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无惧任何挑战!”
听到秦也的豪言壮志,秦远山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我秦远山的儿子!有胆识,有魄力!”
“但是,也儿,你也要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秦远山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王允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老谋深算,我们不得不防啊,他既然出手,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秦也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王允,究竟有何手段!”
“好!有志气!”
秦远山点了点头。
“不过,也儿,你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一切以大局为重,切不可因小失大。”
“孩儿明白。”
秦也躬身应道,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好了,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秦远山摆了摆手,示意秦也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疲惫。
“是,父亲。”
秦也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正厅,步伐沉稳。
秦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心中的思绪,却久久不能平静,如翻江倒海一般。
“王允,宰相?女帝春秋鼎盛,为何会突然病危,又为何会放权给宰相呢?”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这场风暴,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啊,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
“不过,我秦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秦也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也隐藏着对武雉的一丝担忧。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否则,不仅文道会受到威胁,就连整个大启,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来人。”
秦也打开房门,对着院子里的侍女喊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侍女快步走来,恭敬地问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备马,我要进宫!”
秦也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必须立刻见到女帝!
“进宫?”
侍女微微一怔,有些惊讶。
“少爷,您这是?”
“不必多问,照我说的去做。”
秦也打断了侍女的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是,少爷。”
侍女不敢再多问,连忙下去准备,她知道,秦也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片刻之后,一匹骏马,便已备好,停在秦府门外,静静地等待着。
在大启帝都,因为是王朝国都,在王朝气运的压制下,修士很难发挥自身实力。
哪怕是得到了王朝气运庇护的官员,也不能飞行,这是规矩,也是束缚。
虽然作为大启国师,秦也不受此限制,甚至可以调动文气飞行,但他不想太过招摇。
而且,考虑到现在女帝被外传病危,为了防止被幕后黑手关注到,秦也还是选择低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秦也跨上战马,双腿猛地一夹。
“聿——”
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转瞬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只留下,滚滚烟尘。
秦也心中焦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到皇宫,去见武雉。
沿途所见,百姓们脸上的惶恐不安,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都让秦也心中的阴霾更重了一分。
出事了!
一定是出大事了!
“驾!”
秦也怒喝一声,手中马鞭狠狠抽下,骏马吃痛,速度再增,风驰电掣般穿梭于帝都的街巷之中。
然而。
就在秦也策马狂奔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巷中闪出,又迅速融入熙攘的人群,消失不见。
这黑影,正是王允安插在帝都的眼线。
他早已将秦也入宫的消息,通过秘法,传回了王允府邸。
王允府邸。
深宅大院,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书房之内,灯火摇曳,将王允那张阴鸷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微眯,闪烁着毒蛇般的寒芒。
“秦也回京了?”
王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夜枭在低鸣,让人不寒而栗。
“是,大人。”
一个黑衣人跪伏在地,头颅低垂,大气都不敢喘。
“属下亲眼所见,他已策马入宫。”
“哼,来得正好!”
王允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大人,是否要……”
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杀意凛然,显然是想在半路截杀秦也。
“不急。”
王允缓缓抬手,制止了黑衣人的行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同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先让这小畜生蹦跶几天,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变得阴森可怖。
“将此事,禀告给深渊大人。”
“是!”
黑衣人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之中,无声无息。
王允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丝疯狂,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女帝啊女帝,合道期的你对得到了深渊力量的我来说可是上等的天材地宝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邪恶与贪婪。
“等本座吸干了你的修为,这大启,这天下都将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还有那秦也,文道?”
王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意凛然。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文道,究竟有何能耐能挡得住本座的深渊魔功!”
书房内,灯火摇曳。
王允的身影被拉得扭曲而狰狞,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在黑暗中缓缓露出了獠牙。
他之所以甘愿成为深渊一族的走狗,皆因他卡在渡劫后期已久,寿元将尽,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桎梏。
对力量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堕入了深渊。
在他看来,人族孱弱,不堪一击。
唯有深渊一族,才是这世间真正的主宰,才是永恒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