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胡明凯开的外放,王静花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了包厢所有人的耳中。
李伟聪被气的脸色通红,手指紧紧握着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都微微发白,可是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是自己的投资...好吧,就算是他个人的投资,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王静花再口出什么狂言,更别说这部剧还有着深圳星空卫视的一份。
这事真要是因为他而搞黄了,别说在北京扎根踏足娱乐圈,就连家他都别想回了。
至于请星空卫视那边出面帮他。
可别开玩笑了,星空卫视再牛逼,能牛的过总局?
一时间他突然感觉到无比颓废以及意尽阑珊,自己简直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典范。
早知道当时...哎~
随着电话被挂断,王兵河跟胡明凯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忧虑。
这事不好办啊!
人家不仅要改剧本,现在就连投资都盯上了,而且话语权...
胡明凯只感觉这个项目如同一个烫手山芋。
作为一个导演,一个制片人,话语权没了,那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李老板,不好意思,这事我是帮不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胡明凯起身告辞仿佛一个信号,紧随其后的就是编剧苏小鱼,你很难想象一个胖子会有那么灵活的身法。
就如同拍电影的洪金宝,拍斗音主打跳床轻盈的某胖。
随着包间一个人接一个人的离开,最后只剩下王兵河一人。
就当李伟聪感动不已,觉得这人能处的时候,就听到了王兵河开口:
“要不跟星空那边说吧,不然我怕你兜不住!”
你可是真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
你这嫌我死的晚是吧!
等到王兵河离开,偌大的包厢只剩下李伟聪一人。
“哈哈,上一秒还在宴宾客,下一秒楼塌了,扑你阿母,这圈子太黑了.....”
在李伟聪欲哭无泪的同时,另一边白寻真同样是泪眼汪汪,嘴唇红的宛如广式香肠,不停地‘嘶哈’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空中勾成了丝。
把一旁的王金花都看呆了。
不是,就一块鸡肉至于吗?吃不了辣还点?
不过手脚不却不敢怠慢,连忙倒了一杯椰子递了过去:
“白小姐漱漱口!”
说完,她不信邪的夹了块放进自己嘴里。
味道还不错啊,啊~~~~
就这样包间里多了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
饭店门口。
“白小姐,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项目是那个李伟聪跟深圳星空卫视合作的项目,这边我会将他的投资全部收过来!”
白寻真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到时候多少钱你跟我说!”
说完再坐进了保镖早就开好门的车里。
“好的白小姐!那您慢走,再见!”
黑色奔驰车窗缓缓降下,伸出了一只洁白如玉藕般的手,在空中轻轻挥了挥...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野中,王静花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招牌,不由的摸了摸不用涂口红都红的鲜艳的嘴唇。
下一秒想到那位白小姐,一脸平静,高高在上流着口水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对姐弟,还挺有意思的!”
王静花扭了扭脖颈,看着夜色暗自呢喃:
“希望你识相点,不要闹的太难看!”
......
一架飞机划破夜空,机身上的信号灯宛如一颗闪烁的星星。
北京郊外的酒店套房中。
“你要来真的?”
范彬彬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路远,嘴角微微上扬:
“说的我好像什么时候跟你来过假的一样,再说我已经很克制了!”
路远饶有意思的看着对方:
“我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噢~”
“没事,我们那看的是虚岁,你要不要反抗一下,说不定你一反抗我就...”
你就越兴奋是吧!
这女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路远双手抱在脑后,甚至还非常配合对方。
就当范彬彬准备行动时,路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范彬彬还没来的及阻止就看到路远已经接起了手机,顿时美目一翻。
尤其听到路远打电话那个语气,更让她难以控制心中的不悦。
肯定又是那个小狐狸精。
但是...她可是范彬彬,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一把绝世好剑,除了日常的维护,必要的保养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剑尖。
只有剑尖保养好了,才能保证杀伤力。
等路远这一通电话打完,范彬彬下床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到床上,侧趴在路远旁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是谁啊!”
路远摸了摸下巴:
“你不是知道吗,还要我说出来,说出来你又不乐意~”
范彬彬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路远的胸口:
“找你什么事?”
“没事就聊天...对了,腰子不错明天晚上咱们继续?”
范彬彬闻言心中那点不愉瞬间消失,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还是在你房间!”
路远捏住对方的心尖肉:
“你那房间不是给你助理住了吗?”
“哎呀,那不是贿赂她吗,对她好点防止她跟花姐打小报告!”
“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聪明呢!”
“你才是大聪明,看我不咬死你...”
......
对于自己人生中第一部电视剧即将登陆央视首播,刘艺霏的心情是无比复杂且激动的。
这代表着她即将成为真正意义的明星了。
激动的心情让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要是路远在我身边就好了!”
想到这,刘艺霏猛的坐起身子下了床,打开衣柜,从最角落拿出一件男士上衣抱在怀里,接着迫不及待的上床,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了被子里。
明月如盘,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洒进卧室,洒在了那床厚厚的被子上。
过了良久,被子被掀开,随后是剧烈的喘息声,女孩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颊上透露着两团胭脂红。
眼角含着一抹春意,鼻翼透着点点香汗,嘴唇开阖。
少女这副模样竟是让她平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路远,为什么我自己按摩没有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