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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章 閆阜贵茅坑边哭祭易中海!
    翌日清晨。

    褚鸿兴刚上班,保卫科长王跃飞就来匯报,把昨晚九十五號宿舍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易中海点燃火药包,拉著閆解成,刘光福同归於尽,三人东一块西一块,均匀的散落在安全屋废墟里,易中海的半截尸体还被傻柱等人丟进茅坑。

    褚鸿兴大受震撼,后悔昨晚没留下来观战了,这可比看电影精彩得多。

    “老褚!”

    副主任范慧敏走进办公室,笑著说道:“刚刚许小玲同志打电话过来,暗示可以给九十五號宿舍的面积扩大点,把周边百米的空地都给围起来,再给宿舍主任修个坚固的房子,工具也可以適量多给点!”

    闻言,褚鸿兴秒懂,这肯定是周书记授意的。

    “行,我今天就办!”

    褚鸿兴站起身,笑呵呵的说道:“慧敏,跃飞,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哈哈,好!”

    ……

    九十五號宿舍。

    昨晚二十四斤黑火药的炸药包,不仅把易中海安全屋夷为平地,也把铁丝网围墙炸出个大洞,现场一片狼藉,残肢断臂碎肉隨处可见。

    吕军来上班,看到这惨烈惊悚的一幕,著实被嚇了一大跳。

    太狠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胜利过来通知今天休息,顺带著把昨晚的情况绘声绘色的给吕军讲了一遍。

    “……”

    吕军目瞪口呆,默默竖起个大拇指。

    厉害!有种!

    閆阜贵今早天没亮就醒了,把自己收拾得还算乾净,就是花白的头髮鬍鬚有点长。

    但这副样子,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倒衬得他眉眼间藏著的沉稳愈发显眼,竟真有几分运筹帷幄,智谋超群的气度。

    他划拉著滑板车出来,石矛插在背后的扶手缝隙里,非常有喜感。

    姜胜利吕军都以为閆阜贵要过来跟他们说话,结果神情悲戚的閆阜贵径直从他们面前经过,滑行到茅坑前停下。

    然后,举起一个破陶罐,仰天悲呼一声。

    “祭易公中海文!”

    祭易中海

    姜胜利吕军懵了,截教眾人也懵了,刚走到围墙边的褚鸿兴范慧敏王跃飞一行人也懵了。

    “维丙午之年,孟夏之朔,九十五號四合院管事三大爷閆阜贵,谨捧一罐清水,祭於同院管事易公中海之灵前,血泪迸流,哭而言曰……”

    閆阜贵悲痛欲绝,老泪。

    “呜呼易公!何其惨哉!天妒善人,祸起无端,竟遭炸身之祸,復被辱拋茅坑,闻此凶讯,天地变色,草木含悲,阜贵抚膺大慟,五內俱焚,肝胆寸裂!”

    “忆昔当年,你我二人同受街道办所託,共掌九十五號院理事之职,倏忽数载,朝夕与共,情谊胜似手足。”

    “公性醇厚,貌温而骨鯁,行端方而怀热肠,院中二十余户人家,三教九流,老少杂居,家长里短,鸡飞狗跳之事,无日无之。”

    “公夙兴夜寐,未尝稍怠,清晨即起,扫净甬道,担来井水供各家取用,黄昏佇立,调停口角,排解邻里纠葛,酷暑炎夏,公搬来竹椅,分送自家凉茶,与老少爷们閒话消暑,数九寒冬,公揣著暖炉,巡查各家屋檐,帮扶孤寡老人挑水劈柴。”

    “公之仁心,尤见於体恤孤弱,贾家父子早逝,只留贾张氏与秦淮茹婆媳守寡,膝下尚有稚子需抚养,家中常常无米下锅,衣不蔽体,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何其艰难!”

    “公见之惻然,时时接济钱粮,冬日送炭,夏日送瓜,更念其长夜孤寂,度日如年,半是怜惜半是情动,於寒夜陋室之中,解衣共枕,互为慰藉,於困窘难捱之际,相濡以沫,彼此扶持,以一己之身,为这婆媳二人遮风挡雨,待其母子视如己出。”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脑子处於宕机状態。

    閆阜贵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颤抖。

    “院中聋老太孑然一身,无依无靠,公便將其奉养,端茶送水,求医问药,从未有半分懈怠,让孤寡老人得以安度晚年,更有孤儿傻柱,母早亡,父远走,性情顽劣,无人管教,公怜其身世,常唤至家中,教其做人道理,训其立身之本,虽傻柱时有顶撞,公亦未曾放弃,循循善诱,望其能成人成才。”

    “犹记某年腊底,贾家断炊三日,秦淮茹抱著孩子暗自垂泪,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唉声嘆气,公得知后,当即揣上自家仅存的二斤白面,半斤猪肉送去,笑道:天无绝人之路,有我在,断不让你们受冻挨饿!”

    “又忆傻柱与人斗殴,被扭送至派出所,公连夜赶去,赔礼道歉,替其承担赔偿,回来后却不打骂,只是静坐灯下,与傻柱讲邻里和睦之道,直说得傻柱低头认错,自此收敛心性。”

    “分煤球,领救济粮之时,公从不徇私,唯贫是先,有人慾挤前爭抢,公厉色斥之:这是给老人孩子过冬的,你壮劳力好意思其公心若此,令人肃然起敬。”

    “共事数载,你我月下閒谈,共话院中生计,庭前聚首,同商邻里和睦,公之德馨,如兰似芷,公之风范,如松似柏。

    “孰料祸起萧墙,横灾骤降!昨夜噩讯陡传,言公竟遭歹人暗算,身罹爆炸之祸,血肉模糊,更被辱拋茅坑之中!”

    閆阜贵哭得肝肠寸断,伸手遥指茅坑,道:“阜贵闻之,惊起披衣,奔至荒郊茅厕,见公遗体惨状,当场呕血昏厥。”

    “醒后忆公音容笑貌,歷歷在目,耳边犹迴荡公劝和的言语,而今却阴阳两隔,天人永诀!”

    “想公一生磊落,行善无数,纵有私德之瑕,亦难掩其仗义疏財,体恤邻里之善,竟落得如此惨烈下场!苍天不公!天理何在!歹人恶行,罄竹难书!”

    “阜贵在此立誓,必为公理奔走,为公道呼號,纵然踏遍千山万水,也要揪出元凶,將其绳之以法,以慰公在天之灵!”

    “公今长逝,幽冥路远,泉台茫茫,相见无期,唯愿九泉之下,无復尘世之苦,无有奸邪之扰,魂归安乐,魄得安寧。若有来生,愿你我再为同僚,共掌一院,再续前缘。”

    “呜呼哀哉!伏惟尚饗!”

    閆阜贵念完悼词,把陶罐中的清水洒在地上,偷瞄一眼站围墙边的褚鸿兴等人,脸上闪过几丝窃喜,心想这下稳了。

    他昨晚翻来覆去都睡不著,就担心褚鸿兴不给他当主任。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祭拜易中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重情重义,体恤邻里,念旧知恩的敦厚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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