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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贺聿深走到温霓身旁,握住她冰冷的手,他的眸光不像刚刚幽森,透着旁人未见过的缱绻,“做得不错。”
掌心的暖温一点点镀进她指腹。
“但不够狠。”贺聿深掀开眼睑,冷锐掠过周围所有人,字字千钧,“不打身上,不痛不痒,难以长教训。”
无人敢接话。
温霓乖乖地点头。
周持愠的处境蓦然变得尴尬,他大哥快一步把人拉出人群。
周旗震稍没注意,周持愠就能跑到前面逞强,“关你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
周持愠不甘心地凝望站在贺聿深身旁的温霓,“怎么没关系?事关霓儿,怎么和我没关系?”
周旗震气的心脏疼,“她丈夫在,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人身旁?”
“你有资格吗?”
周持愠瞬间失去狡辩的能力,他的眼神失去方向,浑浑噩噩地望向人群中央的温霓。
而他心爱的女人旁边站着别的男人。
远处猝然传来紧急刹车声。
许总一身正装,似乎刚从应酬局上赶过来,他停在贺聿深面前,面上失去血色,“贺总,抱歉。”
贺聿深眉眼凌厉,“你太太当众冒犯刁难我太太,你同我道什么歉?”
许总脸色紧绷,“贺太太,是……”
贺聿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合同既定,再反悔便是违约。话既已出,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可以当众道歉,但我们没有义务必须接受你的歉意。”
许总上赶着找深澜合作,他太太不分轻重地一闹,全他妈付诸东流。
他不能就此放弃,也信了外面所传,贺太太是个软弱的女人。
许总冒昧而铤而走险地转向温霓,“贺太太,请您……”
贺聿深眉峰一敛,揽下话锋,“许总这是明目张胆逼迫?这是要把我太太推到道德至高点?”
许总慌神,“贺总,我不敢。”
贺聿深拆穿他的诡计,“道德绑架用到我太太身上,你挺有胆识!”
许总慌地跪下来道歉。
许太太闻声,气冲冲地赶过来,抬手去拉跪在地上的许总,怒声,“你不准跪。”
她声嘶力竭地喊:“你跪什么?”
“为什么要跪?”
许总不止一次恨当年点头同意了家族联姻,他的太太是家中老小,被惯的无法无天。不求她事无巨细地孝敬长辈,体贴丈夫,最起码安安分分,做好贤内助。
她成天和这个喝下午茶,和那个攀比,这些对他来讲,都不算什么,他们许家又不是没有钱。
但招架不住成天惹事生非。
脑子不中用,偏不知死活地想干用脑子的事。
许总沉着一张脸,感觉脸被丢尽了,斥责,“给我跪下。”
许太太哭红了眼,冷冷质问,“你再说一遍。”
“跪下。”
许太太扬手甩了许总一掌,凶愤地瞪了眼周围停驻不前的人,“你们最好庆幸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否则你们今天的沉默就是你们日后的结局。”
许总血气上涌。
许太太撂下一句狠话,“我要和你这个窝囊废离婚。”
随后,她任性地推开人群,跑走了。
许总看着愈来愈远的身影,她太太身上的那股邪气仿佛覆在他身上。
他不轻不重地说:“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贺太太没吃亏,也怼的我太太哑口无言。”
温霓没回应,因为她知道贺聿深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个时候不需要她再往前迈开步伐。
“那叫没吃亏?”
“那什么叫吃亏?”
许总张口结舌。
贺聿深薄唇再启,语调冰寒刺骨,“没吃亏为什么怼你们?”
许总表情崩裂,没说上一个字。
“说明你们气到了我太太。”贺聿深戾气暗敛,“气到她,你们一条命够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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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不再强词夺理,一味地高声道歉。
剩下的惩治事情由陆林接管。
贺聿深带着温霓来到商家最靠近外层的房子,这是商庭桉的住宅。
商家房子初建时期,商庭桉不受宠,只配分到最边缘、地理位置最差的房子。现如今,商家的人曲意逢迎,却久久见不到商庭桉一面。
温霓没有参加订婚宴,却躲在一旁偷懒的经验,“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贺聿深打开灯,不可一世地笑了,“那又怎样?”
“谁敢说?”
温霓被他狂妄的语气逗笑。
贺聿深搂紧她的腰,“好笑吗?”
温霓压着笑,故意说:“也还好吧。”
贺聿深牵着温霓坐下,“为什么不问我?”
温霓了然他话中的意思,她不再躲躲闪闪,迎上他的目色,一字一顿,清晰道:“我上次问过你,而且前几次都是我一人过来,我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
贺聿深的心悄然哽涩。
他握紧温霓的手,“以后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你应酬。”
-
许太太跑出人群,第一时间找到罪魁祸首温瑜。
温瑜亲密地挽着周蚺。
许太太正在气头上,顾不得什么体面,“周蚺,这没你的事,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走,否则等会血溅你身上,你还得跟着糟心。”
温瑜柔弱不能自理地拉住周蚺,“你真的要抛下我吗?”
周蚺不爱温瑜,他早知周持愠的阴谋,配合他做戏而已,“你怎么那么激动?她可能只是同你讲些体己话。”
“你在怕什么?”
温瑜内心慌了,脸上装着得体的笑,娇柔造作地说:“可我不想和你分开。”
周蚺下颌轻抬,指着远处谈事的几位公子哥,“我正好和他们有些项目聊,不走太远。”
温瑜心里打鼓,低头望着被拨掉的手,“哥哥。”
周蚺揉了揉温瑜发顶,“乖。”
许太太心中某些怪诞的情绪被眼前的一幕填平。
豪门间的联姻,这才是常态。
有孩子又如何,不还是各玩哥的。
她暴力地扯着温瑜做好的发型,当着众人的面,把人往偏僻的地方拉。
惨绝人寰的叫声盖过了音乐声。
有人问周蚺,“你未婚妻被人拽走,你未免太淡定了些?”
周蚺沉凉着一张脸,“怎么?滋生了你的保护欲?想保护你跟着去!”
……
温瑜抱着被重力拉扯的头,尽可能地保护着发根,“你发什么疯!”
“疼死了!”
“放开我。”
许太太气火攻心,一把将温瑜甩在后面的墙上,挥手,狠狠打了她一掌。
温瑜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地还击,“一个蠢妇,自己丈夫维护不住,在这发什么疯?”
“温瑜,谁叫你利用我的!”
“是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自己做的事,凭什么找我!”
许太太脸色煞沉,猛得死死掐住温瑜脖颈。
温瑜呼吸凝滞,拼命挣扎推搡,“放……手。”
许太太指节泛白,“你利用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果。”
两人撕扯纠缠,拳脚相撞,踉跄间双双失衡,扭滚摔落在地。
疼的两人暂且放过对方。
温瑜回过神,她不能跟许太太来硬的,这不让温霓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我们共同的对手是温霓。”温瑜满腔怒火,牵着许太太鼻子走,“是谁害我们这么惨?”
许太太咬牙切齿,“温霓,终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