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62章 第九百六十二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段不言眼神星亮,摇了摇头,“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事了,东宫越闹,这事儿就平不下去。”

    赵娘娘淡淡一笑,“本宫以为你慌里慌张的,是想知道发生何事,没成想是提醒本宫了。”

    “东宫出事,我可能就要出宫了,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娘娘,特意寻这个机会,与娘娘好好道个别。”

    嗯?

    赵娘娘不解,“陛下今日还说留你多住几日呢。”

    “娘娘,这不是刘掷出事了嘛,老皇后肯定饶不了我,我得跑快些。”

    “你啊!”

    赵娘娘听得这话,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你倒是古灵精怪的,放心吧,在承香殿里,谁敢寻你的不是?”

    段不言未有再言语。

    但至此之后,她没在见到老皇帝,倒是张如意抽空过来,交代了几句,“小郡主,明儿一早,林贵带人来接您,去睿王府好生养伤。”

    段不言点点头,“放心吧,如意伯伯。”

    这一句如意伯伯,让欲要离去的张如意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段不言的眼神,像是看自已的孩子。

    “老郡王的事儿,别怪陛下。”

    这——

    段不言缓缓摇头,“我不怪,我父兄知道是这个结局,他们有数次机会逃生或者化解,但他们坚持已见,这个事儿……,我不会单纯的去怪谁,包括陛下。”

    “……好孩子!”

    张如意颔首,“睿王府重兵把守,都是信得过的,你和大将军好生养伤。”

    “好。”

    张如意见状,颔首示意后,转身离去,刚走到殿门,就听得身后的清亮的声音,“如意伯伯,天色向晚,您多加小心。”

    段不言看着前方的身影,似乎是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窗外,余晖洒落,张如意怔住许久,才回头笑道,“放心吧。”

    小不言。

    张如意以为自已的心,早已像寒铁那般,无动于衷,可当段不言住到承香殿后,从前那小小的身影,似乎又在他跟前活了过来。

    跟小时候一样,很是顽皮。

    但老郡王把孩子养得太好了,好到让陛下、让他这几十岁的阉人,都不知不觉的跟着她言谈嬉笑。

    陛下这几日里,是说话最多,笑得最多的。

    他张如意何尝不是?

    以为都死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里,但段不言一口一个如意伯伯,让他发现二十年前那个孩子,在他的床铺上打着滚,让世子给他送上好的铺盖。

    “如意伯伯的床铺太硬,再铺些褥子。”

    小小的人儿,说话都带着奶香味,却一本正经的交代段不问。

    后来,渐行渐远。

    他在深宫里,死气沉沉的过活,直到那一夜,在东宫之中,这小丫头出手狠厉,要了结刘掷的性命。

    刘掷,背着皇长孙的名号,却德不配位。

    但不能脏了这姑娘的手。

    他拦下了,带着这小姑娘出了宫,出宫之路很是遥远,受伤的小丫头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如意想到这里,唇角上扬,微微一笑。

    真好!

    圣上心底也认了这个可怜的姑娘。

    东宫的事,一塌糊涂,老皇后多日不曾见到圣上,却是在自已孙儿的书房里,得以窥见龙颜。

    她一肚子的规矩,满腹的盘算,在看到刘掷浑身伤痕,豁牙落魄的跪在书房时,全部堵在嗓子眼,说不出一个字。

    阮贞元跪在书房门外,其他宫婢近侍,更是跪成一片。

    有何用?

    太子噗通一声,跪倒在明黄色的身影跟前,“父皇,儿臣有罪!”

    刘隽,她唯一的希望,痛哭流涕的跪了下来。

    老皇后身形晃动,她咽了好几口口水,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扶住孙嬷嬷,撑住了最后的体面。

    “陛下,太子这是犯了何罪?”

    老皇帝哼笑一声,转头打量着老皇后,良久才开口,“皇后不知啊,那好,刘隽,你来说!”

    刘隽跪地,头颅低低垂下。

    “启禀父皇、母后,是儿臣教子无方,刘掷狎昵阉人,不顾皇族体面,当诛!”

    当诛二字,刚吐出来,阮贞元的头就磕到地上,“父皇,掷儿罪该万死,还请父皇网开一面。”

    老皇后听到狎昵阉人,就知实际情况比这个还严峻。

    她欲要说话,却双膝一软,若不是孙嬷嬷和旁侧的姑姑扶住了她,定然倒地。

    老皇帝站在这污秽不堪的书房之中,冷笑连连,“刘隽啊刘隽,你就是这般的教养儿女?皇后,你当如何说来?”

    老皇后两眼一闭,晕厥过去。

    可有些事儿,不是晕厥过去就躲得开的,给刘掷看牙的太医,还在殿外守候,一声令下,又奔入内殿,救护老皇后。

    刘掷跪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

    他的父王,是真的想把他打死——

    “皇祖父,孙儿无状,请皇祖父饶命!”

    “还敢叫朕祖父,呵!我刘家何时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断袖之癖,欺辱宫婢,淫乱后宫,经史子集你是半点不读,骑射刀剑,你是半点不通,只因生在皇家,就衣食无忧高高在上?”

    老皇帝环顾四周,这书房里,一片狼藉。

    他低头,看着书籍上撕落的页面,连连摇头,“刘隽,你是朕的太子啊,你就是这样为人父的?”

    刘隽额头抵住凉飕飕的地面,哽咽说道,“父皇,儿臣之罪。”

    只是知罪,无用的。

    老皇帝让刘掷把整个丑事,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回头看着瘫软跪地的老皇后,“皇后,这就是你的孙儿啊,还真是给朕长脸了。”

    老皇后晕厥的招数,已使了一次,到这时,她低声说道,“陛下明鉴,掷儿不懂事,心性单纯,兴许是被有心之人唆使,方才走了这错路。”

    “呵,接着说,皇后言之有理呢。”

    圣上这话,阴阳怪气,满地跪着的官员,谁听不出来?

    当然,皇后母子也听得明白。

    可她能如何?

    刘掷若被治罪,太子岂能安好?到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给刘掷脱罪,“陛下,掷儿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若再是有心之人怂恿,恐怕——”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