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阳找回自己的呼吸,不可置信的问。
“这样可以救人?”
萧云从这才注意到,周子阳竟然还在。
暂时救回一条生命,萧云从心情不错。
点头,解释。
“差不多,后面好好养着,两三个月就好了。”
周子阳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他好像不是很能理解萧云从的话。
每个字都听得懂,放在一起,却不懂了。
萧云从没时间跟他废话,外面还有两个严重的伤者等着他。
让高勇把他送回去,自己则去外面继续救人。
一直到下午,萧云从才把所有人的伤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直接瘫在椅子上。
“累死我了。村长,派人日夜守着他们,如果有发热的情况,立刻煎服这个方子。”
村长连忙接过,立刻让人去备药。
原本怨气十足的福寿村村民,亲眼看到萧云从,认真救人,完全不嫌弃他们,心中的火气消散大半。
萧云从稍作休息,便来见他们。
“大福和另外两个的伤,比较严重,必须留在周村。其余人伤势较轻,可以回去修养。”
“今日之事,待我查明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听到萧云从亲口承诺,他们反而不好意思了。
“多谢侯爷,为我们主持公道!”
众人跪下,磕头。
个个眼中含泪,情绪激动。
以前,别说给他们交代了,不继续找他们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可萧侯爷,不但亲自给他们治疗,甚至还承诺他们,这让他们受宠若惊。
高勇等人连忙把他们拉起来,接着派人将他们送回去。
解决完这些,萧云从并不打算在这里处置那三个人。
而是让陈东涛带着他们回军营,他要按军法处置!
回到萧家军营,他们三个还在嚣张。
笃定萧云从不会那他们怎么样,不过是些村民,打了就打了,又能如何?
演习场,围满了人。
他们也听说了福寿村的事,没想到有人主动找死。
三个人被押着跪下,萧云从让人拿掉他们嘴里塞的布。
“呸!你凭什么绑老子!不就是打了几个人,至于这样吗!”
许二虎骂骂咧咧,一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旁边的王才,一脸凶相,直接骂萧云从。
“萧云从你个胆小如鼠的东西,你竟然为了那么几个垃圾,绑自己兄弟!”
最后说话的是个胖子,嘴里更是污言秽语,听的人眉头直皱。
如此,萧云从也不必多问。
“高勇,按照军规,他们该当何罪!”
高勇立刻答。
“处以死刑!”
此言一出,演武场一片寂静。
直到,许二虎疯狂的声音响起。
“草泥马的萧云从,老子跟着你,你竟然要杀了老子?”
胖子奋力挣扎,脸上横肉颤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杀我们?人又没死,再说了,就是几个贱民,他们自己找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错!我们没做错,他们主动找事,拿杂草骗钱,我们收拾他们一顿怎么了?要说动手,还是他们先动手的!”
如此扭曲事实,理直气壮的谩骂,让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高勇气不过,一脚踹到许二虎胸口处,大骂!
“混账东西!还在这儿颠倒黑白,要不是因为侯爷去的及时,福寿村至少要死三个人。三条人命,被你们说的不值一提,你们还是东西吗?”
周围兵卒恍然,怪不得萧云从这么生气,原来他们下了死手。
当初他们加入萧家军,萧云从就说过,萧家军,不得欺压百姓!
而现在,他们对百姓动手,难怪萧云从容不下他们。
许二虎挣扎着起来,狠狠吐出口中献血。
“呸!你也是萧云从的走狗。还什么萧家军?不过就是儿戏,哥几个陪你们玩玩,还就当真了,以为自己真是侯爷了。”
“萧云从,你最好放了我们,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他说着,挣扎起身,被陈东涛一脚踹到腿窝,狠狠跪下。
许二虎回头大骂。
“陈东涛你个混账,你以为当个什么小队长你就厉害了,你等着吧,我许二虎绝对不会放过你。”
整个演武场,都是许二虎三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事到如今,还是不知悔改。
萧云从眼神冰冷,脸色铁青。
“冥顽不灵!”
“立刻执行死刑!”
一句话,定了他们的结果。
许二虎三人瞪圆了眼睛,奋力挣扎,各种污言秽语从他们嘴里冒出。
十几个人同时上前,才把他们三个按住。
嘴被堵着,愤怒的声音从喉咙传出。
被扭押到刑场时,他们终于慌了,眼里充满恐惧。
他们想求饶,但萧云从没有给他们求饶的机会。
欺压百姓,伤人性命,不能容忍。
军营内所有人,都被叫来观看,没有一人求情。
萧云从是要杀鸡给猴看,让这些人看清楚,萧家军的军法,不容置疑。
伴随着萧云从的一句。
“行刑!”
许二虎三人人头落地,全场寂静。
“许二虎三人,违背军纪,这就是下场!”
萧云从站起身,朗声道。
依旧无一人说话,他们安静听着,同时心中不停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触犯军规,一定不能惹怒萧云从。
此事,给了萧家军当头一棒。
先前,他们都沉浸在,他们不是土匪的喜悦中,每日苦逼哈哈的训练,几乎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思维。
直到此时,他们惊醒,违背萧云从的命令,违背军规,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萧云从没有多说,让他们亲眼看到许二虎等人的下场,已经足够了。
此时,跟他们说再多,都不如亲眼所见来的刺激。
营帐中,陈东涛跪下请罪。
“侯爷,是属下管教不严,这才出现了福寿村的事,请侯爷责罚。”
萧云从神色严肃,漫不经心道。
“你确实该罚。高勇,罚他一个月俸禄,以儆效尤!”
高勇点头称是。
陈东涛猛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侯爷,属下…”
萧云从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脸上冰冷退去。
“你确实有错,但错不在你。罚你一个月俸禄,是让你长长教训,日后再安排人手时,想清楚再安排。”
“不过,你之后处理及时,得当。所以本侯只罚了你一个月俸禄,你可有意见?”
陈东涛猛地摇头,语气坚定。
“没有,绝对没有!”
见他还跪在地上,高勇不轻不重踢他一脚。
“侯爷都不责罚你了,还不起来。”
陈东涛呆呆起来,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