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庆国秦王叶天“十四岁大宗师,诗武双绝,百诗震殿堂,一招败剑圣”的消息,
连同他那俊美无俦的画像,一同摆在北齐女帝战豆豆的案头时,这位以男儿身示人,肩负着整个国家兴衰的女皇,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少女的,惊叹与痴迷。
“此等人物,当真是,千年难遇,万古无双!”战豆豆看着叶天的画像,又反复品读着那些堪称神作的诗词,以及关于他那霸道绝伦的武功描述,一双明亮的凤目之中,异彩连连。
“陛下,这叶天虽强,但毕竟是庆国之人,恐为我北齐心腹大患。”
身旁的心腹女官提醒道。
战豆豆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非也。如此惊才绝艳之人,
若不能为我所用,固然可惜。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与,一丝女子特有的羞涩与憧憬。
“朕为北齐,日夜操劳,励精图治,然皇室血脉,终究单薄了一些。”
战豆豆轻声自语,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此等天纵奇才,人中龙凤,其血脉定然也是世间最顶级的。
若能,若能为我北齐皇室,诞下一位拥有此等麒麟血脉的后嗣,
则我北齐未来百年,何愁不能盛世可期?”
此刻的她看着叶天的画像,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光芒,
而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借种!
她要借叶天这绝世麒麟之种,为北齐,也为她自己,诞下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
“此事,需从长计议,
务必是要寻一个万全之策,既不能让他察觉朕的真实身份与意图,
又要能,得偿所愿。”战豆豆眼中闪烁着智慧与野心的光芒,一个针对叶天的,
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计划,开始在她心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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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皇宫,紫宸殿深处。
一袭明黄龙袍,却掩不住眉宇间英气的北齐皇帝“战豆豆”,此刻却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威严,换上了一身淡雅的宫装,露出了她本来的绝世容颜。
而恐怕是。
若非亲眼所见,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位身姿婀娜、容颜秀丽的女子,与那个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不怒自威的“少年天子”联系起来。
在她身旁,是北齐圣女,也是她最信任的闺中密友,海棠朵朵。
“朵朵,你再看看这份密报,还有这叶天的画像。”战豆豆将一卷卷轴递给海棠朵朵,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与,憧憬,“十四岁的大宗师,一招败叶流云,百诗震殿堂,这等人物,当真是天神下凡一般!其文采武功,皆已臻化境,更难得是这般年纪,我北齐若能得其血脉,未来可期啊!”
海棠朵朵接过卷轴,仔细看过,又对比了一下那张栩栩如生的叶天画像,柳眉微蹙:“陛下,此人确是万古罕见的奇才。但您想的那个法子,风险太大了。”
战豆豆凤目一挑,语气却无比坚定:“朕意已决,此事,必须办成!我北齐皇室,数代以来皆为女子,虽有秘法掩饰,得以稳坐皇位,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朕能诞下一位拥有叶天这等麒麟血脉的皇子,不仅能彻底稳固我战氏江山,更能让我北齐未来百年,屹立不倒!”
海棠朵朵叹了口气:“陛下,此事谈何容易?那叶天如今是庆国炙手可热的秦王、大元帅,身边高手如云,庆帝对他亦是戒备与拉拢并用。您若想,‘借种’,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万一暴露,不仅您女儿身的秘密可能泄露,两国邦交也必将破裂,甚至可能引发灭国大战!而且,叶天此人,性情乖张,杀伐果断,他若知晓陛下的图谋,后果不堪设想。”
“朕知道此事艰难,所以才要与你商议。”战豆豆走到窗边,望着南方庆国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智慧与野心的光芒,“硬来自然不行,须得智取。庆帝不是想让叶天领兵北伐吗?这或许便是我们的机会。”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意外,总是难免的。我们可以放出风声,就说北齐境内,有上古神农遗留的秘境出世,其中藏有能助武者突破瓶颈,甚至延年益寿的奇珍异草。以叶天对叶轻眉的孺慕之情,若这秘境与叶轻眉当年的某些传说有所关联,他岂能不心动?”
“届时,他若孤身或仅带少数人前来查探,朕再乔装改扮,以‘圣女’或‘隐世高人弟子’的身份与他‘偶遇’。凭朕的容貌与才情,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手段,要让他情难自禁,春风一度,也并非不可能。”战豆豆说到此处,脸上竟飞起一抹罕见的红晕,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海棠朵朵听得心惊肉跳:“陛下,此计虽妙,却也太过凶险!叶天此人智勇双全,寻常计策怕是难以奏效。万一被他识破,”
“所以才需要你我二人,将这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推敲到完美无缺。”战豆豆握住海棠朵朵的手,眼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为了北齐的未来,为了朕,朕必须赌这一把!”
海棠朵朵看着好友眼中那份执着,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与她一同,仔细谋划起这个惊世骇俗的“借种”大计。
,
庆国,京都,秦王府。
就在北齐女帝为了“借种”而绞尽脑汁之时,一位不速之客,也已悄然抵达了京都。
东夷城剑圣,四顾剑,在听闻叶天那“十四岁大宗师,一招败叶流云”的惊天消息,以及确认了叶天乃是叶轻眉之子后,他那颗早已沉寂如古井的剑心,也忍不住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没有通过任何官方渠道,仅凭一人一剑,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庆国京都,并直接向秦王府递上了拜帖。
对于这位与叶流云齐名,甚至在杀伐之气上犹有过之的剑道大宗师的到访,叶天并未感到意外。
王府正厅之内,叶天高坐主位。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身旁,一边坐着他的正妃范若若,另一边,则坐着那位风情万种,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慵懒与戒备的长公主李云睿。
四顾剑依旧是一身朴素的麻衣,赤着双脚,怀中抱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古剑。他走进大厅,目光如剑,直接锁定了叶天,上下打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剑锋摩擦般,带着一丝沙哑与冷冽:“你就是叶轻眉的儿子,叶天?十四岁的大宗师?果然,有些意思。”
他说话的方式,依旧是那般直接,不带丝毫客套。
范若若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剑圣,而李云睿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顾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叶天淡然一笑,伸手示意:“四顾剑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请坐。”
四顾剑却并未落座,他那双仿佛只为剑而生的眸子,紧紧盯着叶天:“你母亲当年,想改变这个无趣的世界。你呢?你又想做什么?”
他的问题,同样直接而尖锐。
叶天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才不急不缓地说道:“前辈此来,便是为了问这个吗?家母的理想,晚辈自然铭记于心。至于晚辈想做什么,或许,与家母当年所想,并无太大分别。”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四顾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说起来,家母在世之时,曾数次与晚辈提及,在东夷城外的某棵大树之下,偶遇一位醉心剑道,以观蚁而悟剑的奇才。家母对前辈那份纯粹的剑心与近乎偏执的执着,亦是赞赏有加,曾断言前辈未来必将成为一代剑道大宗,名动天下。不知,家母当年,可曾对前辈有过些许微末的帮助,或是,指点?”
叶天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点明他已知晓对方与母亲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