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认不认识这个刘娜,跟照片上是不是一个人。”
阿强点头:“明白。”
“老陈,你去警校调她当年的资料。照片、成绩单、教官评语、同学联系方式,能拿的都拿回来。”
老陈”放下茶杯:“行。”
小张和小李对视一眼,同时往前站了一步。”
“秦局,我们呢?”
秦江”看了他们一眼:“你俩跟着沈翊,帮他把监控记录再过一遍。”
从刘娜进警队第一天开始,所有的监控录像,能调的都调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张,小李立正:“是!”
秦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个案子,比咱们想的要深。”
他转过身,看着几个人,“真的刘娜,可能已经死了。
假的刘娜,手上可能沾着血。咱们要是查不出来,对不起那个真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阿强”第一个开口:“秦局,您放心,挖地三尺我也把她真身找出来。”
老陈。点点头:“我这就去警校。”
沈翊”已经开始敲键盘了。
小张小李跑出去调监控。
秦江”站在原地,看着窗外。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刘娜,你到底是谁?
两个小时后。
阿强”带着两个人,开车到了青岚县
刘娜的老家。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稀稀落落地散在山坡上。
阿强”按照地址找到刘娜家的院子,土墙青瓦,院门口堆着几捆柴火。
一个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鸡。
阿强走过去:“大妈,请问这是刘娜家吗?”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喂鸡:“是。你们找谁?”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喂鸡:“啥情况?”
阿强”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刘娜的照片:“这是您闺女吗?”
老太太接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是,是我闺女。咋了?”
阿强”盯着她的眼睛:“大妈,您看清楚,这真是您闺女?”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浑浊的,苍老的,看不出一丝波动。
“我自己的闺女,我能不认识?”
阿强”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
“大妈,我能进去坐坐吗?跟您聊几句。”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进来吧。”
阿强”跟着她走进屋里。堂屋不大,摆着一张方桌,几条凳子,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阿强走过去,看着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有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女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
那个女孩,跟刘娜长得很像。
但阿”强盯着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老太太端着一碗水走过来:“喝水。”
阿强”接过碗,没喝,放在桌上。
“大妈,您闺女平时多久回来一次?”
“以前回来得多,这两年忙,回来得少了。”
老太太坐到凳子上,低着头,“上个月回来过一趟,待了半天就走了。”
“上个月?”阿强心里一动,“哪天?”
老太太想了想:“二十三号吧,记不太清了。”
阿强”把日期记下来,又问:“她回来干啥?”
“说是想家了,回来看看。”
老太太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待了半天,吃了顿饭就走了。”
阿强”看着她,忽然问:“大妈,您闺女上次回来,跟您说什么了没有?”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没说啥。就是问问我们身体好不好,让我跟我老伴儿多保重。”她低下头,“别的没多说。”
阿强点点头,站起来。
“行,大妈,谢谢您。我们走了。”
老太太没留他。
阿强”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大妈,您闺女……小时候有什么小名吗?”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说:“有。叫娜娜。”
“还有别的吗?”
老太太摇摇头:“没了。”
阿强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院子,他的手下凑过来:“强哥,有发现吗?”
阿强”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给秦江发了一条信息:
“秦局,这老太太不对劲。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还有,她闺女上个月二十三号回去过——那天,刘娜应该在局里值班。”
警校
与此同时,省城警察学院。
老陈”坐在档案室里,面前堆着一摞发黄的资料。
他一项一项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刘娜,女,二十三岁入学,户籍青岚县。入学照片一张,成绩单若干,教官评语三份。
教官评语上写着:该生性格温和,踏实肯干,但稍显内向,不善言辞。建议加强沟通能力训练。
老陈”盯着“内向”“不善言辞”这两个词,又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那个刘娜。
那个刘娜,哭起来能哭得肝肠寸断,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跟黄博威对峙的时候敢顶嘴,看人的时候眼神能杀人。
这是“内向”?这是“不善言辞”?
他又翻出刘娜当年的照片。
黑白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清秀的姑娘,眉眼之间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他又调出刚才手机上刘娜现在的照片。
对比着看了半天。
像。
又不太像。
眉眼轮廓是一个人的,但神韵完全不一样。
照片里的姑娘,眼神清澈,带着点天真。
现在的刘娜,眼神里藏着东西。很深的东西。
老陈”把两张照片拍下来,发给秦江。
附了一句话:
“秦局,人是一个人。但气质对不上。要么是她这些年变了太多,要么……”
他没打完。
但意思,秦江应该明白。
监控室,小张和小李盯着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三年来,刘娜在警局的所有监控记录,一帧一帧过。
“这得看到猴年马月?”小张揉着眼睛。
“你急什么,沈翊不是给咱们划了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