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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4章 在二娘家,我感到气氛非常好
    脑迹心艺,第三部,第一百八十三章,二娘家

    在二娘家,我感到他们的气氛很活跃,大家也很直率,有啥说啥,从不忌讳。

    撇甘蔗。这下好了,你们二娘就种了这一点甘蔗,还等着熬糖,这下对了,让你们这些龟儿子一下吃个够。

    这一下我们就吵起吵起吃,好幸福呀!好安逸呀!但是回到屋头,让我们老汉儿挣一点儿,把屎巴巴都打出来了。

    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小伙这样说。

    那人说着笑着,就像他们一出现,我的二娘,还有他的小儿子就给我介绍这些人得嘛:

    都是老辈子。

    这个是二爸,那个是三爸,这是幺爸,那个是大爷……

    我在听着这样的在感情上没有丝毫平等的辈分上时,我的心里有些不习惯,但我的灾难与我必须形成的,极弱的心也必须让我去承认这样的一个现实。

    就像那比我还小的娃儿,我怎么能随着二娘的孩子们去那么热情的叫他们?

    就像我哪极为漂亮的大姐,在她都是赤脚医生,还已开了诊所的状况下,她也依然那样欢笑的称呼着那些比她小很多的老辈子。

    那老辈子在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事地说。

    就像这样的骄傲,一直存在心中一样,其他人也跟着笑着说:

    人家是城市人,城市人吗?穿的是灯芯绒衣服,这龟儿子,农二哥,哪个还能穿得起灯芯绒衣服吗!

    一个比我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说。

    另一个男人也抢着说。

    四周的婶婶姐妹都在笑。

    他们边笑也边摆着那些好奇的问题。

    就像他们长期居住在山凹里,从来不知外面的世界的事一样。

    就像他们见到了我,就像见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

    这是一个话匣子的地方,大家有说不完的话,发不完的欢笑的声音。

    真的不像我们那里过多的语言是很少的。

    好像,语言由着不好文化的原因被锁了起来,能够漂在箱外的语言都是无足轻重的一种语言符号。

    任何作用都不顶。

    只能哄着不懂文化语言的傻瓜蛋。

    就像被哄着长大一样,那些表面语言的浮物,不像这里的文化与语言成就了这里的生活吗。

    在我们那,谁的话过多的话,反而成了疯子或神经病,因为话多必有漏吗!

    就像那里所有的生活都必须是暗的,只有那些明心的人,并且会使用暗招数,暗利益,与必须认可精神文化环境的人,才是那里最幸福最美满的人。

    就像,那是天造人,笑永恒在心中一样。

    在文化与精神都无法造就出人时,只有一种难得的磨难与一种天性的感悟,才会建成一个个没有血缘延续也永远不可能有血缘延续的磐石。

    因为那些直言不讳的正直正义的人,在用着这里的好像无语的语言去表述的时候,那些装着好人的不好的人,会一窝蜂地把你按住。

    就像是在说:

    你闭住嘴,少点废话,你要是参加到这个利益团体的话,你就必须得学会做人,必须得学会暗人。不然的话你不要说领导整你了,就是我们这些不好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只有慢慢地,慢慢地死去吧!啊!哈!哈!哈!

    我也喜欢用了解的语言来了解这里的生活。

    就像我刚才听那位与我年龄一般大的老辈子说的话一样,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但我知道那件事,我真的不晓得他们同样把我们幼小的事记得那么清楚,并且还记得我的名字。

    二娘,二娘,

    一个妇女大惊失色地喊。就像她真的有啥子急事,得求二娘一样。

    我们家那一根狗掉到茅屎里了,淹死了得吗。”

    二娘与大家脸上都立刻显出了一种难色,二娘转过脸就笑了。

    淹死了么,就淹死了吗!你们家那条狗精鸡官瘦,有多少肉麻,拿来洗一下,宰了吃了就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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