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尤许,又是你这玩意儿来找陈永麻烦,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是吧!”
牌九六看着捂着脑袋踉跄站起来的朱尤许,大致明白了情况,冷声说道。
“牌九六!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现在我可不怕你!”
“老实跟你说,现在县城的星河东哥是我大哥,这些人都是他的人!”
“你识相点的话,最好别保陈永,否则我让你在镇上混不下去!”
朱尤许直面牌九六,出言威胁。
星河帮是县城里真正的帮派,而牌九六连帮派名字都没有,就是一群混混扎堆瞎胡闹!
整个县城都知道星河帮的厉害,相信牌九六也不敢和星河帮作对。
“难怪你这么嚣张,原来是抱了大腿。”
“不过,东哥的面子在我这里不好使!”
“他随意派人来我地盘,伤害我兄弟,这些蠢货挨打是应该的!”
“要是我早知道,换我来,可不就是挨这顿打那么简单了!”
牌九六口吻冰冷。
说着,暴踢了一脚地上的混混。
看着牌九六的狠辣劲,朱尤许吓得浑身一哆嗦。
牌九六是亡命之徒,真要激怒了对方,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陈永究竟有什么能耐,无非是运气好赶了几次好,居然让牌九六对陈永这么好!
运气?
牌九六不相信运气总会眷顾一个人。
是陈永的实力!
“没话说了?”
看着朱尤许不敢说话,牌九六说道:“没话说就给我滚。”
“趁我还没反悔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朱尤许看了看身边的朱达昌,询问道:“爸...”
他觉得星河帮吓唬不了牌九六,朱达昌的村长身份或许可以。
“走,车上的人不简单,别把事情闹大!”
朱达昌看了一眼汽车,急促地对朱尤许说道。
村长虽小,好歹也是个官,知道北京212这台车什么人能开。
做了几十年村长,眼见力还是有的,知道牌九六只是一个出来说话的人。
想必是车上的人,不想把将事情闹大,让牌九六下来处理。
真要纠缠下去,脑袋上这顶村官帽子都得丢!
朱达昌震惊这种大人物,居然回来陈永一个贫民的家!
“陈永,我们走着瞧!”
听到朱达昌这么说,朱尤许也不敢再纠缠,离开前恶狠狠盯了陈永一眼。
陈永看着朱尤许等人离开,没有缠着不放。
他同样清楚,牌九六是在沈重山的授意下,下车处理这件事的。
原因无非是村民间的纠纷,用正常的法子很难解决,何况沈重山并非处理相关事件的人,让牌九六这个混混头子来处理,效果会显著很多。
如果牌九六没有沈重山的授意,按照牌九六的性子,不可能轻易让朱尤许他们滚蛋!
陈永如果再纠缠朱尤许他们不放,就是不给沈重山的面子。
哪怕最终一起去派出所对峙,在没有录音拍摄的情况下,案件很难一下子处理好。
陈永还没傻到,为这种案子浪费时间和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以后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势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解决朱尤许这种人也不迟!
暂且让他们逍遥几天!
“谢谢六哥。”
收了收神,陈永对牌九六表示感谢。
“别客气,我们是一起赚钱的兄弟,帮你这点忙是应该的。”
牌九六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是沈主任让我下来这么做的。”
“要不是沈主任在,我让那朱尤许父子躺着离开!”
果然!
听到牌九六的话,陈永暗道一声果然。
说着,沈重山从车上下来,拍了拍牌九六的肩膀,道:“做得不错,但下次别乱踢人,出了事你要负责的!”
沈重山说的是刚才牌九六踢人威慑那一脚。
闻言,牌九六尴尬的直挠头,点头说是。
“陈永你也是,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最好不好这样,为了一些烂人,让自己去劳改不划算。”
沈重山对陈永劝告一声。
他看到陈永给朱尤许脑袋一棍子,担心打死人。
其实陈永有留了手。
“是。”
陈永没有解释,应了一声,感谢道:“谢谢沈主任。”
沈重山打量了陈永几眼,眼里闪过惊讶之色。
刚刚陈永还十分愤怒,短短时间就能恢复正常,丝毫看不出感情波动,这说明陈永是个十分理智的,且能控制情绪的人。
小小年纪有这种心性,着实难得!
“小六,把这两个受伤的朋友送上车,去医院看看情况。”
沈重山看了山炮和石头一眼,对牌九六说道。
山炮和石头伤得不轻。
“沈主任是吧,那个我们没事,没必要去医院。”
“是啊,一点皮外伤而已。”
山炮和石头连忙拒绝。
“山炮石头,听大哥的,去医院看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发生点什么事!”
“医药费方面我来出。”
陈永对山炮和石头说道。
“永哥,医院我们可以去,但不能让你掏钱。”
“是啊,昨天建鱼池,你给我们不少工钱了。”
“你们是为了保护我家人受伤的,我掏钱给你们看病合情合理,你们要是拒绝,可就太不把我当大哥了!”
山炮和石头刚要拒绝,陈永便佯怒打断。
这个钱,应该他来花!
“这两位兄弟,你们就别替你大哥省钱了,这次他的鲍鱼,可卖了不少钱!”
看着山炮和石头还在纠结,牌九六上前说道。
这次鲍鱼卖了很多钱,他还没有和陈永算。
主要是没有机会。
闻言,山炮和石头相视一眼,两人一合计才同意下来。
临走前,石头对陈永说道:“永哥,池子那边的水泥已经干了,可以使用了。”
陈永了然地点了点头。
很快,沈重山的司机搭着山炮和石头去了镇上的医院。
“大哥!听说有人欺负你们,我来帮你了!”
就在这时,大春拿着一把锄头,气势汹汹赶了过来。
在大春后面的,是拿着农具的九叔和九婶。
他们不住在村子,刚刚村子里的人散去,有人经过他们那边谈起这里的事,才急急忙忙赶来。
陈永知道九叔一家,不是事情结束才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上一次就不会那样帮他家了!
“没事了大春,那些人已经逃跑了!”
陈永感动地拍了拍大春的肩膀。
“还好他们跑得快,不然我一锄头抡死他们!”
“虽然我傻,但我能打!”
“打死人也不犯法!”
大春挥了挥手中的锄头。
九叔九婶尴尬地别过头去。
这傻大儿又闹笑话了。
“陈永,我们进屋谈点事。”
闲聊几句后,沈重山凝重地对陈永说道。
陈永点了点头,眼里有些期待。
如果能和沈重山合作,有沈重山这层身份在,未来在市内海鲜的销售上,顺风顺水!
这是打通海鲜销售市场,建立海洋帝国的基础!
要是能入主食品厂更好,海鲜加工食品,也是一门赚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