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你居然敢断我手筋!”
“你最好把我们放了,否则,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不是你能招惹的!”
看着手筋被陈永挑断,刀疤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这次饶了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吗?”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我就不会轻饶你们!”
“哪怕,你们背后是天王老子!”
陈永无视刀疤的威胁,冷声说道。
他很清楚刀疤一伙人的行事作风,放了他们,反而会遭受更凶狠的报复。
至于刀疤的大哥。
其实就是冶炼厂的车间主任谢广发!
谢广发和刀疤是堂兄弟,谢广发是冶炼厂卖职骗人的头子,需要胁迫的时候,就让刀疤动手。
前世陈永家的土地,被周大刚骗走后,陈永去找周大刚理论,就是谢广发让刀疤一伙人打的他,才有了后来山炮和石头,前后替他报仇受害。
说到底,谢广发也就在冶炼厂有点小权,认识几个在小镇上有点权势的人而已。
前世陈永没人脉,没钱没势,奈何不了谢广发。
可这一世不同。
先不谈认识的沈重山和杨宏伟、牌九六,以他手里头的钱,买通冶炼厂的厂长,都不成问题!
“动手!”
“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
收起思绪,陈永果断对山炮等人说道。
随着陈永的话音落下,山炮等人没有迟疑,直接动手。
“陈永——”
刀疤想不到陈永居然无视他的威胁,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人摁住,挑断另一只手的手筋,和两只脚的脚筋。
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刀疤一伙人的手筋脚筋,被陈永等人全部挑断。
刀疤等人想要反抗,可哪里是陈永他们的对手!
一个个被死死摁住,挑断了手筋脚筋!
陈永狠辣的手段,让作为亡命之徒的刀疤等人,都感到惊恐!
“陈永...”
地上奄奄一息的周大刚,看到陈永没有被刀疤一伙人了结,反而废了刀疤一伙人,周大刚彻底绝望地死去。
他撑到现在,就是想看陈永遭殃。
可惜,陈永非但没有遭殃,反而废了刀疤一伙人。
这让周大刚既绝望,又难受。
没能害陈永家破人亡,反而自己丢了小命。
连到死都憋着一口气。
死不瞑目!
“死有余辜!”
陈永看到周大刚没了气息,心中冷冷一笑。
对于这个畜生舅舅,他没有半点的同情!
此时,闻声过来的村民们,也被陈永等人的狠辣惊吓到。
上一次陈永对付星河帮的人,最狠的一下,就是用砖头爆了胡杰的头,可跟断手筋断脚筋比起来,完全是小儿科!
“陈永,你敢断人手筋脚筋,我要去让派出所的人来捉你!”
一名村民仿佛看到了陷害陈永的机会,开口说道。
“陈永!你太凶残了,必须去劳改!”
“我们大家都看到了陈永的暴行,大家都可以作证!”
“这次我看陈永还不完蛋,陈永不去劳改,我倒立吃屎!”
不明事情真相的村民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地喊道。
陈永过得好,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难得看到陈永暴行,一定要送陈永去劳改!
“傻逼!”
陈永扭头看着村民们一眼,冷哼一声。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村民心里的小九九。
懒得搭理这些,早就患上红眼病晚癌的村民们。
“石头,骑上我的摩托车,去让派出所的人来。”
没等村民去报派出所,陈永对石头说道。
“陈永,别报派出所,我们认栽!”
眼看陈永要报派出所,刀疤急忙开口说道。
手筋脚筋被挑断,他当然生气。
但,他清楚这次理亏在先,去了派出所栽的也是他!
而且,他清楚私底下自己做了多少坏事,如果被查出来就完了!
哪怕没有查出做的坏事,就凭捅死了周大刚,就是够枪毙的杀人罪!
其他同伙也纷纷恳求,让陈永不要报派出所。
“你们认了也没用!”
“你们杀死了周大刚,杀人这种大事,必须报派出所!”
陈永口吻淡漠。
如果周大刚没死,他不会报派出所。
让刀疤他们成为废人,痛苦地活下去!
这才是对这些人最大的惩罚!
周大刚死了,如果不报派出所,相当于自己揽下了杀人的罪过。
他还没那么愚蠢!
至于刀疤他们私底下做的事,派出所会不会查到。
陈永并不在意。
查到了,揪出背后的谢广发,将冶炼厂卖职的脉络拔除。
查不到,他也会找时间,让谢广发落马,拔除冶炼厂卖职的脉络!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卖职骗人,前世母亲也不可能会被骗,从而害死了母亲!
很快,石头开着摩托车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在场的村民们懵了。
他们本想报派出所,让人捉陈永,想不到陈永自己报了。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
被断手筋脚筋的刀疤一伙人,反而求着陈永不去报派出所!
“陈永断人手筋脚筋,还敢报派出所,看来是要投案自首了!”
“别人都说认栽算了,陈永还要报派出所,真是愚蠢!”
“我倒要看看,陈永有什么办法脱罪!”
“陈永要是不劳改,我当场把雕剁了!”
村民们纷纷议论道。
认准了陈永会获罪。
不到半个小时,派出所就开了两辆车过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来个人跟我说说?”
为首的警察下车后,开口问道。
陈永走上前,将事实如实道明。
“所长,房门有被撬开的痕迹,现场还有迷药的粉末,这些倒在地上的人有作案工具,被捅到肚子的人已经死亡了。”
这时,一名警员查看现场后,对为首的警察汇报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团伙行窃,杀人!”
“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为首的警察怒声质问刀疤等人。
刀疤等人无言狡辩,全部默认。
证据确凿,狡辩也是徒劳!
“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拉回派出所!”
“给其他人现场录一份口供!”
眼看刀疤等人不狡辩,派出所所长对手下吩咐道。
“所长,陈永割断了这些人的手筋脚筋,难道不责罚他,拉他去劳改吗?”
这时,一名村民开口说道。
其他村民纷纷声呼捉陈永。
“这些人团伙盗窃,又随身带有凶器,活该给断手筋脚筋!”
“你们这些村民也真是的,不帮自己的同村也就算了,还要让我捉你们受害的同村!”
“我办了镇上那么多个村子的案子,就你们最薄情寡义!”
派出所所长非但没有责怪陈永,反而教育起了村民。
面对派出所所长的责备,村民们无言以对,纷纷羞愧地低下高贵的脑袋。
他们不知道陈永家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陈永命人割断了,刀疤等人的手筋脚筋,就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要定陈永的罪。
现在听派出所所长说的话才清楚,原来刀疤一伙人是来团伙行窃的,还带有凶器。
这年头,在乡村这种普法落后的地方,带凶器行窃被抓现行,断手筋脚筋是显而易见的事!
换作一些民风彪悍的村子,全村人一起把窃贼殴打致死的都不少见!
因为普法的落后,只要不死人,相关部门的人都不会太过深究。
陈永正是清楚这点,才敢断了刀疤一伙人的手筋脚筋。
说到底,他还没愚蠢到,为了刀疤这些人,去踩缝纫机浪费光阴!
晚上十一点半。
口供录完,派出所的人都离开了。
陈永去九叔家,把家人全部接了回来。
九叔家房间不多,时间不算太晚,让家人回来休息好点。
而且,就院子有打斗的痕迹,屋子里都好好的。
凌晨一点。
陈永刚刚躺下,房门被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一个人爬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