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你啊,你不是要赏赐吗?这就是赏赐。”
千寻疾:“……”
这赏赐,有点意思啊。
比比东又绕了几圈,把他的手腕缠在一起,然后往床柱上一系。
系完之后,她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千寻疾靠在床柱上,双手被缠在身后,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那蛛丝,缠得确实挺紧,但以他的实力,想挣脱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不过……挣脱就没意思了。
“教皇冕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本教皇问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我不敢了,教皇冕下饶命啊。”
比比东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是吗?一句不敢也不能这样算了,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
比比东冷笑起身,抬起玉竹采了上去。
……
下午,日落时分。
比比东坐在那张宽大的桌案后,放下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书,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中午午休将自己的老公千寻疾狠狠地“惩罚”一顿后,便回到教皇殿办公。
她伸了个懒腰,肩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处理好了。”
她揉着脖子,看向旁边正在整理文书的千寻疾,“我想宝宝了。”
“要不晚点再去接,我们再亲热亲热?”
比比东白了他一眼,“没想到英明神武的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的印象真是碎了一地啊。”
“你不懂,那我们去供奉殿吧。”
“好。”
两人收拾了一下,起身往外走。
来到供奉殿,门口的侍卫见他们走来,连忙行礼。
千寻疾问:“大供奉在里面吗?”
侍卫回道:“回冕下,大供奉下午带小姐出去了,还没回来。”
千寻疾和比比东对视一眼。
“那我们进去等等吧。”
两人进了供奉殿,在厅中坐下。
侍女端上茶来,又悄悄退下。
比比东捧着茶杯,目光却一直往门口飘。
“想她了?”
“嗯,”比比东点头,“也不知道她乖不乖。”
“肯定乖,咱闺女什么时候不乖过?”
比比东想想也是。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等,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是围绕着千仞雪。
就这样聊了约莫半个时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说笑声。
比比东眼睛一亮,放下茶杯站起身。
千寻疾也跟着站起来。
门被推开,千道流抱着千仞雪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比大山。
而千仞雪的小手里,正攥着一颗亮晶晶的宝石首饰。
“爸?”比比东迎上去,“你们去哪儿了?”
千道流把孙女往怀里抱了抱,笑呵呵地说:“小雪无聊,我就带她去武魂城逛一逛,顺便看看亲家。”
比大山从后面走上来,脸上还带着笑意:“我们刚刚还去教皇殿找你们呢,结果扑了个空,孩子饿了,我们就赶紧回来了。”
千寻疾伸手接过女儿,千仞雪一到他怀里,就张开小嘴。
千寻疾低头看她,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好好,一会儿就喝奶。”
比大山看向女儿:“东儿,听亲家说你明天要去猎取魂环?”
比比东点头:“是啊,已经卡在魂帝半年了,感觉最近有突破的迹象,想去试试。”
“放心去,孩子交给我们照顾。”
千道流也点头:“亲家说得对,你安心去,小雪有我们。”
比比东心里暖暖的:“谢谢爸。”
千道流看向比大山:“亲家,今晚就在殿里吃吧,我备了些好酒,咱俩喝点。”
“哈哈,没问题!”
比比东道:“那我带孩子回去喂奶。”
“好,”千寻疾把女儿递给她,“我晚点让人过去叫你们吃饭。”
比比东接过千仞雪,低头在她软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走喽,宝宝,回家吃饭。”
千仞雪窝在母亲怀里,小手还紧紧攥着那颗宝石。
她低头看了看那宝石——红彤彤的,像颗小太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爷爷给她买的。
逛了一下午街,买了这颗宝石,还吃了糖葫芦,虽然她没牙,只能舔舔糖衣。
比比东抱着女儿回到寝殿。
一推门,千仞雪的目光就被地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地上,几缕细细的白色丝线散落着。
这是什么?
蛛丝?
她眨眨眼,小脑袋里冒出几个问号。
怎么会有蛛丝在地上?
而且这位置……好像是床柱旁边?
千仞雪的小脑瓜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
她连忙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不不不,她还是个婴儿,不能想这些。
“宝宝,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