界,不是来打猎的,也不是来搞破坏的。”

    “那他们大老远跑咱这老林子里来喝西北风?”韩老蔫还没转过弯来。

    “他们是来在找东西的。”

    陈放指了指头顶黑漆漆的夜空。

    “找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啥?”

    “飞机坠落,或者是飞行员跳伞。”

    陈放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

    “这种防水尼龙,多用来做降落伞或者高空防寒服。”

    “上面的防冻液味道,更是重型机械漏出来的。”

    “这军犬胃里还没消化完,说明它们在这两天之内,刚好咬到过这布料的主人,或者扯破了挂在树上的伞包!”

    韩老蔫听得头皮发麻。

    老天爷,外国飞机掉进长白山?特务越界搜山?

    “快!咱们赶紧回去!”

    韩老蔫一把抓起马灯,步子迈得比年轻人都快。

    两人转身迎着风雪,踩着积雪一溜烟跑回了村西头。

    打谷场上,十几盏煤气灯还在亮着。

    刘三汉正带着人热火朝天地给最后几头狼剥皮。

    王长贵背着手在旁边溜达,不时抽两口旱烟。

    “老王!”

    韩老蔫还没跑到跟前,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这动静太大,打谷场上几十号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转头看了过来。

    陈放几步走到王长贵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块带着血污的俄文铭牌,和那块墨绿色的尼龙防水布拍在旁边的碾盘上。

    “支书,今晚后山下来的那群狼,是被人赶下来的。”

    陈放没有绕弯子。

    他压低着声音,用最简练的语言,把从头狼身上发现的俄文字母,还有坠机跳伞的推测,明明白白地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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