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陈永和石头、山炮简单聚了一下,便回了家。
建鱼池一事,明天再让石头和山炮去看。
“陈永!”
陈永刚在院门口停好自行车,一辆崭新的红色摩托车就开了过来。
说话之人,正是牌九六!
“这是卖大黄鱼的钱。”
“大黄鱼一共524斤,水产局1块钱一斤,我按4块钱一斤卖,一共卖了2096块钱。”
“按照我们的约定,你拿1572,我拿524块。”
牌九六从包里拿出两沓钱,一边陈述着,一边把一沓较多的钱递给陈永。
这么快就卖完了!
陈永内心一惊。
现在是下午四点,鱼是早上八点多拉走的,不到八个小时就把五百多斤的大黄鱼全卖光了!
虽说大黄鱼在当下属于中高档海鲜,但这年头的人并不富裕,特别是发展较为落后的烈海镇,能买得起大黄鱼吃的人不多。
何况还卖4块钱一斤!
4块钱可以买4斤猪肉了!
牌九六到底是怎么卖的?
陈永心中十分好奇。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把大黄鱼卖得这么贵,还卖得这么快是吧?”
看到陈永的疑惑,牌九六说道。
陈永点头,问道:“你怎么卖的?”
牌九六说道:“海鲜在烈海镇,乃至整个通海市都是稀缺物。”
“你捕的大黄鱼品质,比我见过很多地方的质量都要高,不少有钱人都好这口,县里市里的饭店都供不应求。”
“正好我认识一些人,就把这些鱼卖给了那些饭店,卖他们4块钱不算高。”
闻言,陈永了然地点了点头。
物以稀为贵。
通海市只有烈海镇这个地方靠海,海岸线足够长,按道理海鲜是寻常物,但因为海域的恶劣,无人能捕捞海鲜,相当于内陆城市,导致海鲜在市里显得弥足珍贵,有钱人想吃都吃不到。
突然间有一批质量这么好的大黄鱼,指定会受到追捧。
而饭店是购买力最大的渠道,卖给饭店是最便捷的选择。
饭店当然知道大黄鱼的价值,出高价购买完全合理。
陈永暗道牌九六确实懂做生意。
人脉广。
和牌九六合作是正确的!
换作是别人,纵使有这个生意头脑,没有人脉,也无法短时间把鱼卖出去!
就像朱尤许从他手里高价买的黑鲷,没人脉,只能拿去市场低价卖,本都回不了!
收了收思绪,陈永把钱揣进口袋。
之前卖海鲜的钱剩不多了,有了这笔钱,可以买材料建池子,还能剩下不少!
“这钱你不数数?”
“你不问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按照4块钱卖掉?”
“不担心我私吞?”
看到陈永没有怀疑将钱收下,牌九六试探性问了几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相信你的为人!”
“再说了,你卖的这个价格,比我拿去水产局卖得好,哪怕你私吞,我也是赚了的!”
陈永耸了耸肩,爽声说道。
有得赚就是不亏!
他也相信牌九六,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假如牌九六真是那样的人,暂时对他也是有益的。
以后做大做强,再把牌九六踢掉,换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就行。
“陈永,你有点意思。”
“难得我们才接触几回,你就这么信任我。”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信我牌九六信对了,我这人虽然浑,但我做生意最讲信誉!”
牌九六深深看了一眼陈永。
他深信讲信誉才能赚大钱。
因为他是混道上的,很多人对他心存顾忌,存有疑心。
像陈永这样相信他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对陈永愈发满意。
陈永没有接话。
或许牌九六现在是讲信誉的,但以后生意做大了就不一定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然。
如果牌九六一直坚持原则,那自然是最好的!
“过几天我打算去捕一些鲍鱼,你方便的话,可以和那些饭店谈谈价格。”
陈永开口说道。
鲍鱼在这年头是顶级海鲜之一。
3-5头鲍,在水产局收购价在6-7块钱一斤。
而在饭店等地方,则是15-20块钱一斤。
通海市海鲜珍稀,价格还会更高!
这种价格相对高的海鲜,他不打算拿去水产局便宜卖掉!
“你能捕到鲍鱼?”
牌九六皱了皱眉头,满脸的质疑。
目前鲍鱼想要捕捉,只有一种方式。
潜捕!
顾名思义,就是潜入海里捉!
众所周知烈海情况恶劣,在海面工作都难,何况是海下。
他觉得陈永是寻他开心。
“我觉得问题不大。”
“运气好的话,发现一个鲍鱼窝,捕一百斤鲍鱼应该可以。”
陈永信誓旦旦地说道。
以他对烈海的了解,以及熟练的水性,捉鲍鱼不难!
“你要是能捉到一百斤鲍鱼,我这辆摩托车送给你!”
牌九六满脸不信,觉得陈永因为几次渔获,变得自大。
陈永哪都好,就这点让他不喜欢。
说着,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
“你可不能反悔。”
“我牌九六一个唾沫一个钉,反悔是孙子!”
“好!”
两人说了几句,牌九六便开着摩托车离开。
陈永看着远去的摩托车,喃喃道:“国产红公鸡,还是新的!”
国产嘉陵CJ50,因车身主色为红色,皮带传动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酷似公鸡打鸣,外号红公鸡,议价1400-1600区间。
整个镇子有摩托车的人屈指可数,村子里没有人有摩托车,要能弄到一台,能成为村子里第一个大公鸡!
雄赳赳气昂昂!
以他对烈海的了解,捉一百斤鲍鱼轻而易举。
这摩托车他赢定了!
要知道摩托车的推背感,可要比自行车更夸张。
如果开着摩托车,搭着张玉萍她们,不敢想象后背有多享受!
“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猥琐。”
思绪间,李淑芸听到外面的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陈永满脸的痴汉样,李淑芸一脸的鄙夷。
“没什么。”
陈永回过神来,尴尬地摸了摸脖子。
余光瞥了李淑芸的胸口一眼。
又大了!
“看什么看,想跟你儿子抢食啊,牲口!”
察觉到陈永的目光,李淑芸娇容羞红啐了一口。
接着犹犹豫豫地说道:“我爹后天办大寿,我想你陪我过去一趟。”
“如果你答应我,你想吃也不是不行...”
说着,李淑芸满脸羞红,声音越来越低。
话还没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
陈永愣了一下。
紧接着目露精光,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去给前岳父过大寿,可以吃寿桃!
儿啊,爹对不住你了!
这是海风轻轻拂过,陈永闭上双眼,深深嗅了一口海风。
随即,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缕精芒。
明天中午十二点,风平浪静,晴天万里,低潮持续两小时。
潮水低平,正是捉鲍鱼的极佳时间。
这个时间捉一百斤鲍鱼简简单单。
届时,赢了摩托车,搭着李淑芸见前岳父,绝对能让李淑芸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