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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听了这话,微微一怔,从云妃手中扯过荷包,细看,脸色也是变一变。
众所周知,浮光锦一年最多得十匹,往年都是皇后、太后和瑶妃三人平分。
宫中余下嫔妃,连浮光锦的边角料都见不着。
唯今年,皇上将所有浮光锦都赏给了妧贵人。
果然,就见萧烬渊的目光阴沉,直直看着李岁安。
瑶妃道:“皇上,从这荷包的成色可以看得出来,所用的浮光锦至少是前年进贡的那匹。”
她将荷包递给孙得恩:“劳孙公公瞧瞧,这种花色的浮光锦,前年给了谁?”
孙得恩忙双手接过,打眼那么一瞧,脸色也变了:“皇,皇上,这种花色的浮光锦,您赏给了皇后娘娘。”
他恭敬递过去:“皇上,您瞧,这里隐约能看得出,是牡丹花的花瓣。”
牡丹花,唯有中宫皇后才配拥有。
瑶妃轻笑一声:“皇上,看来,有必要请皇后娘娘来解释解释。”
萧烬渊:“去请皇后。”
不肖片刻功夫,皇后已经到了紫宸殿。
萧烬渊将那荷包砸在了皇后面前:“皇后,给朕一个解释!”
皇后本就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脸色苍白,忙跪了下去:“皇上,这荷包确定是臣妾的,可这个荷包今日一早,臣妾怎么也找不着了。”
她眸子阴毒地从云妃和瑶妃二人脸上滑过:“必是有心之人从翊坤宫偷走了臣妾的荷包,臣妾从未做过这种事,请皇上明察。”
萧烬渊没有说话。
皇后冷然望向云妃:“云妃,你为何诬陷本宫,本宫自问从未半点对不住你!”
“皇后娘娘,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
萧烬渊重重一掌拍在桌上:“云妃,你别在这里装糊涂,真当朕好糊弄不成!”
瑶妃施施然一笑:“皇上,有些个贱蹄子非要用刑才肯说真话。”
“来人,将孙氏拉下去,上夹棍,打得她招为止!”
云妃脸色顿时一片惨白,她最怕疼了。
额头重重磕地,哀求:“皇上,臣妾招,臣妾什么都招。是皇后,是皇后娘娘指使臣妾这么做的。
她嫉妒妧贵人受宠,逼臣妾将掺了奇灵子毒的蜜浆送给妧贵人。
只是,皇后和臣妾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妧贵人不喜甜食,反而大半进了韩氏腹中,这才使韩氏处子之身诊出滑脉……”
皇后怒道:“你放肆!云妃,谁指使你污蔑本宫的,本宫何时逼你毒害妧贵人,分明是你自己心术不正!”
云妃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朝皇后又咚咚咚磕了数个头:“皇后娘娘,臣妾对不起您,臣妾怕疼啊,就算臣妾现在不招,一会儿用了刑,臣妾还是得招。”
皇后气得胸膛连连起伏,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已然一片青灰:“皇上,您别听云妃胡乱攀咬,臣妾没有做过这等事。”
云妃依旧一个接一个地磕头:“求皇后娘娘千万不要把气撒到大公主身上,她还那么小,喝不得安神汤这样的东西,求皇后娘娘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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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脑子嗡的一声。
瑶妃也是震惊地望向皇后:“皇后,你疯了吗?这么小的孩子,你给她喂安神汤?孩子的肠胃受得住吗!”
萧烬渊脸上阴云密布:“皇后,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如此待朕的长女!”
皇后当即跪地:“皇,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皇上……”
瑶妃轻笑一声:“冤不冤枉的,把大公主抱来,请黄太医号个脉不就真相大白了?”
“孙得恩,去把大公主抱来。”萧烬渊下令。
皇后急道:“皇上,大公主年幼,天这么冷,万一冻着……”
瑶妃翻了个白眼:“皇后娘娘,您就别在这里假慈悲了好吗?若您真顾及冻着大公主,昨儿个夜里,天寒地冻的,怎么不见您心疼,倒把大公主从睡梦中挖醒。
大公主那哭声,整个皇宫都听到了,谁没听出来,大公主的声音都哭哑了。”
云妃听到这话,心疼坏了,泪水止不住滚落,又朝皇后磕头:“皇后娘娘,从今往后,臣妾什么都听您的,求您善待大公主,臣妾求您了。”
萧烬渊此刻再看皇后,此觉她满腹算计,哪还有当初不顾一切扑过去救他时的纯真。
一刻钟后,两个奶嬷嬷抱着大公主已经到了。
萧烬渊挥手让黄畚上前给大公主号脉。
黄畚上前,一看大公主的样子,吓了一跳:“大公主这是起高热了!”
又赶紧号脉:“皇上,大公主体内确实有安神药的成分啊!这么小的孩子,吃这种东西,不仅损伤肠胃,也会伤及脑子……”
云妃一把从奶嬷嬷手中接过孩子,将大公主紧紧抱在怀里:“朝露,娘的朝露啊……”
萧烬渊将茶杯朝着皇后砸了过去:“皇后,你放肆!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
皇后嗤然一笑:“皇上,这是对臣妾失望了?呵,这么多年了,父亲和太后放弃了臣妾,如今连您也要放弃臣妾了,是吗?”
萧烬渊眼里含着冷霜:“朕一直念你曾救过朕,处处对你网开一面,封你为后。皇后,是你让朕失望。”
他下令:“来人,皇后身体抱恙,自即日起禁足翊坤宫,无召不得出!”
皇后淡然一笑,朝萧烬渊俯身一礼:“臣妾多谢皇上。”
而后,转身,大步离去。
她是护国公府的女儿,亦有自己的骄傲。
全程,李岁安一直安静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只是那双望向萧烬渊的双眼里,充满了委屈、无助、失望和彷徨。
萧烬渊也终于明白自己这次好像又冤枉她了,走上前将她扶起来,又取出帕子亲自替她拭去额角的血渍。
心疼责备道:“明知朕刚才在气头上,也不知道躲。黄畚,还不快过来,给妧贵人治伤,务必全力,不得留疤。”
黄畚应是,正要上前。
李岁安却默默后退两步,朝萧烬渊福身一礼:“既然真相大白,嫔妾告退。”
说罢,竟也是头也不回,带着司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