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她已逝去,他们依旧恐惧她,”
叶天沉吟着,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他们害怕她回来。很好,他们本就应该恐惧。”
他已将母亲的遗体妥善保存,并手握“轮回往生莲”,
掌握着她最终回归的希望。
他也已接管了母亲留下的秘密军火库。
平静准备的时期即将结束。
他所制造的恐惧,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而他,打算好好利用它。
“既然已经动手,便一不做,二不休。”
叶天的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却蕴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决心,
“母亲的血海深仇,远未偿还。”
他的双眼眯起,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太子李承乾已死,那是阴谋者的直系后代。
太后如今也已神志不清。
庆帝本人,则被无尽的恐惧所折磨。
但,还有其他人。
比如,比如皇后。
当年受到庆帝的蛊惑
联合外族一起上演了太平别院血案
皇后之所以要杀叶轻眉,
完全就是出于嫉妒。
可是她当时并不知道的是,日后自己的这份嫉妒心。
将整个家族全都搭了进去。
在太平别院血案后
陈萍萍回到京都。
当他得知叶轻眉被谋害后,愤怒无比的他
在得到庆帝的允许下。
直接率领黑骑将所有参与血案的人员屠戮干净
尤其是皇后满门只剩下了
她和太子两人。
此时的皇后这才明白自己被庆帝摆了一道,是一直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从一开始他就准备把自己的娘家人也要除掉
这件事可以说是做的天衣无缝。
既除掉了叶轻眉。
也将自己的势力全部铲除干净。
虽然她也很凄惨。
但是依旧必须杀!!
因为,
她是一个象征,也是庆帝权力结构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除掉她,将会再次震动朝堂,进一步动摇庆帝的统治,
并在那些依旧顽固坚守旧秩序的人心中,植入更深的恐惧。
“皇后,”叶天轻声说道,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吐出,便如同死亡的判决。
他的计划简单、粗暴、且直接。
之后的时间。
他将会继续瓦解庆帝精心编织的权力网络,一根线一根线地,用鲜血染红,
直至那位皇帝孤身一人,暴露无遗,脆弱不堪。
为叶轻眉复仇,将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令人恐惧的、公之于众的审判。
首当其冲的,便是皇后。
·······························
“郭氏,”叶天冰冷的目光转向了皇宫深处,
那个阴冷、破败,囚禁着无数失意女人的地方——冷宫。
废后郭氏,虽然已经疯癫,但她曾经的身份,她儿子的所作所为,以及她母家在当年事件中扮演的角色,都注定了她不可能在这场复仇中被遗忘。即便她已疯,叶天也要亲手送她上路,为母亲的在天之灵,再添一份祭品。
他身形如电,几个闪烁便已避开了因皇后之死而陷入更大混乱的巡逻禁军,朝着冷宫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皇宫,已然乱成了一锅粥。皇后被刺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当禁军统领叶重双目赤红,嘶吼着调动兵马,试图封锁皇宫,缉拿刺客。而宫中其他高层,如大内总管洪四庠(洪太监),以及一直暗中关注局势的剑圣叶流云,也都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变所震动。
尤其是叶流云,当他感知到那股熟悉而又带着凛冽杀意的大宗师气息再次在宫中肆虐,并且目标似乎是指向冷宫方向时,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小子,当真是要将天捅个窟窿吗?”叶流云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朝着冷宫方向急掠而去。他不能再坐视不理,否则整个皇宫乃至庆国的根基,都可能被这个疯狂的少年彻底动摇。
洪四庠也接到了庆帝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局面,拿下凶徒!他也急忙调遣大内高手,向冷宫合围。
然而,他们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线。
冷宫。
此地本就阴森,此刻更是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
叶天如入无人之境般,轻易解决了外围那几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守卫,一脚踹开了冷宫那扇朽坏的宫门。
“郭氏何在?”他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冷宫院落中回荡。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传来:“狂徒!休得放肆!”
只见禁军统领叶重,手持一柄厚背大刀,浑身浴血,率领着数百名精锐禁军,
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冷宫小院围得水泄不通。他显然是循着叶天留下的痕迹,以及宫人惊恐的指引,第一个赶到了此处。
“叶天!你弑杀太子,如今又刺死皇后!罪不容诛!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叶重厉声喝道,眼中充满了对叶天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知道叶天是大宗师,但身为禁军统领,职责所在,他必须站出来。
叶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挡我者,死。”
“放箭!”叶重见叶天毫无悔改之意,当即下令。
“咻咻咻——!”
霎时间,数百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如同暴雨般朝着叶天倾泻而下,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这些禁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箭矢力道之强,足以洞穿铁甲。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甚至连躲闪都未曾躲闪,大宗师的护体真气骤然勃发,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当当——!”
密集的箭雨射在那无形的真气屏障之上,竟如同撞上了最坚硬的钢板,纷纷被弹开、折断,无一能够伤及叶天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叶重以及他身后的禁军们,无不骇然失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护体真气,简直是刀枪不入!
“一群蝼蚁。”叶天声音冰冷,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冲入了禁军阵中。
他并未拔剑,甚至未使用任何兵器,只是凭借着那双肉掌,以及雄浑无匹的大宗师真气,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砰!”一拳轰出,一名禁军的胸甲瞬间凹陷,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咔嚓!”手刀划过,另一名禁军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旁。
叶天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血肉模糊,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那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禁军,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带走一条或数条生命。
“恶魔,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有禁军被这血腥恐怖的场景吓破了胆,哭喊着想要逃离。
叶重双目欲裂,他麾下的精锐,正在被叶天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屠戮!
而此刻的他也是怒吼一声,挥舞着厚背大刀,运起全身功力,朝着叶天当头劈下:“孽畜!拿命来!”
他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万钧之势,已是他毕生功力的极致体现。
叶天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拍出。
“嘭——!”
掌刀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叶重只觉得一股沛莫能御的恐怖力道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手中的厚背大刀几乎要脱手飞出!他整个人更是如遭重锤轰击,胸口一甜,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塌了一段宫墙,碎石瓦砾将他半个身子都掩埋了起来。
“噗,”叶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浑身骨骼欲裂,已然身受重伤,再无一战之力。他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天继续在禁军中肆虐。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将冷宫围得水泄不通的数百名禁军,已然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也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纷纷溃散奔逃,再也组织不起任何像样的抵抗。
整个冷宫小院,已然化作一片修罗血场,浓郁的血腥味刺鼻欲呕。
叶天缓缓收手,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杀与他毫无关系。他冰冷的目光,穿过弥漫的血雾,投向了冷宫深处那间关押着废后郭氏的破败宫殿。
就在他准备迈步,彻底了结郭氏性命之时,两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一左一右,几乎同时降临!
一道气息缥缈如云,却又锋锐如剑,正是剑圣叶流云!
另一道气息阴柔诡秘,却又浩瀚如海,乃是大内总管洪四庠!
他们终究还是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