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天刚踏进玄关,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
艾图图的声音已经抢先一步冲入了他的耳中:
“大魔头!你再不回来我们就集体改嫁了!”
“我陪心夏去沆州医院学习,在西湖边被一摩天大蛇吓惨了!”
“这件事你必须补偿我精神损失费!”
话音未落,
一阵香风袭来。
叶临天的视线也被一道粉色的身影彻底占据。
还好他体魄异于常人,
不然艾图图这种违规的代邱撞人,
能把人直接撞翻在地...
艾图图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叶临天身上,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结实体魄上。
一股独特的体香,争先恐后地钻进叶临天的鼻腔。
那不是市面上庸俗的香水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清甜,与尚未断奶的幼儿身上特有的奶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一点都不冲突,
反而融合得很完美,
走出了一条新的路子。
都不用见到艾图图的模样,
光是闻着奶香奶香的味道就知道此人不祥,必有大凶之兆!
无奈稳住身形的叶临天,
这才有空看向客厅内的场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切都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温馨而整洁。
就连屋内三个少女混合而成的芳香都一丁点没变。
沙发上。
牧奴娇正捧着一本书,
听到动静后抬头,刚好和那双金色的眸子碰上。
平时冷冷清清的牧奴娇微微一顿,
随后,眼角眉梢悄然舒展开,
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极浅却极好看的笑容。
牧奴娇心中悬着的大石,在这一瞬落地。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平安无事。
与其担心他的安危,不如想想怎么在修为上不被他甩得太远...
而在牧奴娇身旁。
心夏正安安静静地坐着。
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少女那双如水的眸子瞬间弯成了月牙儿,
笑意从眼底溢出,甜得几乎能融化这满屋的秋意。
感受到屋内暖暖的温度和少女们的芳香,
叶临天也露出了一些笑意。
一种名为“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回来了。”
话音刚一落下,
他一把将怨妇模样的艾图图拎到了一边。
随后熟练地换好拖鞋,
大步走向沙发。
刚一坐下,心夏很是乖巧的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坚实的胸膛,
还有那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
心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小脸上的笑意更甜,更幸福了几分。
被丢在一旁的艾图图,气鼓鼓地拍了拍Q弹的屁股,
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开始数落:
“你这家伙,在帝都鬼混那么久,连一点土特产都不带回来!”
“好意思让牧姐姐帮毛里球牵线搭桥出售妖魔资源。”
“还有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变了?”
“咱们家心夏现在可是明珠学府的‘掌上明珠’!待遇比你这个大魔头都要好!”
“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小绵羊了...”
艾图图虽然嘴碎八卦,但情报能力确实有一些。
在她那噼里啪啦的吐槽中,
叶临天很快便掌握了他离开魔都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大小事。
重点,自然是在心夏身上。
体育馆那次事件后,
心夏彻底走到了台前。
少女拥有治愈系的同时,
竟然还觉醒出了祝福系,
这一下就惊动了明珠高层!
祝福系那可是帕特农神庙专属觉醒的魔法系,
外人能觉醒的例子少之又少。
稀少就意味着珍贵。
由萧院长推动,明珠高层一致决定,
将心夏列为特级培养对象。
资源倾斜、名师指导,
甚至已经在运作,明年送她去帕特农神庙进修的名额了。
若是心夏能顺利进入帕特农神庙,
明珠学府甚至整个学校联盟都将受益匪浅。
也正因如此。
心夏现在不仅在学校里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还经常被萧院长安排去各大顶级医院进行交流学习。
甚至还时不时为心夏引荐国内治愈领域的一些大拿。
她也不负众望,治愈系进步飞快,
现在都已经中阶三级!
这种坐火箭般的升级速度,连一旁的牧奴娇提及起来,
眼神中都满是惊叹与钦佩。
这个行动不便的少女,
其实并没有人们眼中那么柔弱不堪。
听着艾图图那夸张的吹捧,
心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不过勇气却比之前多了很多。
“做得很好,看来我的软饭很快就能出炉了呢。”
面对小脸上害羞与求夸奖交织的心夏,叶临天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同时,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了然。
萧院长还真是一头精明的老狐狸啊。
明知道心夏是他的心头肉,
还给少女各种资源,各种助力,为她铺路。
明面上重视心夏不假,
因为她的修为确实进步飞快。
但要说暗地里没有借机笼络他的意思,叶临天根本不信。
这是打算用糖衣炮弹,
把他们兄妹俩彻底绑在明珠学府的战车上啊。
不过这种阳谋,
叶临天并不反对。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没有问题。
都一家学府的老师长辈,
还框框给他们两人塞一些别的学员求都求不来的好处。
他叶临天有什么好说的?
非要说,
他只能表示:
给好处的力度加大点...
……
“还有西湖那条差点给我吓尿的巨蛇。”
“虽然官方都出面说,那不过是新研制的一种兽影之阵,整只摩天之蛇并非是真实的...”
“但不说还好,这一说就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艾图图说着说着,
整个人缓缓挪到了叶临天身旁。
蹭到棱角分明还结实无比的肌肉,
艾图图这才满意地接着道:
“那巨蛇有着一张巨大无比的面孔,整体呈现出扁平状。”
“一双三角眼通亮通亮,简直就像是装在商业大厦顶部的照射灯!”
“它的这种通亮并非是鲜艳,而是穿透到人心深处的妖异和可怕!!”
“它的头和颈部几乎相连,颈部扩张鼓开,像是戴着一个巨型的风帽,整体呈现的是黑色,可由于霓虹灯的照射,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其身上有着鳞纹!”
回忆得越清晰,
艾图图脑海那一幕就越是真实。
甚至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微微颤了颤,靠得叶临天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