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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子这东西来的正是时候。
她记得,差不多便是这个时候,孙氏的父亲孙大将军在北疆立下大功,一举烧毁北齐粮仓,为最后大败北齐奠定了最关键的基础。
所以,半个月前,萧烬渊对孙氏的处罚不日便会解除,复她云妃的位份,也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
孙氏都想要致她和景舒于死地了,她怎么可能还能让她好好活着。
国事从来都比她们这些后宫女子的生死要大,这一点,李岁安明白,也从不希望萧烬渊能理解她们。
所以,仇,她要自己报。
司琴让余下几人都出去,只留自己一人独自伺候在李岁安面前。
“小主,小景子和流萤他们也是心里难受,您别放心上。”
李岁安嘴角浅浅勾起,谁都道她爱惨了萧烬渊。
殊不知,她对萧烬渊从没有过半分真心。
前世,她一心一意替姜寒恕谋划,他们有了地位,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感谢她,不是替她向皇帝请封诰命。
而是觉得他姜寒恕堂堂一个男人,却要靠女人才能往上爬,受了奇耻大辱。
便布局要休了她!
后来自己幡然醒悟,虽仍助姜寒恕成了一品首辅,但他们姜家,再不敢生出歪心思。
以至于她养了一个又一个面首,姜寒恕在她面前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连给她请封诰命,也不敢耽搁半分。
所以,这一世能进宫,她怎么可能还会对男人抱有真心。
何况萧烬渊是一国之君,帝王哪来的情爱。
勾帝心,夺凤位,再生下皇嗣。
待到她的儿子成了太子,前朝后宫一旦稳定,便可以去父留子了。
这是她自入宫的第一天,便定的目标。
在后宫,活着就是要心狠手辣。
活得清醒,方能活得长久。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司琴明白,这位小主通透,也便不再多劝。
第二天下午时分,李岁安刚歇了午觉起身。
小景子进来了:“小主,半个时辰前,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送抵御书房,孙大将军在前线立下大功,皇上龙心大悦,复了孙常在的妃位,不过封号未复。”
李岁安只淡淡一笑。
小景子又道:“皇上今晚翻了孙妃的牌子。您吩咐奴才办的事,今天早上趁着孙妃去给瑶妃请安的空档,奴才已经放好了,没人发现。”
李岁安颔首,又吩咐道:“小景子,你安排几个生面孔,这样……”
小景子连连点头。
司琴问道:“小主,孙妃又成了一宫之主,今天皇上又翻了她的牌子,她会不会借机向皇上再求个恩典,让大公主回储秀宫?”
李岁安摇头:“不会。禧妃将大公主照顾得极好,她又没犯什么错,皇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将大公主还回来。
且,孙妃的父兄立功,复她位已经是恩宠,再要,便是逾矩了。
往后这后宫,岂非人人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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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妃若是不蠢,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可能提。
“那,难不成孙妃就甘心自己的女儿叫旁人母妃?孩子还小,对生母没多少记忆,再长大一些,孙妃若要把孩子要到身边,怕是难了。”
“所以,孙妃定会想办法,让禧妃犯下大错,让她失去养育大公主的资格。且她要等,等到彻底将北齐打趴下,孙将军随镇国公班师回朝之际,一击即中。”
李岁安冷然一笑,“可惜,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一条恶心人的毒虫,只有将它碾死,再无翻身的可能,它才没法反扑咬人。
第二日一早,满宫嫔妃早早便到了瑶华宫请安。
瑶妃坐在主位上,看着弃地朝每个人翻了个白眼。
“臣
嫔妾给瑶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瑶妃斜靠在引枕上,扫向
“呦,这不是云妃,哦,不对,封号皇上给你夺了,成了孙妃。哈哈哈哈……”
瑶妃掩唇大笑:“本宫倒是要好好恭喜妹妹,借着父兄的功劳,你做的那些腌臜事,皇上也不计较了。”
孙妃淡淡一笑,二人自奇灵子之毒一事爆出来后,便已经撕破了脸。
这段时间,她又是被降为常在,又是被圈禁的,身边除了一个她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侍婢芳苓外,其余人皆被内务府领走了。
送到她面前的饭菜,不是霉了的,便是泔水桶里舀出来的。
难于下咽。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皆拜这个瑶妃所赐。
“瑶妃娘娘,毕竟咱们二人的父兄皆在北疆,您说是不是?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偏从娘娘嘴里说出来,您不觉得可笑吗?”
这话的意思,瑶妃你也别太得意,我靠父兄上位,你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妃,你放肆!你父兄是什么身份,本宫的父兄是什么身份,就你们孙家那些个玩意儿,也配与本宫父兄相比!
你们孙家,永远低我们卢家一头,这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孙妃毫不示弱:“那可不一定,这卢家军一开始也不姓卢。”
瑶妃一掌拍在桌上:“孙氏,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要以下犯上吗!皇上知道你们孙家人的野心吗!
要不要本宫替你传达一句!”
孙妃一噻,但自己如今位份低,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之抗衡。
只浅浅福了一礼:“臣妾知错,瑶妃娘娘大人有大量,臣妾告退。”
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
瑶妃何时受过这种羞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要冒火。
到了外面,芳苓担忧道:“娘娘,瑶妃会不会报复?奴婢瞧她似乎生了很大的气,她往常又嚣张跋扈惯了的。”
孙妃冷笑一声:“我在她面前做低伏小这么多年,她何时将我放在眼里过?以前我巴结着她,她也没给我好脸色看。
若不然,我又岂会被皇后收买,依附于皇后。还不是她这个蠢货,日日给本宫气受,将本宫活生生推到皇后那边吗!
你我二人被圈禁,她是怎么对我们的?与其忍气吞声,不如干脆学学她。
她不就是这么在皇后面前趾高气扬的吗?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自己个儿咽咽这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