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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被拦了,还挺不服气,扭着身子往李为莹怀里钻。
李为莹一手托着他,一手扶着跳跳,胳膊边还贴着安安,忙得连坐都坐不稳:“你们三个是不是商量好了?一个两个都要抱,妈妈就两只手。”
老太太立刻道:“那怪谁?谁让你长得招孩子稀罕。”
老爷子坐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伸手去抱跳跳:“来,太爷爷抱你,别压着你妈。”
跳跳被抱起来,腿还不老实,蹬了两下,伸着小胳膊还往李为莹那边够。
老爷子被他蹬得胡子都快吹起来了:“嘿,这小子,还嫌我抱得不对?”
老太太接话:“你抱得本来就硬邦邦的,孩子能乐意?”
老爷子不服:“我哪里硬邦邦?”
唐玉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软垫往李为莹那边推近了些。
李为莹忍着笑,把灿灿抱稳,又低头看安安。
安安靠在她怀里,手里还抓着那串木珠,小指头一点点拨,乖得让人心软。
她轻声说:“还是安安省心。”
话刚落,安安就把木珠往她衣袖里塞。
李为莹低头看他。
安安贴着她,一声不吭,手上动作却没停。
老太太笑得拍了下腿:“你看吧,我就说他会挑时候。”
李为莹把木珠从袖子里拿出来,点了点安安的小鼻尖:“你也学坏了。”
安安被点了鼻尖,反倒往她怀里又靠了靠。
唐玉兰站在一旁看了会儿,嘴上没说什么,手却伸过去替李为莹把被灿灿弄歪的衣角理好。
李为莹低声道:“谢谢妈。”
唐玉兰手停了下,淡淡道:“别惯着他们。现在这么小就知道往你身上爬,往后更管不住。”
老太太立刻护上了:“小孩子黏妈怎么了?定洲小时候不也这样,抱着你脖子不撒手。”
唐玉兰脸上有点挂不住:“妈,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也是有过。”老太太笑眯眯地看向李为莹,“你别看定洲现在人高马大的,小时候也会撒娇。”
李为莹想到陆定洲那张总爱欺负人的嘴,实在想不出他撒娇是什么样。
可又不是全想不出。
那人有时候把下巴压在她肩窝里,非要她亲一下才肯松手,嘴上还说什么“媳妇儿,你哄哄我”。话说得不要脸,手也不老实,偏偏还理直气壮。
她耳根发热,低头去逗灿灿:“别咬了,布老虎不是给你吃的。”
老太太一看她躲话,笑得更欢:“哎哟,还不好意思了。”
正闹着,张姨从外头进来:“高老师来了。”
李为莹赶紧把灿灿往老太太怀里送:“那我去上课。”
灿灿一被抱走,嘴巴就瘪了。
跳跳在老爷子怀里也不安分,安安倒是没闹,只抓着她一根手指不松。
李为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妈妈学完就回来陪你。”
安安又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老太太抱着灿灿哄:“去吧去吧,孩子有我们呢。你要是再磨蹭,高老师该以为我们一家子不让你念书。”
李为莹洗了手,进屋拿本子。
高老师已经坐下,把今天要讲的题摊开,见她进来,只说:“今天先做两道应用题,再讲政治提纲。”
李为莹点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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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孩子的咿呀声还时不时传进来,伴着老太太哄孩子的笑声。
她一开始还有点分心,听了两句题,心思就收了回来。
高老师讲课不拖泥带水,哪里该背,哪里要会算,讲得明明白白。
李为莹写得认真,遇到卡住的地方也不硬撑,直接问:“这里为什么要先设这个数?”
高老师拿铅笔在纸上圈了圈:“你看题里这句话,问的是剩下多少,不是原来多少。你要顺着它问的方向走。”
李为莹低头重新算了一遍,算到最后,眉头才松开:“懂了。”
高老师看她一眼:“你基础差些,但人不浮。按这个劲儿来,明年不是没机会。”
李为莹握着笔,轻轻嗯了一声:“我会好好补。”
这一学就学到了傍晚。
等高老师走了,三个小家伙早被哄睡过一觉,又醒了。
李为莹过去时,跳跳正趴在垫子边上啃自已的小拳头,灿灿被老太太抱着喝水,安安躺在小褥子上,手里还攥着那串木珠。
她陪他们玩了一会儿,给跳跳摇拨浪鼓,给灿灿擦口水,又把安安抱起来拍了拍背。
三个小的像是攒了一天的黏人劲儿,轮着往她怀里挤。
李为莹被他们折腾得腰都酸,却又舍不得放下。
晚上洗漱完,她躺到床上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孩子睡在隔壁,有张姨和吴婶轮着看,老太太还非说夜里她也听着动静。
李为莹劝不动,只好由着她们。
她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想起白天林婉在校门口说的那句玩笑话。
“不如给我找一个,要厉害一点的。”
林婉说得轻松,李为莹也知道里头有开玩笑的意思。
可她还是认真想了想。
林姐姐那样的人,不能随便找。太软的不行,护不住她;太横的也不行,怕吓着她。家里乱的不要,嘴碎的不要,没担当的更不要。
她把自已认识的男人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陆定洲倒是厉害。
可那是她男人。
想到这儿,她自已先有点想笑。要真把陆定洲拿去作比,旁人怕是都要被他比得没影了。那人混账归混账,护媳妇的时候是真护,谁敢伸手,他能连人带桌子一起掀了。
陈睿也算厉害,斯斯文文的,脑子又好,可她跟人家不熟。再说报社编辑一天到晚忙得很,林婉那样的性子,未必合适。
李为莹翻了个身,拉了拉被角。
她发现自已来京城这么久,认识的人看着不少,可真说熟的男人,除了陆定洲,竟没几个。
厉害的男人就更少。
不对,是有也不能随便往林婉身上安。
林婉那么好,总得找个真把她放在心上的。
她想着想着,困意慢慢上来。
隔壁传来很轻的动静,像是灿灿翻了个身,又被人拍了拍。
李为莹听了一会儿,没再起身。
她最后还在想,明天要不要问问陆定洲。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困得睁不开了。
等睡过去前,她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男人。