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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重整旗鼓,跑到卫生间整理弄乱的发型,用粉底液遮盖住脸上掌掴的红痕。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镜子中落寞的自己,曾几何时,现在的处境都是温霓的下场。
温家真正的千金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温瑜明白嫁对人的益处,她必须尽快和周蚺推进结婚的事,这件事不准有任何闪失。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托着裙摆,满处找贺初怡。
最近约贺初怡出来,贺初怡百般推拒,每次找不完的理由。
温瑜绕了大半圈,才找到贺初怡,她旁边还有别人。
“初怡,我有话想和你说。”
贺初怡拉着身旁的在场证明人,“等会吧,我二哥找我,我得赶快过去,要不然我铁定完蛋,我二哥的脾气你知道的。”
温瑜吃瘪,“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贺初怡摸摸长发,“我在忙着创业,弄了个小小的咖啡厅。”
温瑜打心底瞧不上贺初怡,一个无用的花瓶,能掀起什么波浪。
贺初怡捡扎心的话说:“理念现在关门了,你每天是不是很闲?”
温瑜心中的恨意往外扩散,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最近忙着订婚的事。”
贺初怡刚刚听到了周蚺朋友说的鬼话,她懒得跟温瑜争辩。
温瑜蹦跶不了多久。
“不说了,我怕我二哥凶我。”
温瑜提起裙摆,追上去,“初怡。”
贺初怡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等我这阵忙完,我们一起去做美甲。”
温瑜心底的疑虑被贺初怡这句话消磨的差不多。
没走几步。
贺初怡对朋友说:“你先去那边等我,我二哥看不上我,一定会殃及到你们,你跟我一起,保不齐会跟着倒霉。”
她独身摸索着前往最边侧那栋楼,刚才依稀看到二哥带温霓过去了。
房屋骤亮。
肯定在里面。
贺初怡蹑手蹑脚地往前走。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吓得她身体一哆嗦。
白子玲听到风声,赶紧打电话求证,【温霓在人家订婚宴上闹腾了?】
贺初怡挪到偏僻角落,谨慎地四处看了一圈,确定无人,她添油加醋地说:【妈妈,别提了,二嫂把人家订婚宴弄得鸡犬不宁,许总都低三下四地下跪道歉了,二嫂就是不让二哥原谅人,许太太放了狠话,要和许总离婚。】
她唉声叹气,【也不知道人家后面怎么说我们贺家,我们贺家的好名声全被二嫂毁了。】
白子玲呵斥,【她也配当你二嫂,叫她名字就行。】
贺初怡嗫嚅道:【我不敢,我怕二哥听见。】
白子玲斥声:【齐雾才是你二嫂。】
贺初怡不确定二哥究竟对温霓怎么样,最近的传言她也听说了,【要是我二哥爱上她,怎么办?】
白子玲笃定万分,【不可能。】
挂了电话,贺初怡留了个心眼,她得亲眼看一看二哥究竟对温霓怎么样,但无论二哥对温霓如何,她都要和妈妈一条战线,一致对外。
贺初怡站在窗边,视线顿然一惊。
温霓坐在二哥腿上。
二哥双臂强势地圈住温霓,语气是贺初怡从未听到过的温柔。
“宝宝。”
“今晚让我回房间,好不好?”
贺初怡听的面红耳赤,震惊大于羞赧。
这还是她二哥吗?
暖光灯线落在男人冷峻的轮廓上,他的唇一动一合,恍如心脏跳跃的声响。
温霓看得入神,掐了下自己的手,“不要。”
贺聿深抵着温霓额头,语气中全是藏不住的宠溺,“那怎样才能放我进去?”
温霓主动攀上他的脖颈,肆意地抿抿唇,傲娇又神气地说:“不告诉你。”
“贺总那么厉害,还有不知道的吗?”
贺聿深轻轻一笑,捏着温霓的腰,“小东西。”
门外的贺初怡再也没法继续听下去。
她眼里生出狠厉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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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怡拿出藏好的手机,开机,拨通电话,【现在开始,速度要快,传播影响要大。】
……
贺聿深同温霓介绍几位在海城拥有商业版图的掌权人和投资者。
温霓当然明白贺聿深的用意。
他的资源在向她倾斜。
而这种会面都是有效会面,尽管一面,也会在某种时候直接规避掉暗中隐藏的没必要的麻烦。如若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需要资源互换的时候,有时甚至不需要一个电话,一个名字就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周持愠躲在远处观察。
“贺总,改天一起吃饭。”
贺聿深揽着温霓的腰,“改日,我和我太太邀各位一聚。”
“好,那咱说定了。”
贺聿深带着温霓往外走,眉峰皱了皱,“谁给你选的高跟鞋?”
鞋跟太高了。
温霓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抬起脚,奶凶奶凶地说:“你嫌弃我高跟鞋。”
“没。”
“那你什么意思?”
周持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的痛乱成一捆麻绳,密密麻麻的疼凝在最底部。
贺聿深余光留意到身后的跟踪狂。
他忽而推开旁边的门,单臂抱起温霓。
温霓吓了一跳,大胆地横他,语声却软呼呼的,“你干嘛?”
贺聿深掌心抵在温霓耳边,遒劲手臂箍紧她。
炙热的呼吸抵在面前。
温霓心跳一快,“你……会被看到的。”
她心惊胆颤地瞥了眼没关紧的门。
而且这是在商家。
纵然不会有人堂而皇之的进来,但温霓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她伸手打算推开贺聿深,红着脸说:“你别胡闹。”
贺聿深任由她推搡,滚烫的气息一帧帧慢慢拂过秀气的鼻尖,脸颊,然后执着地盯着性感的红唇。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宝宝,你叫我什么?”
温霓眨眨眼,慌张地抓紧他胸膛前的衬衫布料,“贺聿深,回去再闹,好不好?”
“不好。”
贺聿深身型微微俯下,掌心扣住她后颈,指腹寸寸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周持愠的手无声攥成拳,眼里的嫉妒烧红了眼。
湿热的唇覆上温霓的唇,浅浅厮磨,无孔不入,悄无声息地撩起沉压的欲念。
他的吻温情而撩人。
明明没有带任何侵略性。
碾揉吮吸,激起阵阵涟漪。
周持愠听的耳膜震颤,耳边不断地响起杂音。
贺聿深给温霓适应的时间,他的吻擦过温霓脸颊,缓慢咬住她的耳朵。
温霓本能地勾紧他修长的脖子,“嗯~”
贺聿深松开她红红的耳垂,低沉的音节带着诱惑,“宝贝,你叫我什么?”
温霓被他吻的双眼迷离,脑袋不禁往后一仰,痴痴地喊他的名字,“贺聿深。”
贺聿深凝着她饱含水光的眼睛,再次含住充满诱惑力的耳朵,“不好听。”
“那……那什么好听?”
贺聿深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叫老公。”
温霓双颊瞬间染上另一层绯红,“我、我能不能下次叫?”
贺聿深余光扫了眼门口偷窥的周持愠,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就只好亲到你愿意喊为止。”
温霓想喊,却先一步被侵略力极强的吻堵住。
一吻结束。
温霓眉眼含着羞怯,脸蛋红扑扑的。
贺聿深声音大了两分,字字沉缓,“叫我什么?”
温霓躲在他臂弯,柔柔地喊出两个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