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姑娘的才智与对北齐的了解,本王确实十分看重。”叶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此行北伐,你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大助力。你的价值,远不止于,床笫之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至于其他,眼下军情如火,一切当以北伐大事为重。待他日我大军凯旋,论功行赏之时,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姑娘还是先将心思,都放在如何助本王攻破北齐这件事上吧。”
司理理闻言,心中微微一沉。她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不解风情”,或者说,他的定力与城府,远超自己的想象。她能感觉到,叶天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也并未接受她的“献身”。
“是,奴家明白了。”司理理不敢再多做纠缠,她知道,对叶天这种人,过度的纠缠只会引来反感。她恭敬地应了一声,便款款退下。只是在转身的刹那,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更深的算计。
叶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司理理这条美女蛇,他暂时还不想“动”,留着她,比单纯的占有,或许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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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祭旗,鼓角争鸣。
秦王叶天,身着特制的元帅金甲,胯下神骏的汗血宝马,在十万(明面上由庆帝拨付的)大军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京都的城门,踏上了北伐的征程。
京都百姓夹道相送,呼喊着“秦王威武”、“大元帅千岁”的口号,声震云霄。他们看着那面容俊美、气势如虹的少年元帅,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期盼。
而在大军离开京都数十里后,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
陈萍萍早已在此等候。他并未乘坐轮椅,而是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与叶天并肩而立,身后,是如同鬼魅般存在的影子。
“影子,你即刻启程,带领监察院在北境的所有暗子,暗中跟随秦王北上。”陈萍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行北伐,庆帝那老狐狸心怀叵测,北齐也绝非易与之辈。你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秦王的安全,在关键时刻,助他一臂之力。但切记,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否则绝不可轻易暴露你的身份和监察院的力量。他,是我们所有人复仇的唯一希望,也是轻眉理想的唯一延续!”
影子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具下,似乎也闪过一丝微弱的情感波动,他对着陈萍萍和叶天,深深一揖,随即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密林之中。
待影子离去,陈萍萍才转向叶天,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担忧:“主上,庆帝此番让您北伐,名为建功立业,实为驱虎吞狼,借刀杀人。您,有何打算?”
经过之前冷宫的那番对话,以及叶天为他治好双腿的再造之恩,陈萍萍早已在心中将叶天视为唯一的“主上”,将叶轻眉未竟的理想与复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叶天遥望北方,眼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豪情与深沉的算计:“陈院长,庆帝想让我与北齐两败俱伤,最好是让我这头‘猛虎’死在北境,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呵呵,他却不知,朕正要将计就计!”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陈萍萍,一字一句地说道:“此去北伐,朕不仅要胜,更要赢得漂亮,赢得彻底!朕要借此机会,打出我叶天的赫赫军威,收拢一支真正只忠于我一人的百战精锐之师!北齐那片广袤的土地,将成为朕未来图谋天下的第一块基石!”
陈萍萍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原以为叶天只是想在北伐中自保,或是立下一些军功,却没想到,叶天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他竟然想,将北齐作为他图谋天下的起点?!
“至于京都,”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待我北归之日,便是庆帝那老狐狸,该从那张龙椅上挪挪位置的时候了!”
“主上!”陈萍萍听到这最后一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双重新能够站立的腿,此刻竟有些支撑不住他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好!好一个‘北归之日,便是龙椅挪位之时’!”
陈萍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秦王殿下,不,主上!您果然有轻眉当年的绝世风范,
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当年,更加果决,更加霸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叶天郑重一揖,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视死如归的忠诚:
“老奴,老奴这条残命,这条重新能站起来的腿,等的就是这一天!
庆帝!他欠轻眉的,欠我们的,欠这天下的,必将让他百倍千倍地奉还!主上尽管放心北伐,京都之内,有老奴和监察院为您盯着,绝不会让庆帝那老狐狸,在背后捅您的刀子!老奴,静候主上凯旋归来,君临天下!”
叶天看着陈萍萍那副激动得几乎要失态的模样,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而他的内心也是很清楚的知道,
一旦是。
有了陈萍萍和监察院在京都的掣肘与接应,他北伐的后顾之忧,便少了大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方,那里,将是他霸业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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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率领北伐大军离开京都之后,庆帝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那座压在他心头的大山暂时移开,让他得以喘息,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和清理京都之内,那些因叶天而起的“隐患”。
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长公主李云睿,以及她手中掌控的,富可敌国的——内库。
这一日,御书房内。
庆帝高坐龙椅,面色沉静,但眼底深处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下方,是奉诏前来的长公主李云睿。她依旧是一身华美的宫装,云鬓高耸,凤仪天成,只是眉宇间比往日多了几分警惕与,隐隐的傲然。
“长公主,”庆帝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那叶天已率大军北征,此战关乎国运,耗费巨大。国库因先前种种变故,以及支持北伐,已是日渐空虚。
内库乃皇家私库,亦是国之命脉的最后保障,理应由朕亲自掌管,统一调度,以应不时之需,并确保每一分钱都能用在刀刃之上,为前方将士提供最坚实的后盾。”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云睿:
“今日起,内库的印信、账簿,以及所有库藏调度之权,便交由户部与朕直辖的内务府共同接管吧。你这些年掌管内库,也算劳苦功高,朕会另有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