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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得恩急了,尽管他也吓得不轻:“哎呀,黄院判,您倒是快说话呀,皇上身子究竟如何?”
“皇上,没病。”黄畚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孙得恩真想狠狠呵他一句:“皇上龙体康健,那不是好事?黄太医这番又是为什么呀?”
瞧把大伙儿给吓得,七窍都差点升天了。
看来,皇上应该是吃坏了东西,如今吐出来了,也就好了。
御书房里的那帮奴才果然有不怕死的。
黄畚哆嗦着身子,转而对肖太医道:“肖太医,劳你给皇上也号个脉,咱们再对对。”
肖太医想翻黄畚一个白眼,皇上身子既然没病,怎么就吓成那样了。
还太医院院判呢,我呸!
这么想着,他手往皇帝脉上一搭。
下了瞬,肖太医膝盖一软,扑通跪了。
二人对视一眼,又不可思议地看向皇帝,视线又一道下移到皇帝的小腹,慢慢再往腹下三寸移。
萧烬渊脸一黑,吼道:“放肆,你们究竟在看什么!”
黄畚抹着额头的冷汗,对孙得恩道:“劳孙公公扶皇上去偏殿休息。”
孙得恩越发摸不到头脑,这两个太医,一个一个的究竟怎么回事?
硬着头皮望向萧烬渊:“皇上,老奴,老奴扶您过去。”
萧烬渊哪里需要人扶,一阵恶心之后,他觉得这会儿能打死一头牛。
今晚他仍要去长春宫,昨晚没尽兴。
大步往偏殿去了。
一众大臣摸不着头脑:“孙公公……”
孙得恩忙道:“各位大人,先回吧。”
说罢,也急急往偏殿去。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要说皇帝有病吧,两个太医都说,皇帝身子好得很。
要说没病吧,两个太医一个个都快要吓尿的德行,还吐成那样。
几人齐齐看向护国公。
护国公脸一黑,他刚才的话,没那么恶心!
这档口,谁也不敢离开。
护国公:“各位大人,皇上身子有恙,我等去偏殿门口等着。”
其余人皆附和。
一众人才到偏殿门口,便被里面皇帝的声音给吓着了!
“放肆!朕堂堂天子,岂会有孕!”
数位大臣,个个惊悚瞪大了眼。
一个趔趄,你绊倒了我,我绊倒了你。
在偏殿门口,昔日个个八百个心眼子的一众大臣,倒了一大片。
一人对着老天就拜:“先帝爷啊,这玩笑不能开啊。您着急皇嗣,也不能让皇上亲自怀呀……”
护国公:“……”
合着他女儿阿枫肚子里的孩子,先帝不满意呗!
咋的,就他萧烬渊肚子里亲自揣上一个,才满意!
偏殿内,黄畚和肖太医二人苦哈哈互看一眼,跪在
黄畚:“皇上,老臣二人确实,确实诊出您有身孕了呀……”
肖太医硬着头皮补充:“皇上,您的脉象,滑而冲和,往来流利,如珠走盘……这是实实在在的喜脉。”
“喜你们个大头鬼!”萧烬渊怒而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了二人面前。
难得说了脏话。
瓷片飞溅。
孙得恩额头青筋狂跳。
真,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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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堂堂男子,诊出了喜脉……
他真怕这会儿,大冬天的,降个天雷下来。
“两位太医,会不会误诊?”
二人齐齐摇头。
“那,是否有一种什么东西吃下去后,会恶心呕吐,还能改变人的脉像,看上去似喜脉?”
经孙得恩这么一提醒,黄畚想起来了:“还真有!”
“皇上,先帝时,曾有颖妃设计陷害良妃,用的便是一种叫奇灵子的假孕药。”
那时萧烬渊虽没有出生,但自登基后,这些皇宫密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肖太医也点头:“没错,奇灵子在体内累积到一定量,若是女子,则会有月信推后,恶心呕吐,类似于怀孕的症状,号脉也会号出喜脉。”
孙得恩见皇帝的脸都能黑得滴出墨汁出来了,忙问:“那,那男子吃了也会改变脉象?”
二人齐齐点头。
孙得恩太阳穴狂跳,但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破案了。
皇上没怀。
他偷眼看向萧烬渊。
萧烬渊已经渐渐冷静下来。
将这几天自己个儿吃的喝的全都捋了一遍。
吩咐孙得恩:“去将今天早上,从长春宫拿来的蜜浆点心拿来,给两位太医细查。”
这两天,他吃得最多的便是这东西。
是李岁安给的。
孙得恩麻溜去了。
没一会儿就将蜜浆点心拿来了。
黄畚和肖太医均掰了一小口,放入嘴里尝了尝。
这一尝二人便发现问题了。
黄畚:“皇上,这蜜浆点心里,确实被掺入了奇灵子。”
萧烬渊冷笑。
好,好得很啊。
他的宠妃,李岁安,他那么宠她,今天早上还因为误会了她,心生愧疚。
如今倒好,趁着自己信她,她竟然给他下这种恶心玩意儿。
简直放肆!
“来人,把妧贵人给朕叫来。”
孙得恩赶紧亲自去请。
到长春宫的时候,李岁安倚在临窗大炕上看书。
她一直在等呢。
流萤:“小主,孙公公来了。”
李岁安忙放下手,笑问道:“孙公公,这会儿你怎么过来了?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孙得恩来的路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妧贵人如今正值盛宠,为何要给皇上下毒?
下的还是这种奇怪的东西。
按说妧贵人是个聪明人儿,背后也没个可以依仗的母族,不可能这么做啊。
思来想去,孙得恩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见她现在这副样子,多半是不知晓的,于是,原本冷淡的脸色也换了。
他欲言又止。
李岁安瞧他这样,诧异道:“怎么了,孙公公,是否哪里不妥?”
李岁安慌乱得忙从炕上下来:“是皇上有什么事吗?孙公公,你快说话呀,你是要吓死我吗!”
孙得恩没法直说,只得道:“小主安心,皇上没事。是皇上要宣您,请妧贵人随老奴去一趟紫宸殿吧。”
听得没事,李岁安拍了拍胸脯,重重呼出一口气。
“今儿个有大朝会,皇上这会儿还没怎么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