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贴身小衣。
月光下,那抹白色显得格外纯净,也格外……诱人。
少女初初发育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千寻疾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温热而湿润。
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顺着柔滑的布料缓缓上移,手指触到了小衣边缘的系带。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入衣襟解开那最后一道屏障之时。
比比东忽然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师,我没准备好。”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眸中的迷离渐渐褪去。
千寻疾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月光下,少女的脸颊红得惊人,嘴唇微肿,眼神闪烁。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然后,千寻疾笑了。
他顺从地松开手,顺势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没关系。”
“方才是我太急了。”
比比东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对不起……我、我就是……还没准备好。”
“不用说对不起。”
“这种事,本来就应该你情我愿。”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说。”
“东儿,别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好吗?”
“不开心改变不了什么。”
“把眼光看向未来,未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等回了武魂城,等你准备好了,等你真的想。”
他没说完,但比比东听懂了。
“嗯……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比比东忽然小声问:“老师……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问完她就后悔了,脸更红了。
这什么问题啊喂!
千寻疾咳嗽两声,“是有点,不过,抱着你,就好多了。”
比比东心里甜丝丝的,又有点愧疚。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说:“那……那等我准备好了。”
“嗯,我等你。”
“老师……您真好。”
“叫我千寻。”
“现在我们不是师徒。”
“千寻。”
“嗯。”
又过了一会儿,比比东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说:“千寻……抱着我睡,好吗?”
“好。”
千寻疾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比比东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心跳,还有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酒意和困意一起涌上来,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千寻疾却许久没睡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还有那红肿未消的嘴唇。
……
第二天清晨,千寻疾早早醒来。
他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比比东,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收拾好行李,走出房间时,柳秀兰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灶台上温着粥,锅里煎着蛋饼。
“阿姨早。”
“早,千寻。”
柳秀兰转头看他,“粥马上好。”
“好,谢谢阿姨。”
正说着,比比东也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了。
“妈早……千寻早……”
“快去洗脸,准备吃饭。”柳秀兰催促。
早饭时,比大山还没醒——宿醉的后遗症。
比比希倒是精神抖擞,自己与千寻疾要今天走,赶紧扒完饭。
“姐夫,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柳秀兰不舍地看着儿子:“你这孩子……说走就走……”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比比希咧嘴笑,“等我在武魂殿站稳脚跟,就把您和爸接过去享福。”
“就你会说!”
吃完饭,千寻疾该启程了。
柳秀兰把昨晚收拾好的大包小包都塞给他:“这些都是咱们村的特产,不值钱,就是个心意。到了记得捎信回来。”
“一定,阿姨放心。”
比比东与柳秀兰送他们到院门口。
“千寻……小希,你们路上小心。”
“嗯。”千寻疾摸摸她的头,“在家好好陪父母,过段时间,再回武魂城。”
“好。”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安平村。
千寻疾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他带来几天温暖的小院,然后与比比希一起离开。
比比希兴奋地挥手:“妈!姐!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柳秀兰站在院门口,挥手。
比比东也挥手,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才放下手。
而在房间里,宿醉醒来的比大山,正头疼欲裂地坐在炕上,听着院子里隐约的告别声,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
“走了啊……唉,这酒……真上头。”
他躺回炕上,看着屋顶的横梁,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女儿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靠谱的女婿。
这日子,总算有奔头了。
安平村外的岔路口——
那辆由四匹飞云驹牵引的豪华马车早已等在原地,车夫正靠在车辕上打盹。
听到动静,车夫一个激灵醒过来,看到千寻疾,连忙跳下车恭敬行礼:“教皇冕下。”
“嗯,久等了。”
“上车吧。”
“好!”
比比希与千寻疾上了马车,飞云驹四蹄踏空,马车平稳地滑行在低空。
这时,千寻疾从包袱了拿出柳秀兰买的果干,番薯干等放在桌上。
里面还有笋干、腌菜、手工做的红糖……
虽然东西不值什么钱,就是心意很足。
“小希,吃啊。”
“好。”
比比希拿了个番薯干放到嘴里,随后看向车窗边的风景。
“姐夫,我加入武魂殿后……具体是做什么的?”
“嗯……你的天赋不错,我会将你列为年轻一代重点培养对象。”
“平常在武魂殿修炼、训练,每个月会有专门的导师指导。”
“偶尔会有任务,例如护送物资、清剿邪魂师,帮忙管理圣殿之类的。”
“等你实力够了,也可以带队执行任务。”
“还能带队?”比比希眼睛一亮,“像灵鸢姑娘那样?”
“灵鸢现在已经是魂帝了,她带的都是精英小队。”
“你想带队,至少也得先突破魂王。”
“魂王,我现在魂宗,快了。”
千寻疾看着他这副模样,想了想,从天使之戒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盒。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株通体莹白如玉的仙草。
“姐夫,这是……”
“水仙玉肌骨。”千寻疾将盒子推到他面前,“效果是润筋补骨,能打通奇经八脉,大幅增强身体柔韧性和速度潜力。”
“它最大的特点是药性温和,几乎适合所有类型的魂师,尤其契合敏攻系。”
比比希听得眼睛发亮,但随即疑惑:“那姐夫你给我这是……”
“由你来送给灵鸢吧。”
“她现在是敏攻系魂帝,这株仙草对她帮助极大。”
“你亲手送,她会更记得你的好。”
比比希愣了两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姐、姐夫,这……这不好吧?”
“这是您千辛万苦得来的仙草,我怎么能借花献佛?”
“而且灵鸢姑娘要是知道是姐夫给的,我冒领功劳,她不得更看不起我?”
千寻疾挑眉:“你不想让她更喜欢你?”
“想啊!”
“但不能这样,我喜欢她,得靠我自己努力变强,让她看到我的本事。”
“靠送礼物……还是别人给的礼物,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